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瑾听到后嘴角翘得更高了,但他摇了摇头。
“一次应该出不了汗,”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认真,“做到出汗才有助于退烧。”
沈清瑜瞪大了眼睛。“你——你发着烧,最好悠着点。”
“没事,我知道。”裴怀瑾说着,已经直起身,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她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体很烫,像是抱着一只暖水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
他的嘴唇特别烫,像是他全身的热度都集中到了嘴唇上。
沈清瑜被吻得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嘴唇蔓延开来,顺着神经一路流窜到四肢百骸。
于是她的手也开始攀上他,然后慢慢回应他的吻。
裴怀瑾的吻逐渐加深,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间往上,手指隔着衣服描摹着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发抖,像是被拨动的琴弦。
她的衣服散落在地上——
他翻身把她压到床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他撑在她上方,欣赏她。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吻。他的嘴唇还是那么烫,所到之处都烧起一小片火。
他抬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沈清瑜的眼角余光扫过去——新的一盒,还没拆封。
她的脸红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拆开了包装,取出了一个。
……
沈清瑜发现其实全身的热度并不是集中到了嘴唇上……
三十八度的感觉,是还不错……
第一次做完的时候,沈清瑜躺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着,脸又红又烫,也像发烧了一样。
裴怀瑾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很烫,很不稳。
他的体温还是很高,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好了,还是别再做了,你赶紧躺下好好休息吧。”
裴怀瑾抬起头,看着她。
“还没出汗,再来一次。”
沈清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裴怀瑾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想说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她又用力推了推,裴怀瑾松开她。
“你轻点,弄疼我了,下次我还是不让你做了。”沈清瑜的声音软软的。
裴怀瑾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知道了,祖宗。”
祖宗……沈清瑜的耳朵从尖红到了根,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又吻下来了。
这次他真的很轻,刻意控制力道,怕弄疼她。
第二次做完的时候,沈清瑜躺在床上,浑身像被拆散了架,但和那晚不一样——那晚是酸痛,今天是酥软。
她闭着眼睛喘气,感觉到他身上的汗,贴着她的皮肤,黏黏的,热热的。
“好了,你身上已经有汗了,赶紧躺下好好休息吧。”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移到了床头柜上。那个小盒子敞着口,里面还剩一个。
“这一盒还有一个,用完吧。”
沈清瑜瞪大了眼睛。“不行!”她说,声音又急又软,“你赶紧休息,你还在发烧呢,不要命了?”
裴怀瑾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肩窝。那个吻很轻,很软,像是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
他的嘴唇从她的肩窝移到她的锁骨,从锁骨移到她的脖子,从脖子移到她的耳垂。他在她耳边停下来,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温热的,痒痒的。
“没事,我的身体我知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沈清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最后一次,做完这次,你立刻躺下休息。”
裴怀瑾的嘴角翘了一下。“好。”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
最后一次做完,裴怀瑾终于躺下了。
沈清瑜浑身都在发软,她咬着嘴唇,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她把被子往上给他拉了拉,一直拉到他的下巴,四角掖进他身侧,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裴怀瑾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但眼睛没睁开。
“我去洗澡。”沈清瑜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放松多了。
洗完澡,她扯过浴巾擦干身体,穿上浴袍。她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
裴怀瑾躺在床上,呼吸比刚才平稳了,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沈清瑜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刚要按下——
“洗完啦?”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有些哑。
沈清瑜回过头,裴怀瑾嘴角微微翘着看着她。
“过来陪我睡。”
沈清瑜站在门口,“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去次卧换衣服然后下楼,要不王姨会觉得我怎么也不下去了——”
“你陪我躺一会儿不行吗?”裴怀瑾打断了她,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发烧特有的那种沙沙的质感,尾音往下掉,听起来像是真的很难受,“我发烧了,不舒服,想有人陪。”
沈清瑜愣了一秒,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裴怀瑾,”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现在是在撒娇吗?”
裴怀瑾看着她,嘴角又翘了一下。“你说是就是呗。”
沈清瑜心又软了,她走过去。
沈清瑜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她躺下来的那一刻,他立刻侧过身,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动作很快,快得不像一个发烧的人,像是怕她反悔跑掉似的。
“就一会儿。”她轻声说。
“嗯。”裴怀瑾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
沈清瑜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背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快,很有力。
沈清瑜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