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不想恋爱,但掷出苹果 > 10. 跑路吧
    第十章跑路吧

    织织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盯着上方乌黑的房梁。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透了点光进来,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不知疲倦的在黑暗里重复。

    她不知不觉得把手塞进嘴里,开始啃手指。一开始只是轻咬,一圈一圈地啃,从指尖啃到指根,再到手掌。好解压啊。

    在大脑的眩晕之中,她牙齿越发用力,咬了下去,血珠开始渗出来,她用舌头舔掉,感觉有点甜。

    不痛。她感觉不到痛。

    或者说,那种痛太轻微了,轻微到无法穿透她胸腔里那团更大更沉重的石头,那团石头在膨胀,在挤压她的肺,让她难以呼吸,一丝睡意都没有。

    她又用力咬了一口。

    血顺着指缝流下来,在纤细手指晕开,啊,为什么流血也不疼呢。

    为什么是她呢?为什么穿越到这种鬼地方?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查克拉,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织织心中的火气越来越旺,她愤怒这个世界,她压抑着不安与怒火,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思考,不要管情绪问题,现在去想一下,去想一下怎么办。

    两条路,旗木家,或者宫田。

    旗木家。她连旗木家在哪里都不知道。一个小武士,有自己的领地,听起来不错,可是自家不也是武士吗?

    宫田那边更不用说了。恶心恶心恶心去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柱间。千手柱间。

    她想起了他跪在她面前哭,哭得稀里哗啦,这个人会是我的未来吗?

    他才十岁啊。

    他可以决定婚姻吗?

    她可以立马去千手家吗?

    她对这个时代的婚姻制度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古代日本据说有访妻婚,那这个时代的忍者家族呢?千手家他们是怎么娶妻的?需要新娘也是忍者吗?

    她感觉自己一无所知,这种无知像一团浓雾,把她裹在里面,看不见方向,看不见出路。

    怎么办啊……

    “明天……”她在心里说,“明天就去问扉间。”

    对,扉间。让他想办法联系柱间。柱间不是在出任务吗?扉间应该有办法的。就算没办法,至少可以告诉她,千手家的婚姻制度是什么样的。

    她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要不拜托柱间想办法吧。

    他总是胸有成竹,好像一切事情都能得到解决。他的行动力,那种一旦决定了就非要做到的认真,让她觉得安全。在这个随时可能失去一切的世界里,他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也许可以依靠的人。

    虽然他才十岁,但是,但是她也没办法!!!

    她只知道,她不想留在这里了。她想逃,想离开这个院子,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最终,织织在酸涩中,闭上了眼睛。

    *

    门被推开了。

    织织猛地睁开眼睛。

    黑暗中,一个人影站在门口。她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瘦削的轮廓。

    “母亲?”织织有点害怕,这是怎么了。

    浅井夫人没有回答。她走进来,脚步很轻,没有声音。她走到织织床边,低头看着她,透过暗淡的月光,织织这才看清她的脸。

    她的脸是扭曲的。兴奋与紧张交织,像水面下的暗流,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像两团阴暗燃烧的火,在黑暗里幽幽地发着光。

    “阿织,”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绷,“起来。立刻。”

    织织的心跳不由得加速,她爬起来,十指紧张捏在一起。"好。"

    浅井夫人转身,对着门外说:“进来吧。”

    一个女忍者走了进来。

    她穿着深灰色的紧身衣,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把着一把长刀,刀鞘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女忍者手提一个小油灯,室内微微亮了起来。

    织织下意识地感觉不妙,床上堆着的都是柱间和扉间送的东西。松鼠笼子,木雕小动物,布偶猫,还有一些小花,被她插在了一个陶罐里,虽然有点蔫了,但还活着。

    浅井夫人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落在那些东西上。

    织织紧张地看向浅井夫人,母亲的脸在昏暗灯光下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忍者,”浅井夫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千手家的。”

    织织没有说话。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不需要考虑宫田,今晚出发去旗木大人那边。”浅井夫人冷淡地说,“立刻。”

    “怎么了吗?”织织很是不安,不是说可以再想一想选哪条路吗?怎么那么突然?

