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程妙强撑着眼,只看到傅清弦焦急的双眼。
“怎么样?她没出什么事儿吧?”
“脖子上的是轻伤,虽说伤的不深,但还是流了些血,再加上身子本就虚弱劳累,有点儿晕很正常,等我再开点药养一养,就好了。”
太医说着,转身离去。
程妙听着叽叽喳喳的声音,忍不住的掀开了眼皮,“什么声音?”
傅清弦赶忙贴近,“醒了。”
视线渐渐清晰,程妙看着眼前的陈设,忍不住的嘟囔一句,“这里是……”
“是我的院子。”
“我怎么在这儿?”
“我把你带回来的。”傅清弦沏了一杯茶,送到程妙跟前,“渴了吧,喝点水吧。”
程妙起身轻轻抿了一口,耳边这才传来傅清弦清冷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脖子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自己割的。”程妙说的随意,“傅思源图谋不轨,我心生恶心,自知不是他对手,就对自己下手了。”
“对自己下手!?”傅清弦拧紧了眉头,“你们本就是夫妻,你就那么不愿……”
话还没说完,程妙的冷眼就瞪了过来,那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怨怼,“你就这么希望我和傅思源有夫妻之实?”
傅清弦不知怎么回答,只能低下头,程妙却以为是默认。
她笑了,“也对哈,小叔本来就不打算对我负责,若是傅思源能够继续接盘,这对小叔来说就是天大的机会,我可真是愚钝呐,竟然让小叔这么错过了机会,小叔,你该怎么罚我呢?”
一口一个小叔,叫的傅清弦心里刺挠极了。
明明以前照样这样叫,是亲昵,可如今听着,却像两人隔了一层膜一样。
傅清弦不知所措,程妙却在这时下了床,站直了身,傅清弦赶忙将人扶住,可程妙却巧妙的躲开了他的手,
“既然小叔不愿意负责,那我就不麻烦小叔了,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
“程妙……”
傅清弦低声喊着,程妙却没有听到分毫,她只是淡淡的转过身子,冰冷冷的说,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今天我参加了宴会,宴会上,有人曾拿我和傅思源的关系起过哄,我想今晚上傅思源找我,肯定和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
不过,依照小叔现在的样子,应该对我们两人的事情不好奇吧?那后续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告辞。”
说着,程妙转身离去。
傅清弦伸出手,想要将程妙留住,可到嘴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半夜,傅思源气呼呼的踹开门,巨大的声响吓坏了沉睡中的林瑶。
她捂着肚子迟缓的坐起身来,满眼都是不解,“傅思源,你怎么了?”
傅思源一语不发,只是闷闷的脱下衣服躺下,林瑶凑过去将人抱住,却被一把甩开。
“天色不早了,我乏了,睡吧。”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程妙拿剪刀指着自己的画面,傅思源默默的捏紧了手。
宁可死也不愿意跟着他,好好好,等他金榜题名,他就不信程妙还想躲着他!
同一时刻,林瑶看着傅思源,也攥紧了手,这人身上的气息与往日不同的,尤其是那若有若无的花香,他今晚出去不是见的别人,而是见的程妙。
想到这儿,林瑶的视线冷烈起来,傅思源从来没有主动找过程妙,今日如此不管不顾,定跟刘恒有关。
她默默的攥紧了被子,狠狠咬紧牙关,直到身边的人响起呼噜声,她才迅速的穿着衣服消失在夜色中。
杏花楼歌声依旧,刘恒坐在台下听着歌舞,打着拍子,正沉醉其中时,大门突然被踹开,林瑶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刘恒迎上去,“这不是我的嫂子吗?突然加到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过来接你啊。”
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就打了下来,林瑶怒气冲冲,“少说废话!老实告诉我,傅思源去找程妙,是不是你怂恿的?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脸火辣辣的疼,刘恒用舌头顶了顶疼痛的地方,转眼对着林瑶痞痞的笑道:“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能安什么心呀?当然是对你们好的心啊。”
“对我们好?”冷笑一声,“再好下去,傅思源都快成别人的人了,刘恒,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他们两夫妻如胶似漆了?”
“你想得美,有我在,你就别想让他们两人凑在一块。”
刘恒听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瑶却翘起了眉毛,“怎么,看你这模样,是想打主意把我赶出府啊?”
“冤枉啊冤枉!我怎么舍得把你赶出府呢?”
刘恒无辜的摊开手,他看着林瑶,仿佛是看着稀世珍宝。
“傻丫头,你可是唯一能入我的眼的女人啊。”
说着,他抓起林瑶的手放在脸上,贪婪的闻着指尖的味道,“我还等着你事成的奖励呢。”
“少跟我来这些,老实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我想要钱。”
“钱?什么意思?”生怕抽回手,对方就不再应答,林瑶忍住厌恶,朝着对方靠近了几分,“你跟我仔细说道说道。”
“这还不简单,我当然是为了我们的钱了,众所周知,这程妙可是富可敌国的程家之女,若是能将她拿捏,这傅思源不就会有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钱呢。
而你跟在傅思源身边,不就衣食无忧了吗?到那时你指甲缝里给我透出一些,我也能过这些好日子。”
“你倒是想得美。”听到是这么无趣的理由,林瑶赶忙将手抽了出来,她不动声色的用帕子擦拭对方触碰过的地方,轻声的道:
“你以为那个女人的钱这么好拿吗?当初我和婆母可是下了不少功夫,都没有撼动那个女子半分,就你还想利用傅思源拿到钱财,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怎么能一样呢?这程妙不是最迷恋傅思源吗?要是让傅思源出马,不得手到擒来。”
“看来你也有失手的时候,程妙迷恋傅思源,那可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现在,我看她恨不得离傅思源远一点。”
“哦?”听到这儿,刘恒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靠近了几分,“所以说,如今的程妙和傅思源是分道扬镳呢?那她和谁走的最近,莫非是傅清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