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瑾抱着她走进浴室，灯一下子亮了，白光从头顶照下来，亮得沈清瑜眯了一下眼睛。
她被他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冰凉的，贴着她大腿下面的皮肤，她缩了一下。
灯光太亮了，亮得她无处可藏。
她坐在洗手台上，头发散在肩上，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不紧不慢的，像是在看一幅画。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胸口，手臂横在身前。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着，睫毛在发颤。
“好了，”她低着头害羞不敢看他，“我先洗，你先出去。”
裴怀瑾笑了笑，“一块洗啊。”
沈清瑜的脸更红了。“我不想和你一块洗。”
“怎么了？”裴怀瑾歪了一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不是做完都很累吗？我帮你洗，不用你动。”他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得好像他真的是在替她考虑。
沈清瑜咬了咬嘴唇。“我——我这次可以自己洗。”
裴怀瑾的嘴角翘了一下。“看来这次确实做得少，”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让她想打人的从容，“还没把你做累呢。”
“你！”沈清瑜抬起头，瞪着他。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后面的话，他已经吻上来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的脑子“嗡”了一声。她赶紧伸手推他的胸口，她的头也想办法转开，左转右转，但他的嘴唇像长了眼睛一样，她转到哪他跟到哪，怎么也甩不掉。
就在沈清瑜又想咬他的时候，裴怀瑾终于放开了她。他直起身，退后了半步，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发烧，呼吸急促，嘴唇被吻得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胸口起伏着。
“你干嘛呀！该洗澡了你又想干嘛！而且没有避孕套，绝对不能做了！”她的声音又羞又急。
裴怀瑾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没想做，只是想再亲亲你而已。”
沈清瑜的脸又红了一点，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手指还有些微微发抖，裸色的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沉默就是默许。
裴怀瑾又吻上来了。
这次她没推他，他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不知道吻了多久，她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她推了推他，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清楚。
“好了，够了够了，洗澡吧。”她的声音闷在他唇齿之间。
裴怀瑾笑了一下，松开她，他转身去调水温。
花洒打开，热水从喷头里涌出来，浴室里很快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水温合适，他把她拉到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头皮，洗发水的泡沫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脖子，流过那些他今晚新留下的痕迹。
冲掉泡沫之后，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然后把手贴上了她的背。
他的手很温热，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那种温度隔着她的皮肤传进来，暖洋洋的。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有一层薄茧，蹭在她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酥麻麻的触感。
他慢慢往下，画着圈，一圈一圈的，滑过腰际，滑过——沈清瑜的身体绷紧了，她的手按住了他的手。
“你想干嘛？”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警觉。
裴怀瑾的手停在她腰下方，没有继续往下，也没有收回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想让你试点不一样的感觉。”
沈清瑜的脸腾地红了，她清楚他想干嘛，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她懂。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可以！”她的声音又急又羞，“我不要！”
裴怀瑾没说话，他把她抵到了墙根。
瓷砖很凉，贴着她的后背，她缩了一下。
他的身体贴上来，挡住了所有的去路。
他的左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右手开始往下移。
他的手指很灵活，每一个动作都很有耐心。
沈清瑜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弯了一下，又撑住了。
她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声音。但那些细碎的、不受控制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去。
“别弄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软绵绵的哭腔，“求你。”
裴怀瑾的手停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可你看起来很喜欢我这样。”
沈清瑜摇了摇头，但她的表现骗不了人。
“不行，你别弄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裴怀瑾没有收手，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的睫毛在发颤，看着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看着她脸红得像发烧。
“想让我停？那换你来帮我弄。”他嘴角上扬。
沈清瑜被他弄得受不了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知道如果他不停下来，她大概会顺着瓷砖滑到地上去。
她只好点了点头。
裴怀瑾的手这才收了回去，他退后了半步，给她留出空间。
她靠着墙，喘了几口气。
“可是我不会。”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的委屈。
裴怀瑾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没关系，我教你。”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过来。
他扣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他的皮肤，他整个人绷了一下——那种绷不是刻意的，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像被电击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慢慢展开，掌心贴上了他。
她的手掌很小，手指很细，和他自己用手的时候完全不同，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不稳，甚至发出了一些声音……
沈清瑜抬起头，看着他，好奇地问了一句：“这样真的很爽吗？”
裴怀瑾“嗯”了一声。“不过还是不如直接做。”他顿了顿，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没有避孕套，没办法，才让你帮我弄。”
沈清瑜咬了咬嘴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手腕已经被他握着动了好一会儿了，从手腕到手指，每一个地方都在发酸。
“可以了吧？我手很酸了。”
裴怀瑾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他笑了一下，松开她的手腕。
“好了，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