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 第82章 石王爷这一刀,杀的漂亮!
    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天经地义,没什么好说的。

    甄成之这王八蛋勾结林府内鬼,持续长达半年之久地对林家四口人下慢毒。

    若不是忠武郡王来的及时,林家幼子恐怕这会儿已经夭折了。

    贾敏如何不恨?

    此时得了石猛首肯,仓啷一声抽出螭龙剑!

    噗嗤一剑!

    噗嗤一剑!

    噗嗤一剑!

    …………

    在那白白胖胖的狗贼身上连捅了十七八剑。

    石猛也不阻拦,就任由一位母亲一剑一剑地发泄心中的愤怒。

    …………

    棠红和紫影将所有供状整理成卷时已是四更天。

    石猛坐在林府书房里,面前摊着这厚厚一摞画过押的供状。

    林如海坐在他对面,两人的面色都没有轻松半分。

    供状上提到的名字、账目、交易细节牵扯之广,已经远远超出了江南一省的范围。

    再加上林如海半年来搜集到的账册和罪证。

    他们已经能预料到,这次江南省流的血,怕是要将长江的水染红!

    …………

    翌日清晨。

    高油千户所校场。

    大虎拿着林如海的腰牌,天不亮便出了城。

    太阳刚升起来便到了高油千户所的营门前。

    他把林如海的腰牌往守门兵卒眼前一扬,说林大人感激昨日剿匪大捷,特拨十万两银子犒赏,请千户所全体弟兄到校场集合领赏,一个不许少。

    还特意嘱咐,只拿钱袋,不必着甲。

    钱在后边,马上就到。

    守门兵卒一听有十万两银子,哪还有半分怀疑,撒腿便往营里跑着报信去了。

    消息传开,整个千户所都沸腾了!

    水兵们从床上爬起来连脸都顾不上洗,穿着单衣便往校场跑,生怕去晚了分不到银子。

    几个百户还在推推搡搡地争着站前排,嘴里互相打趣着“等领了银子进城喝酒”、“喝完酒再去翠红院”……

    毕竟,这半年来,他们敲诈勒索林如海盐政司的银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只是没想到,这位林御史这次竟如此乖巧懂事。

    还没等自己人上门,他竟主动送来了……

    不过,这是好事啊!

    …………

    与此同时。

    罗云虎的三千金陵精锐已经抵达高油千户所附近。

    他们是连夜拔营赶来的。

    三千人马,这也是在金陵甄家大本营里,罗云虎能调动的极限兵力!

    只因石猛的一句话,他赌上了一切!

    换句话说,他昨夜是杀出金陵城门的!

    如果这次石猛输了,他罗傻子的九族便一个也保不住。

    一百多里路,轻装疾行,马蹄裹布,人不举火。

    从接到飞鹰传书到杀出金陵城门,到兵临高油校场,只用了四个时辰。

    此刻三千锐卒伏于校场二里之外,鸦雀无声。

    刀藏鞘中,枪卧马侧,只等一声令下。

    …………

    大虎站在校场点将台上。

    他笑眯眯地和千户梁兆交谈着。

    同时,看着底下黑压压一片歪歪斜斜的水兵,心里默算着人数。

    差不多到齐了。

    一个百户模样的胖大汉子挤到台前,仰着脸问:

    “大人,银子呢?弟兄们可都到齐了,就等着领赏了!”

    大虎抬头看了看天色,笑道:

    “不急,马上就到。”

    他心想着,日头已经升到了旗杆半腰,按约定的时辰,罗云虎的人该到了。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目光一般,校场东侧小鹰的身形突然一闪而过。

    大虎冲小鹰点了点头。

    片刻后。

    轰隆隆的马蹄声踏地滚来!

    高油校场的营门,忽然被一股巨力撞开!

    两扇门板轰然倒地,砸起漫天尘土!

    铁蹄声如闷雷般碾过尘土!

    三千金陵锐卒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入校场!

    当先一将银盔素甲,手中长枪在日光下闪着寒芒!

    ——正是金陵副将罗云虎!

    校场上的水兵们还没反应过来。

    罗云虎策马跃上将台,将手中长枪指天一顿,声音如洪钟般炸开:

    “奉忠武郡王令——”

    “高油千户所勾结盐枭、杀良冒功、欺瞒朝廷,罪证确凿!”

    “今日行刑,一个不留!”

    “给我,杀!”

    杀字落地的那一刻,三千锐卒紧握刀枪,咆哮着杀入场中。

    刀光在日光下混着血光,连成一片冷森森的地狱场景!

    懵逼的水兵们一个比一个懵逼!

    直到刀砍到脖子上,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不是来演戏的!

    七八百水兵瞬间炸了营!

    有人尖叫着往营房方向跑,有人扑通跪地哭喊饶命,还有人试图赤手空拳去夺骑兵的刀……

    但金陵兵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石猛调罗云虎来,调的就是他在金沙滩上斩首拓跋寒亲卫血牙狼卫的老四营底子。

    年初忠武郡王府麾下诸将各自赴任之时,石猛将老四营剩下的四千骑卒拆分给了他们,以作为各自上任后的骨干兵力。

    罗云虎这三千人中,有五百人是老四营的底子!