    织织看着母亲,看着那张在黄色灯下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脸,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是一种......一种她从未在母亲身上见过的情绪。

    浅井夫人没有回答。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得织织的金发乱糟糟地飞舞。

    “宫田要跑了,”她说,“他准备带着家眷钱财,明早启程。”

    织织的心跳加速。这是好事吗?

    “他帮着宇智波一族偷运了矿产资源献给了另一位大名,”浅井夫人继续说,声音平静,“被将军殿发现了。”

    她转过身,看着织织。

    “他已经传递消息过来,”她说,“要带你走。”

    织织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说,”浅井夫人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却冷冰冰地,“你是他的礼物。万一被将军殿抓到,可以用作赔礼。”

    织织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恶心,冰冷,恐惧,像一条蛇,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

    “所以,”浅井夫人说,“你现在就走。”

    她走到织织面前,双手捧住织织的脸。她的手掌很凉,像两块冰,贴在织织的脸颊上,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嫁给忍者,”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织织的耳朵里,“不是一条好出路。他们是忍者,随时可能会死去。你明白吗?”

    织织忽然冷静了下来,

    “我们不也一样吗?有什么区别呢?”

    她凝视着母亲,认真的问道。

    浅井夫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女儿,看着那双在黑暗中依然发光的金色瞳孔。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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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亮了,亮得不像是人类的眼睛,像某种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在融化,在凝固,在晕开。

    浅井夫人的脸色变了。那种扭曲的神色再次浮现,像水面下的暗流终于冲破了水面。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像两团火,越烧越旺。

    “我想你活下去!!!”

    母亲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像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呐喊,终于冲破了喉咙。她的手指收紧,指甲嵌入织织的手臂,疼,但织织没有躲。

    织织看着她。忽然感受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胸口涌出来,像一股温热的,金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她的视野变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母亲的脸,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她感受到了什么。啊,是欲望啊。

    织织忽然笑了。

    她的嘴角弯起来,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光,像两颗燃烧的太阳。冰冷的冬日阳光,亮得刺眼,却没有温度,仿佛不是人,是圣物。

    “你做得到的,母亲。”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钟声,像咒语,像某种古老的预言。

    浅井夫人棕色的瞳孔里,忽然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歪着头,窃笑一声。

    “是啊,”母亲说,声音奇异的轻快,“我做得到。”

    浅井夫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那道金色的光芒已经消失了,但有什么东西留在了里面,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土壤。

    “阿织,”她说,“你的脸,足以撼动乱世江山,左右天下霸主之心。你的美貌便是利刃,是你最好的筹码。”

    “现在就出发吧。”

    她俯身抱了抱织织,深深地看了女儿最后一眼。

    然后,她转身,对那个一直沉默的女忍者点了点头。

    女忍者走过来,蹲下身,把织织抱在怀里。

    “抓紧,”女忍者说,声音沙哑,“我们要快。”

    夜风灌进织织的耳朵,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越来越小的院子,看着那架秋千,看着那个站在门口,目送她们离开的身影。

    浅井夫人没有挥手。

    织织转回头,把脸埋在女忍者的衣服里面。

    她的眼睛很酸,但没有眼泪。

    *

    夜很深了。

    月亮躲进了云层,只露出一点朦胧的光,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玉,苍白而遥远。

    女忍者在树枝间飞快跳动,在黑暗中穿行。

    夜风很冷。

    她们不停歇,女忍者一路都很安静,织织好奇地观望四周,第一次出门那么远啊。

    直到天空微微发亮,太阳要出来了,女忍者突然停下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着,她的手指收紧,牢牢固定住织织的腿,疼得织织差点叫出声。

    但是织织不敢吭声,女忍者眼睛在树林里扫视,躲藏在一颗大树后面。

    “羽衣,”她低哑道,“不要出声。”

    织织僵硬到呼吸都在压抑,不远处有几个人影在移动。这些忍者穿着白色的衣服,边跑边在说话。

    下一刻,他们全部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