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她被他吻得腿软，身体往他怀里靠，他把她的腰扣得更紧了。
两个人吻得沉浸，难舍难分，嘴唇像两块磁铁，分开了就会被吸回去，他退开一点她就追上去，她退开一点他就追上来。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才抱着她走出浴室，一边吻她一边走，步伐很稳。
他没有把她放到床上，而是自己先坐在床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她的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面，揽着他的脖子，他揽着她的腰。
两个人的高度刚刚好，坐下来继续吻。
床垫在他们身下微微下陷，粉色的床单被压出细密的褶皱。
灯光从床头照过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吻了好一会儿，裴怀瑾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身体陷进软绵绵的被褥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墨绿色的睡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俯下身，继续吻她。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往上，沿着身体的曲线。他把睡衣往上推，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今晚我要在上面。”她说。
酒精让她的胆子变大了，平时说不出口的话，现在说得理直气壮。
裴怀瑾愣了一下，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肿，带着一种又软又媚的笑意。
她的目光没有躲闪，直勾勾地看着他。
裴怀瑾笑了，他翻身躺到床上，仰面看着她，双手枕在脑后，姿态闲散。
“好，你在上面。”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低低的，微微有些沙哑，“你还真是喝点酒就特别主动。”
沈清瑜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是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
她嘴角翘着，“怎么了？不喜欢？”
裴怀瑾笑了笑，“怎么会？我喜欢你主动。”
沈清瑜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低下头，吻住了他。
她的吻技不如他，但很认真，很用力。裴怀瑾感觉到她嘴唇的力度，嘴角在她唇边翘了起来，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回应她。
……
沈清瑜累了，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他旁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红得像发烧，头发被汗水浸湿，散在枕头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透了的花。
裴怀瑾翻过身，压在她身上，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沈清瑜伸手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推了几下，没推动，她把脸转开，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
“我累了，睡觉。”她的声音闷闷的，充满了疲惫。
裴怀瑾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脸，他从她脸颊吻到耳侧，从耳侧吻到脖颈，声音低低的，闷在她皮肤上。
“现在换我在上面。”
沈清瑜继续推他，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不行，我不做了。”
裴怀瑾抬起头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一点。“你不好这样用完就丢吧？”
“我……”
裴怀瑾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两个人又做了好久。
第二天，阳光从粉色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
沈清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裴怀瑾依旧像昨天那样躺在她旁边，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肘关节支在枕头上，看着她，嘴角翘着，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
裴怀瑾见她睁开眼睛，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他的嘴唇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会儿，才离开。
“早安。”他的声音很轻。
沈清瑜揉了揉眼睛，意识从沉睡的泥沼里一点一点地浮上来。
“早。”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裴怀瑾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从她的耳廓上滑过。
“今天去挑婚纱吗？”
沈清瑜愣了一下，“挑婚纱？可以。那就吃完午饭，下午去。”
裴怀瑾点了点头，嘴角上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