    这些兵在草原上杀过最凶悍的敌人!

    此刻,眼前这群连甲都没穿的兵油子在他们面前,比草原上的枯草还脆弱。

    罗云虎将长枪向前一指。

    三千锐卒如潮水般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上。

    弩箭排射、长枪攒刺、马刀横斩……

    仅仅是一轮攻击,校场上已没有几个还能站着的人。

    那几个百户还想组织抵抗,被罗云虎的亲兵队盯上,一一挑翻在地。

    千户梁兆拖着一条伤腿爬到大虎脚下,仰着头嘶声喊道: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杀我!我要见杨将军……”

    大虎低头看着他。

    那张从草原上带回来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平静。

    长枪一挑,枪尖寒光一闪,胖大的身躯便倒在了点将台下的血泊中。

    片刻之后。

    校场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风从金湖方向吹过来,带着湖水的腥气掠过满地尸骸,旗帜被血浸透,黏在旗杆上再也飘不起来。

    罗云虎收刀入鞘,勒马回身,对身后副将吩咐道:

    “清点人数,一个不许漏。”

    “漏一个,提头来见。”

    没多大会儿,死尸清点完毕。

    罗云虎集结队伍,跟大虎对视一眼,率领三千兵马浩浩荡荡向扬州城急奔而去!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扬州城内,盐政司衙门大堂。

    林如海一早便按石猛的吩咐发了公函,召集城中所有涉事盐商和江南盐政司、扬州府衙的一干涉案官吏到盐政司衙门开会议事。

    盐商们接到公函时还有些不以为然。

    以为这位林大人不过是又查出什么新账目要来敲打他们一番,和往常一样阳奉阴违地应付过去便是了。

    大堂里乌压压坐了二百五六十号人,肥头大耳的盐商们嬉笑着交头接耳。

    几个相熟的还在互相打趣:

    “林大人又缺银子了……”

    “这回给他多少才能打发?”

    “…………”

    盐政司的几个老吏员低声交流着,仿佛已经察觉到了昨夜扬州城里的异动,面色比盐商们凝重几分,但也没太当回事。

    在他们看来,甄家在江南树大根深,便是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

    主位上的林如海,则一如往常。

    不紧不慢地翻看着案上的卷宗。

    偶尔抬头说几句不咸不淡的场面话。

    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例行议事。

    但,变故的发生,就在一瞬之间——!

    大堂外忽然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

    是门口卫兵的声音!

    那惨叫声叫了一半便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紧接着堂门被猛地撞开——

    陈信和周铁柱,一持单刀,一握长矛,当先踏入!

    他二人身后,跟着神威镖局的一百多位镖师,和神行车马行的一百号精壮趟子手。

    个个手执明晃晃的钢刀,杀气腾腾地涌入大堂。

    直接将在场之人包围了起来!

    盐商们瞬间炸了!

    几个人的尖叫声压过了满堂的喧嚣: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来开会的!”

    “没看见林大人在这里议事吗?”

    “滚出去!”

    陈信没有滚出去。

    他长刀一斜,对着那个站起身的盐商,手起刀落!

    人头滚出三尺远,腔子里的血喷了旁边另一个盐商满脸!

    那盐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猩红,愣了足足一息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奉忠武郡王令——”

    周铁柱长矛一举,朗声喝道:

    “收你们这群畜生来了!”

    “在座诸位,有一个算一个——”

    “给我杀!!!”

    二百多镖师和趟子手,都是老四营的底子!

    那杀气,根本遮掩不住半分!

    扑上去就是一阵砍瓜切菜!

    盐政衙门大堂里,满是炸了锅的哭喊和求饶!

    有人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有人拖着满身鲜血转身就往窗口爬!

    还有人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那当然不是镇定,是他妈吓得腿软了!

    一个在扬州盐商中排行前三的大盐商,扑在满地血泊中,连滚带爬地扑到陈信脚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双手举过头顶,颤声道:

    “好汉爷饶命!我有银子!五万两!不,十万两!全给你!求你高抬贵手……”

    陈信低头看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真糊涂!”

    “杀了你这些钱也是我们的!”

    “…………”

    二百多把钢刀和枪矛同时举起乱杀,大堂里顿时变成了修罗场。

    刀刃入肉的声音、哭喊声、求饶声、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血腥味浓得几乎要把屋顶掀开。

    镖师和趟子手们没有手软。

    这些盐商和贪官手上沾的血,比任何江洋大盗都多。

    他们把官盐的价格炒到让百姓买不起一粒盐,他们把敢说真话的官吏逼得走投无路,他们用白花花的盐锭换来了满屋的金银,每一锭银子底下都压着一具饿殍的尸骨……

    林如海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离开,只是整了整官袍,将案上那叠压了大半年的卷宗抱在怀中,然后转过身去。

    他是个文人,不喜欢看过于血腥的场面。

    这位林大人背对着大堂里的刀光与惨叫,望着墙上那幅褪色的姑苏枫桥夜泊图,静静地站着。

    纸上的墨迹已旧,桥下的流水却依旧清晰。

    直到身后的声音渐渐平息,他才低声喃喃了一句:

    “武将和文官处理问题的手段果然不同。”

    “不过,石王爷这一刀,杀的漂亮!”

    “真解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