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一辈子还早着呢,这样,你出去查一查,看看林瑶身上的钱是哪来的?”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妙敲了敲梦云的脑袋,“笨,这林瑶上午才来找过我,身上肯定是没钱的,可下午就能打肿脸充胖子了,定是遇到了什么贵人,我倒想看看她这贵人究竟是何模样。”

    梦云得令立刻离开,不一会儿,程妙叫来了洛天,“外面的帮派就只有这么些了?”

    洛天点头又摇头,“离得近的可以作案的就怎么些,远的还没有查到。”

    “那你想办法查一查,看看究竟有没有我说的那个门派,无论如何都必须打听到消息。”

    同一时间,傅清弦也得到了门派的相关消息,

    “我们查遍了,都没有你所说的选派。”

    “那劫富济贫的门派有吗?”

    侍卫摇头,“这些门派基本上都是能人异士,他们不屑于劫富,更喜欢直截了当。”

    “侯爷,你说会不会是信息错误?我听人说这消息是从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嘴里说出来的,是不是有问题?”

    傅清弦沉着眉,思考了片刻,这才直起身来,“这样,就不去查什么门派了,你们查一查有没有人叫这个名字,或许有没有什么人在劫富济贫?尽可能的范围扩大,把所有符合条件的都秘密带回来。”

    “是。”

    侍卫走后,傅清弦陷入沉思。

    他们说的不无道理,到现在都没查出一个究竟,很有可能是信息一开始就错误了。

    看来还得再见程妙一面。

    偷偷摸摸的换上衣服,傅清弦鬼鬼祟祟的来到程妙院中。

    今日月色晴朗,星光点点,林瑶因扬眉吐气,晚上多吃了几碗,这不,胃胀的生疼,着实是坐立难安,她只好带着人在院中溜达。

    刚路过程妙院前,就看见一道黑影,林瑶立刻站定脚步,拉住了一旁的丫鬟,

    “你看见没有?刚刚有个人影过去了!”

    丫鬟也看的真真的,连连点头,“奴婢看见了,硕大的人影,像是个男人。”

    “男人!”林瑶脸咧嘴一笑,“有心的栽赃不成,这无心的倒是被撞上了,你,还不快去把大爷叫过来,就说,今日得意忘形,说了太多错话,看在墨宝的份上,也理应跟姐姐分享一些喜悦,让他速来。”

    送走丫鬟,林瑶蹑手蹑脚的朝着屋中靠去。

    此刻,房里,程妙已经站在傅清弦身旁,她伸手取着傅清弦头上的发钗,如同新婚妻子一般,温柔的更衣照料着,

    “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一声,突然过来,可真是吓坏我了。”

    “你究竟是吓坏了,还是不想让我过来?”傅清弦仍对今早程妙嫌弃的行为耿耿于怀。

    程妙笑了,“我哪敢呀?现在不正是靠着小叔生活吗,小叔要是不来,我这日子可怎么过?”

    “怕就怕在,你这丫头口是心非,嘴上这么说,心里未必这般想。”

    两人打情骂俏,林瑶站着太远,根本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只知道里面确实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有劲,熟悉无比,听起来,就是傅清弦的声音。

    这下,看他们还怎么逃!

    思索间,傅思源匆匆赶来,林瑶使了一个眼色,丫鬟瞬间带着人将整个屋子包围。

    林瑶立刻拉着傅思源的胳膊高声喊道:“大爷,你来了呀,我们快进去看看姐姐吧。”

    咚——

    屋子顿时发出一阵巨响,疑惑油然而生,傅思源顿时叫出声来,“什么声音?”

    他猛地上前,对着门就是一阵敲打,“程妙,开门!你在里面干什么?”

    屋子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傅思源怀疑更甚,“我数三声,开门!三,二,一!”

    门内迟迟没有动静,傅思源顿时掀起衣服,抬起腿。

    就在他踹门的瞬间,大门猛的被打开。

    咚,他一个踉跄直接摔进了门。

    程妙看着跪在地上的傅思源,一脸震惊,“今儿个什么节日,竟让夫君行这般大礼。”

    傅思源脸色一窘,林瑶立刻上前将人扶起,“姐姐,瞧你这话说的,思源变成这样,不都是托你的福吗?

    我们好心给你送东西,你做何这么晚开门?”

    “我睡觉啊。”程妙敞开双手,早已换上的丝绸里衣仿佛是在为她证明。

    林瑶抬头朝着屋里瞟了一眼儿,语气阴阳,“这么早,就歇下了,究竟是歇下,还是这屋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毕竟,我刚刚和傅思源都听到了,好大的响动啊!”

    这话无疑是给傅思源提了个醒,他顿时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的褶皱,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是啊,刚刚那声响动是怎么回事儿?”

    “上床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烛火,不行吗?”

    程妙说着让开了一条路,而路的尽头正好是打翻的烛火和撒了一地的蜡油。

    “我本想明日再让丫鬟们收拾的,却不曾想你和林瑶竟然有夜里偷听别人睡觉的习惯,早知如此,我就该把房门敞开,让你们看个究竟。”

    “放肆!瞧你说的什么话,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傅思源面子上过不去,又要发作,林瑶却拉着他的手捏了捏,她笑着将人拉到了一旁,压着声音说,“别忘了我们是来道歉的,你可别又把人给惹恼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就说你这举动是多此一举,这墨宝是程妙让的,怎么了?

    可陛下若不是看中我,他也未必让得成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没道理老是因为此事被她压一头。”

    自从得了墨宝之后,傅思源在整个京城的位置空前提高,不少人都称他为未来之星。

    而他更是迷失在别人的赞美中,不能自拔。

    “都说做人要有骨气,我们既然能够在她面前横着走了,就不应该弯下身子,照我说现在就该离开,还道歉什么。”

    “这不是来都来了吗?更何况,我的体己钱用得了多久,要是用完了不还得靠着程妙吗?就算是为了长久考虑,就依我这一次,行吗?”

    傅思源不为所动,林瑶直接搬出了文氏,“实在不行你想一想婆母吧,婆母这么大年纪了,还为了你奔波,实在是劳累,就当为了她多享受几天好日子,你就随了我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