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请选择你的恋爱开局 > 47.你,具象化承诺
    咦?订婚吗?

    直哉居然这么说了吗?

    你眨眨眼,试图刷新自己的思维方式。

    实不相瞒,你多少有点意外,毕竟你完全没有料想到直哉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的。

    对于订婚一事本身,你可能也觉得有点微妙吧,难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

    “什么叫,具象化的承诺?”你不明白这个词语意思,想来想去也只觉得是,“是指,直哉你缺乏安全感的意思吗?”

    “怎么可能!”

    他,禅院家的继承人,了不起的天才直哉,会没有安全感吗?别开玩笑了!

    直哉条件反射地呛你,但气急败坏的表情已经将他彻底出卖了。他根本就是感觉到不安了嘛。

    这份不安心情的源头来自于何人,不用猜都能知道——然而你猜不到,可能是当局者迷的原理在作祟。

    直哉也知道你这家伙八成心里没数,却也不愿直接说破。这毕竟事关他的大少爷尊严。

    也就是说,到了最后,他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破你和甚尔之间不妙的往来方式。他不想显得让自己太过小气又刁钻,这样的特质一定会害他显得更加不如甚尔。所以他决不能提及他看到甚尔送了你花的这件事。

    可要是真的一直什么都不说的话,岂不是要他落于下风?这也不行。

    思来想去,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正大光明地宣誓你们即将结成夫妇,戴在中指上的戒指可以成为这个约定的具象化。

    “这么说的话,直哉你自己戴上订婚戒指不就好了。这样每个人一看到你就知道你名花有主了,就用不着什么仪式了吧。订婚仪式很做作的,而且还累人。”你做了个很嫌弃的表情,“我不乐意干。”

    “……?”

    你乐不乐意才不重要嘞!重点是把你们会结婚的事情昭告天下然后赶走一些老在你身边转悠的家伙好吗!

    直哉愤愤地想。

    当然这么直白的发言是不方便直说的。

    “没有仪式,你对我的承诺就是空无一物,你不觉得吗?”他开始道德绑架你,“所以,这是必要的。我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地等待到最后。万一你反悔呢?我知道你能做出这种事。没有承诺作为约束,你一定会反悔的。”

    而你已经移开了目光了,“……不、不会的……我怎么会……反悔……”

    直哉气得想捶你:“还说不会!你明明都结巴了!”

    “我没结巴!我只是——嗯——正在纠结。”

    “没什么好纠结的!除非你更希望跳过订婚仪式直接结婚。”

    “……那我不要。”

    “那就把你的承诺具象化。”

    承诺。承诺。承诺。

    每句话都是这个,听着都让人觉得倍感烦躁。

    禅院家的人都好喜欢索要承诺哦。索要承诺的直哉想为你的中指戴上戒指,索要承诺的甚尔在你的小臂上划下了至今都清晰可见的伤疤……糟糕,难道禅院家的特产是重男?

    你第一次意识到了这件了不得的事情。

    被重男缠上可不行啊!

    你的内心敲响警钟。

    “重男?什么意思?”

    拿着鸡毛掸子装模作样地打扫着你家橱柜的甚尔闹不明白。

    “你今天怎么一直在嘀咕‘重男’‘重男’的?”

    他听不懂也正常。人人都说三年一代沟,你和甚尔之间差了好几个三年,认知差距差不多是马里亚纳海沟。所以你也懒得解释,催他干活认真一点。甚尔嘴上应着好,实则依旧吊儿郎当,动作幅度没有任何变化。

    小白脸附赠的家务服务真的不太行。谅在聊胜于无,你勉强忍了。

    你盯着甚尔的背影,胡思乱想。

    甚尔基本不过问你的事情。不问你一天过得怎么样,也不好奇你做了什么事情。而直哉总是尝试着想要打探到你的一切行动,还会不打招呼地来到你家。这两个人真不一样。

    想着想着,你就瘫倒在榻榻米上了,盯着甚尔的目光也从监工的审视变成了对他漂亮的背部肌肉的欣赏。

    纯粹是开玩笑,也有可能是脑子抽筋了,你问甚尔,下次来打扫卫生的时候能不能穿女仆装。

    甚尔“啊?”了一声。

    “我只是开玩笑啦。”理智回来了,你赶紧提自己找补。

    “你说女仆装是吧?裙子那种?你花钱买的话我就穿。”

    “……真穿啊?”

