“这丫头可真是个机灵鬼啊,这种情况不仅能够自救,还能把他人救出来,胆识和智慧都是常人难以匹敌的呀。
只可惜,再怎么聪明,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计划就要失败,眼看尘埃就要落土,忽然,一丫头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了过来。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毒药!”
林瑶听着赶忙冲了过去,“在哪找到的?”
“在傅清弦的屋子里!”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傅清弦身上,傅清弦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皇帝猛地上前,“你说的可是真的?要知道但凡有半句假话,朕割了你的舌头。”
“千真万确,就在傅清弦的枕头底下。”
一语落下,场上瞬间沸腾。
“果然侯爷不好惹啊!儿子都已经被杀了,老子都还不放过,这刘恒不过是得罪了傅思源而已,至于这般赶尽杀绝吗?”
“果然,我们这些官小的就是蝼蚁,根本逃不开你们这些人的手掌心。”
说闲话的,都是林瑶安排的人,他们咄咄逼人的说着,殊不知暗处的林瑶看着这一幕,心都紧了。
不对劲啊,这些帮腔的,是她安排的,那找到毒药的人是谁安排的?莫非是刘元玉?
局面变得焦灼,此刻皇帝已经站在傅清弦的面前,“给朕一句解释,否则,公事公办。”
这哪是要解释,这分明是在警告他,若是没有合理的借口,那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就在傅清弦开口之时,程妙突然冲了上来,“咦,这不是我的药吗?怎么成你们口中的毒药了,怎么?真以为我们是害人的凶手啦,不信我喝给你们看。”
瓶塞打开,程妙一鼓作气将整瓶药都喝了下去。
屋顶上,司马浩辰见此整个脊背都在发凉,“你让人放的是什么?你让人放的是什么?”
侍卫也傻了,“是毒,是毒啊!”
该死!
司马浩辰拳头都捏紧了。
同一时刻,药水下肚的瞬间,程妙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可她看着傅清弦却是笑的嫣然,“多亏小叔帮我带药了,否则今日真要在众人面前出丑了。”
说着,她挺直腰背,面向众人,“怎样?你们看我出事了吗,确定这是毒药了吗?”
毒药下肚,竟然和刘元玉是一样的状态,可程妙到现在都没有异常,足以说明这不是毒药。
此时,傅清弦的视线也说深沉了起来,“怎么,你们还有下毒的证据吗?不如一起找来?”
程妙站在傅清弦身后,捏着对方衣角的手都微微收紧,虽然早早就吃了解毒丸,和面前的这药分明比她想象的来的更要猛烈。
额头已经微微发汗,疼痛随着神经蔓延着全身的,程妙脚尖都有些漂浮,她极力的站直身子,保持镇定。
故作坚强的模样,瞬间落入司马浩辰眼中。
这么下去,程妙会撑不住的。
这时耳边传来侍卫的声音,“要不要再去加把火?”
“去,找个替罪羊来。”
“你说什么?”侍卫有些不敢相信,马上就能处理傅清弦,这个时候叫替罪羊?
“我让你快去!”
怒气勃发,显然主子是认的真的,侍卫不敢耽误,赶忙准备。
此时局面已然僵持,眼看程妙就要撑不住了,傅清弦捏紧拳头,就在他上前之时,侍卫突然提着一个丫鬟赶了上来。
“陛下,院中突然发现一个可疑的人。”
丫鬟被人拽倒在地,当看着那明黄色衣衫就在跟前时,她拿出长剑猛的朝着对面一刺,皇帝眼疾手快,当即一脚将人踢翻在地。
丫鬟被踢的嘴角出血,可她没有万分恐惧,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人,“狗皇帝,你不得好死,刚刚那毒药怎么没有把你给毒死?可惜了我精心布下来的局,否则今日躺在那儿的该是你!!!”
众人听着愣住了,皇帝更是不敢相信的靠前,“你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丫鬟冷哼,“狗皇帝,你怕是不认得我了吧,我是青龙帮的,你杀了我的父兄,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说着,她再次冲了过来,这一次温彦川眼疾手快,一个回旋就将人控制住了。
“陛下,人如何处理?”
皇帝眸子瞬间深沉下来,“关进牢中审问!”
然不等侍卫压下去,丫鬟就咬舌自尽。
好桩桩的喜事被一地的鲜血污染,宴会还未结束,就已经散席。
随着皇帝离去,众人也纷纷离开。
傅清弦赶忙叫着温彦川带着程妙离去,回去的马车上,四个人同坐在一起。
温彦川和傅清弦照看着好,傅思源连忙在旁边弄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这圈套怎么一环又一环的?”
“很明显,这一波就是针对的我们。”
“可为什么最后冲出个刺客。”
这话落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次鸿门宴就是想要把傅家压在泥里,可对面关键时候收尾,这确实是没人能够想象到的。
众人深思之际,药已经煮好,傅清弦赶忙端着碗给程妙喂下。
热流顺着喉咙直到胸口,随着热气在脑袋蒸发,程妙才悠悠转醒。
她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又看了看房梁,忍不住呢喃,“怎么样?大家都平安而归了吧。”
温彦川心疼的将人扶了起来,“傻丫头,你做什么呢,刚刚那么危险,你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尝药呢,尤其是最后一瓶毒药,你连那药是什么你就敢下肚,你就不怕……”
话还没说完,众人已经感到后怕。
如果那真的是鹤顶红的剧毒,恐怕现在程妙已经回天乏术。
程妙却笑笑,“我这儿不是活过来了吗?更何况我是吃了解毒丸的。”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乱来呀!那解毒丸又不是解百毒,万一呢?”
傅清弦和温彦川几乎是把他想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傅思源看着程妙只能附和的说道:“对呀,万一呢?”
“可这不是已经过来了吗?你们查出事情没有?”
傅清弦摇头,“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诡异了,想要调查恐怕还需要时间,先回去休养,剩下的事儿以后再说。”
马车摇摇晃晃消失在尽头,而同一时间,刘家,刘元玉才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就猛的坐起,二话不说便叫来了林瑶。
“怎么样?事情办的怎么样,傅清弦他们中圈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