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一双满是泥泞的靴子立刻入眼。
随着大门关上,男人顿时跟饿狼一样扑了上来,“美人,等着急了吧,爷这就来疼疼你!”
说着,他猛地扑上了床,还没反应床上是假的,一缕烟就从床下飘了上来。
眼皮子异常沉重,一句话还未说出,人就倒在了床上。
好家伙,这么容易晕啊,那门外那个……
程妙嘴角涌出了一抹坏笑,她使劲的摇着床,嘎吱嘎吱的响动瞬间激起了房外的悸动。
窗外之人,本就看着楼下的香艳场面,口水直流,如今听到床上的动静,更是心跳不已。
看一下没事儿吧?就一下!
身体比想法更加诚实,他微微打开窗户,不等查看,一缕青烟就飘到了他的鼻尖。
不好,下一秒他眼睛一沉,不敢掉下窗外,只能朝着窗子里倒。
“好家伙,还真是守着我的人啊!”
这会程妙才拍拍手出来,他看着床上,床下的两个人,无趣的眨了眨眼睛。
就那么些老掉牙的故事,怎么够,不如她给个刺激的。
这边动动,那边挪挪,没一会屋子一片狼藉,程妙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身上的灰,二话不说朝着旁边窗子逃到隔壁。
同一时间,林瑶已在丫鬟的带领下找到了傅思源。
傅思源看着来人,顿时眉头紧皱,“你怎么来了?”
刘恒瞬间起了兴趣,“这是?”
“我爱妾。”傅思源一脸警惕,几乎是瞬间将林瑶挡在身后,“她有事儿要找我,失陪。”
说着,他拉着林瑶来到了门外,
“你到这儿干嘛?”
林瑶一脸委屈,“我本派人出来给夫君买东西,但听闻人进了这儿,所以特意来看看,不曾想却在这儿看到了夫君。”
没有兴师问罪,没有怒气冲冲,只是一味的低头皱眉垂泪,傅思源顿时心里不是滋味。
到底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林瑶怀着孕,还想着派人给他买东西,自己却流恋花街柳巷,简直该死!
声音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人来到这儿就来到这儿了,回去再收拾不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你到底是侯府的人,还是女子,怎能如此委屈?”
“我也是没办法了,毕竟院中就那么几个人,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后续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林瑶回来是程妙好不容易才点头的,傅思源和文氏担心要的多了,会耽误孩子出生,所以一直委屈着林瑶,如今听着林瑶因为这些小事而操劳,傅思源更是愧疚不已。
“罢了罢了,来都来了,那我便随你看看吧。”
说着,傅思源带着林瑶进去,刘恒跟上来。
“嫂子,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做,我可以帮你?”
“跟你有什么关系?喝你的酒去。”
刘恒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对待女人上。
别的女子 傅思源可以不管不顾,可林瑶毕竟是他的人,他自然不愿刘恒沾染。
刘恒也是识相,见对面真的不需要他,他便乖乖的坐在位置上喝着自己的酒。
“人在哪呢?”
“二楼。”
林瑶带着傅思源来到了二楼房间。
大门紧关着,明白人一眼就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
傅思源将林瑶安排在一旁,顿时朝着门上狠狠一踹。
门砰的一声打开,满地的衣物映入眼帘。
外衣,里衣,沿着路直奔床上,那不堪的模样惊呆了傅思源。
纵然他在外面风流无数,也没有放荡不羁到这种地步。
一想到下人为了风流,连主子的事儿都忘了,傅思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怒气冲冲跑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敢无视主子的命令,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吗?”
林瑶紧跟其后,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快掀被子,快掀被子,今日就是程妙的死期。
被子被掀开,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瞬间进入眼中。
白花花的身子,亲昵的动作,林瑶瞧着几乎是第一时间叫出了声,她一个没支撑住晕倒下去。
傅思源赶忙叫人扶着,目光落在床上,他也是一脸惊吓。
他的下人竟然跟别的男人扯在一块——
不解,困惑,迷茫各种情绪围绕着心中,随即转变成恶心,实在是忍不住,他喊出一句绑回去,便带着林瑶,一边吐,一边匆匆离开现场。
程妙在隔壁屋子听着,笑的那叫一个人仰马翻。
“好看吧,这个结局可让你们满意?哼,还想跟着我,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她得意忘形的拍拍手,整理衣服准备出去,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格外熟悉感,仿佛是那旧人半路折返。
莫非傅思源察觉到什么?
人影越来越近,程妙猛的扯下头上的簪子。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当影子落入眼中的瞬间,程妙立刻刺了上去。
盯——
好美的一张脸,高鼻梁,深邃眼,再配上那白皙如雪的肌肤,说是妖孽都不为过。
不是傅思源!
沉醉不过一时,程妙立刻将手中的东西收到袖子里,“抱歉抱歉,认错人了,我走了。”
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程妙捂着脸,二话不说跑了出去。
她离去匆忙,浑然不知收起了钗子从袖子里脱了出来,没一会便落到男子脚下。
男子目送着程妙离开,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
“主,这人怕是奸细,我立马把她抓回来!”
男人身边的小厮慌张的喊着,正要出去,却被人抬手拦住。
“那人身穿不菲,应该不是这青楼的人,她待在这儿这么久都没出来,却在听到我进门的时候动了手,说不定是真以为我是什么人,去查查在我来之前楼里是否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
小厮离去,男子捡起了地上的簪子。
他仔细观摩着,嘴角露出了淡淡一笑。
有趣,刚来到这儿就遇到这么有趣的事儿,看来日后啊,有好日子过。
程妙逃出来后一路向北,直到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才停了下来。
她看了看身后,没有任何人追上,才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真弄出人命,她怎么就这么信任傅思源呢?
就傅思源那核桃大小的脑袋,能发现她在隔壁吗?
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看的美男子,只是看一眼就错过了,早知道如此,她就待在屋子里好好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