    “不是你说的吗。”

    小白脸的职业素养太高了。看来你认为禅院家盛产重男的想法也可以改改了,至少甚尔这家伙绝对是浮力系的。

    女仆装甚尔你一定想看,可惜暂时是看不到了。你最近还要回京都的禅院家,目的当然是为了参加你自己的订婚仪式。

    说是仪式,倒也没那么盛大,毕竟婚事是发生在恪守传统的御三家,必定不会举行像西方常见的订婚宴会,做成大家欢聚一堂的派对场合。

    顺便,你也早就用谷歌搜索过传统的定亲是怎么回事了,就是双方家长共同用餐然后交换定亲礼,简简单单的小场合,除了气氛比较正式沉闷之外也没什么了。

    但禅院家的订婚仪式和谷歌告诉你的传统不是一回事。

    偷偷探头,朝外瞄一眼。举行仪式的神社里站着好多人,除了禅院的自家人之外,还有很多你不面熟的别家宾客。

    就在你即将踏上的这条长长步道的尽头,坐席摆在神宫屋檐的下方,交换定亲礼的这一步就在此处进行。

    看着攒动的人头,你觉得自己更加喘不上气了,赶紧扯扯和服腰带。更多的新鲜空气还来不及涌入,你的小动作就被桃谷制止了。

    “好不容易系好的,不要弄乱了。”她帮你把腰带重新勒紧。

    这下更加喘不上气了。镜子里的你差不多快要变成被一匹漂亮布料包裹的苍白僵尸了。

    “很紧张吗?”桃谷问你。

    “倒不是紧张……”

    你习惯性地想要挠头,但这么做了一定会被桃谷指正,只好悻悻地放下手,把手指扭在一起。

    “这身和服太难受了。”你说,“而且,是因为今天很潮湿吗?总觉得胸口也闷闷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不是正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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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吗?”

    “不是。我知道我没有在紧张。”

    因为订婚这件事根本不值得紧张。

    桃谷笑了一下。她是真心在笑的,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却透露着一种微妙的虚伪感。

    以前还在禅院家的时候,桃谷几乎不笑,哪怕她很高兴。她也从来不哭,一如既往平淡的面孔。

    现在,却能轻而易举地笑起来了吗?

    你很想问她是否感到幸福,是不是找到了真正的家。

    那么想问,却不敢问。打心底认为桃谷做出了错误决定的你,如果听到她给出否定,只会感到更加悲伤;就算她说是的她很幸福,你也会担心这是谎言的

    正反都不是想要听到的答案,你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问。

    仪式快要开始了。

    穿过长长的步道,鸟居的影子短暂地笼罩着你。你能感觉到宾客的目光,真烦人。好想低下头。

    “为什么要搞得这么正式……”你小声嘀咕。

    和你不一样,直哉太习惯这些目光了,习以为常到认为这些全都是必不可少的。订婚仪式也是他想要的。他根本不会觉得这一切有什么问题。

    所以,对于你的嘀咕,他的回应是:“你要嫁的可是禅院家的继承人,这点排场是应该的。”

    “早知道会变得这么麻烦,我就不该答应你的。”

    “太晚了。”

    他垂下抱起的衣袖,忽得伸过来拽住你的手,细皮嫩肉的炽热温度紧紧把你钳住,好像你会逃掉似的——好吧,其实你确实想过要把手抽出来。

    神宫的屋檐越来越近,双方的家长已经等在那里了。

    也就只有在这种场合,你生物学上的父母才会难得地齐齐到场。

    他们两人很别扭地坐在那里,不知道是介怀对方的存在,还是对过分正式的场合不适应,你的生物学父母各自盯着桌子的一角,严肃的神态像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上回和他们见面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来着?你早就忘记了。好在你本来就不关心。

    而直哉的父亲会骄傲地看着他,他的母亲也是一样。谁也没有在看你。你可真孤单。

    现状其实也不至于让你生气,但可能是今天有太多的不如意堆积在一起,让你忍不住想要发泄一下,为此你恶狠狠地猛掐了一把直哉的手,他痛得垂眸看你,问你要干嘛。

    你说:“真讨厌你。”

    “不。”他根本不听,“你喜欢我。这是你自己说的。”

    “有吗?不记得了。”

    “你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不会有其他人喜欢我。”

    “哄你的话你也信?”

    “当然。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夏栖。”

    走到尽头了,神宫的屋檐终于将你与直哉彻底笼罩。你们呼吸着同样阴冷的空气,坐在彼此的家人身边。不知道直哉这会儿正在想什么,反正你已经开始神游天外了,视线从桌面的木纹转移到衣袖的褶皱,片刻后才看向宾客席。

    会不会看到什么熟人呢?你胡思乱想。

    嗯。会的。

    在人群里,你看到了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