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盗墓笔记]维护者一心狗带 > 5. 把你儿子借我玩玩
    风明之推开门,一股浓烈刺鼻的烟味迎面扑来。

    客厅中央的丝绒沙发上,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跷着二郎腿,裙摆岔开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高跟鞋欲落不落地虚搭在脚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悠。

    女人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毫不避讳地审视着站在门口的风明之。

    风明之后退半步,抬头看了眼门牌号又低头核对手里的船票,是她的房间没错。

    那沙发上的张海琪是怎么进来的?

    关于这个世界的剧情,风明之知道得并不多,仅知道的那点信息也大多是从的同人文看来的。她无法判断这些内容究竟是原作设定,还是作者为了更好地创作刘备文学从而创作出来的私设。

    她能认出眼前人是张海琪,靠的是对方头顶的名字。

    一个人的样貌体型可以通过人皮面具,缩骨,整容去改变,但寿命和她做过标记的备注不会。

    张家没崩溃前,她曾在东北本家见过来述职的张海琪,当时给她做了备注。所以张海琪头顶除了有代表寿命的血条,代表气运的蓝条,还有她的名字。

    即便风明之没见过张海琪,就凭对方比普通人长了一大截的血条也能看出她是张家人。

    风明之看着张海琪手里的烟,眉头紧锁。

    头等舱的安全等级极高,房门钥匙只有本人持有,连打扫卫生的服务生都需提前报备才能进入。

    唯一的备用钥匙,按规定也被锁在船长室。

    等等……船长!

    张海琪上船的名字好像姓董,董船王的董。

    反应过来整艘船都是张海琪的后,风明之放弃了向对方索赔的打算,径直穿过客厅,走到对面的阳台,拉开落地窗。

    湿咸的海风瞬间涌了进来吹散了室内浓重的烟味。

    “就算是少东也不能强闯客人的房间吧。”

    张海琪红唇微勾,指尖夹着香烟凑到唇边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然后站起身对着风明之的脸吐出烟雾。

    就在风明之下意识皱眉闭眼闭气时,张海琪一手探向她的脖子耳后,另一手迅速扯下她腰间的六角铃铛。

    确认对方没有戴人皮面具,张海琪松开手,扔掉手里的仿造铃铛:“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

    风明之揉了揉被揪红的脖子:“当然是从我外甥那儿仿的。”

    “外甥?”张海琪眯起眼。

    风明之扬起下巴嚣张地“昂”了一声。

    既然她和白玛拜了把子,那就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论辈分她不是张起灵的姨妈,还能谁是?

    风明之慢悠悠地从行李箱里抽出一个硬皮小本子,用笔头在封面上敲了敲,故意扬声问道:“你叫什么?”

    这间房里所有的行李,早在风明之回来之前,就已经被张海琪全都查看过一遍,这个本子自然也不例外。

    想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小报告,再联系不久前重启北部档案馆的新负责人发来的加密信息。

    张海琪注视着风明之故作不知的脸,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她深吸一口气:“怎么样你才能当作没这回事?”

    风明之摸摸下巴,笑容诡异:“简单,把你那俩干儿子借我玩玩。”

    “没问题。”

    比起在族长面前被打小报告和同时得罪北部档案馆那群疯狗,这点代价对张海琪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目送张海琪的身影从阳台消失,风明之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手里的小本子。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轻松地同意了?

    海外的张家人这么忌惮她给张起灵吗?还是怕她打小报告?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风夜白接过服务生送来的学习用品,从自己随身的行李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递给宁言:“从今日起,你的学业由我负责。”

    宁言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通体乌黑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钢笔。

    “谢谢哥哥。”

    “老师。”风夜白纠正道。

    宁言一怔:“什么?”

    “既然想留在她身边,就不能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的宁言拿起手里的钢笔,下意识地朝隔壁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道:“留下和不留下,有什么区别?”

    大概是聪明人的通病,总喜欢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事实上,在风明之让宁言喊她姐姐那一刻起,宁言搏一个前程的目的就已经达成了。

    风明之没有告诉他,她和风夜白的名字的原因并非出于警惕和考察,而是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没有介绍过两人的名字。

    况且,教人的人是风夜白。

    宁言最终是留在云梦馆,还是被安排进学校,全取决于风夜白愿不愿意教他。

    两者的区别无非就是生活的地点不同,接触的人不同,以及老师不同。

    “学习的地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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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夜白淡淡道,“她只收人,不教人。教人,是我的事。”

    “所以”宁言低声问,“不论我是否能留在姐姐身边,她都会为我安排好一切?”

    风夜白点头。

    仔细揣摩风明之的喜好并往她喜欢的性格伪装的宁言:……

    所以说他阴差阳错地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房间一时间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

    宁言抬起头,第一次直视风夜白的双眼,望着他平静的眼眸,问道:“你为什么愿意收我?”

    风夜白回答得很干脆:“需要人干活。”

    药厂和医院开起来后,免不了要和各方势力周旋。人情往来,利益交涉这些事他们需要一个能对外负责交涉的人。宁言聪明有野心学习能力也不错,能在极短时间内揣摩出一个人大致的性格,很适合干对外交涉的活。

    宁言被这个真实到过分的答案噎住了。

    等风明之收拾好行李,来到隔壁房间时,正好看见宁言坐在书桌前,将一张刚写完字的纸递给风夜白。

    她站在门口,略显迟疑地开口:“你们这是……”

    宁言冲她笑了下:“老师在教我写字。”

    风明之惊讶地看向风夜白,风夜白在她询问的目光中微微颔首,给出明确的回应。

    她还以为除了张家的小孩小白看不上其他人呢,原来还是有能入他眼的啊。

    “你们专心学习。”

    风明之朝两人轻轻挥了挥手,没再多言,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锁好门窗,从空间里拿出平板定好闹钟,打算画张海盐和张海侠的漫条。

    接下来的几天沉浸在创作中连门都没出的风明之直到被风夜白提醒才想起来今晚南安号会停靠在新加坡。

    风明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低头看向平板。

    屏幕上呈现的画面,并不是最初构想的小情侣谈恋爱的漫条,取而代之是一幅半写实厚涂风的插画。

    满地狼藉的街道上,张海侠双目紧闭,神情平静,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歪在轮椅上。躺在他身旁地上的张瑞朴浑身沾满鲜血,望向天空的眼睛里带着不甘。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垂手而立站在他们旁边,指尖不断滴着鲜红的血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海侠和张瑞朴。

    不过画面只完成一半,如水般倒映的地面,杂乱的线稿中,张海盐穿着度假海滩花色大裤衩笑容灿烂地搂着张海侠,张海侠穿着同样的花裤衩手里捧着两个插着吸管的椰子跟在张海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