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妾室上位手册 > 第97章 齐妃97
    第二天早上,李卿月不想爬起来。

    胤禛下朝回来,李卿月还窝在被子里,睡得沉沉的。

    被子还是和早上他走时,特意给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

    李卿月只露出一张脸,头发散在枕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乖巧可人。

    胤禛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昨晚那点气,在看她这副模样,也就散得差不多了。

    她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所谓的胡闹,不过是因为旁的事上不敢恃宠而骄,又实在想与他亲近,才变着法子提这些。

    况且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本就是闺房之乐,如了她的意又怎样。

    再说,胤禛有些心虚的挪开目光,他心里其实也喜欢得紧。

    李卿月醒来的时候,胤禛已经把自己哄好了。

    李卿月早已清醒,但还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装作看见胤禛的惊喜模样,直接就伸手去够胤禛的胳膊。

    已经不再气了的胤禛,直接把李卿月从被子里捞出来,李卿月顺势就黏了上去,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胤禛身上,脸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爷,我腰酸。”

    胤禛没说话,拿过衣裳替熟练的给她穿。

    李卿月倒是和往日一样会得寸进尺,伸着胳膊由胤禛伺候,嘴里还不闲着。

    “都是爷弄的。”李卿月嘟囔着,“站都站不起来了。”

    胤禛的手顿了一下,耳根隐隐发烫。

    看着李卿月还要说,他真想捂住她的嘴。

    可他腾不出手,一只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给她系衣带。

    他认命地继续替她穿衣。

    穿好了,又把她抱去洗漱。

    洗完了,再抱回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

    李卿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时不时仰起脸,在他下颌上亲一口,留下一点水渍。

    胤禛拿了帕子擦掉,李卿月又亲一口。

    胤禛低头看她,她笑盈盈的,眼睛弯成月牙。

    他忽然觉得,陪着她胡闹也挺好。

    过了不到三日,宫里的圣旨便下来了。

    圣旨上说,湖广巡抚年遐龄之女、四川巡抚年羹尧之妹年氏,秉性柔嘉,克娴礼教,着指与雍郡王为侧福晋,择吉日入府。

    福晋接了旨,便开始操办侧福晋入府的一应事宜。纳彩、问名、择吉、布置院子、安排人手,桩桩件件都需她亲自过目。

    她没有把这些事分给李卿月。

    一来弘晖日后还需弘昐照拂,她犯不着在这当口给李卿月添堵;

    二来福晋也清楚,李卿月那个性子,面上装得再大度,心里头指不定怎么翻腾。

    李卿月倒是图了个清闲。

    每日看看账本话本,陪弘昐弘盼说说话,日子过得和从前一样。

    只是周围的人都觉得她在故作开心。

    碧桃添茶的时候比往常轻了三分,弘昐来请安时比平日多看了她好几眼,连胤禛夜里揽着她,手指摩挲她肩头的力道都比往日重了些。

    李卿月窝在他怀里,闻着胤禛身上熟悉的香味,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是真的挺自在的,可好像没一个人信。

    所以当李卿月得知,胤禛要带她去郊外庄子小住两日时,她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胤禛为了哄她开心特意安排的。

    毕竟年氏的事传得满府皆知,就连碧桃都变着法子逗她笑,胤禛这般举动,倒也在情理之中。

    马车颠簸了大半日,到庄子时已是午后。

    她刚扶着胤禛的手下了车,胤禛便神色如常地说了一句,“一路上舟车劳顿,不如先去洗漱一番。”

    李卿月顺势便缠了上去,手搭在他胳膊上,仰着脸笑:“爷陪我一块去。”

    搁在往常,他便是嘴上说她两句,最后十有八九还是由着她。

    可今日他却一反常态,把她的手从胳膊上轻轻拿下来,语气温温和和的,却没有商量的余地:“让嬷嬷们伺候你去。”

    她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一群丫鬟嬷嬷便簇拥了上来,将她团团围住。

    碧桃和春莺跟在她身后,也是一脸茫然。

    李卿月就回头看了胤禛一眼,他只冲她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洗漱的水是温的,香料是上好的,衣裳也是全新的,从里到外,一件比一件精致。

    她被按在铜镜前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暮色从窗纸里透进来,将屋里映得昏黄一片。

    一个梳头嬷嬷拿着篦子上来,要给她梳妆。

    李卿月终于察觉到不对。“快傍晚了,还梳什么妆?”

    李卿月偏过头,看着镜子里领头的那个嬷嬷,“这是做什么?也是爷吩咐的嘛?”

    那嬷嬷笑容满面,手下不停,稳稳当当地把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拢起来。“主子放心,是天大的好事。”

    李卿月还要再问,身后有人捧着一只托盘走上前来。

    嬷嬷掀开托盘上的红绸,露出里面那顶凤冠。

    凤冠。

    赤金的,镶着珍珠,在烛火下流光溢彩。

    李卿月瞬间愣住了。

    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也动不了,周遭丫鬟嬷嬷们的动作她一概感觉不到了。

    直到那身正红色的嫁衣一层一层地披到她身上,冰凉的绸缎贴着皮肤,铜镜里映出一个穿戴着凤冠霞帔的人影,李卿月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婚服。

    正红色的婚服。

    这不是娶侧福晋的仪制。

    当盖头落下来的那一刻,眼前尽是一片红色。

    李卿月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喜服裙摆下露出的一双绣鞋尖,和耳边碧桃小声的指引:“主子,往这边走。”

    她被搀着往前走了两步,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声响。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握住了。

    那只手干燥而温热,骨节分明,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李卿月几乎是本能地反握了回去。

    这不是胤禛第一次大婚。

    可这一次,他比当年头次婚礼还要紧张。

    掌心里微微有些发潮,心跳也快了几分。

    胤禛握着李卿月的手,手指安抚似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然后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李卿月没有惊呼,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

    盖头在她眼前微微晃动,露出一小截胤禛的下颌,又遮了回去。

    胤禛抱着她跨过火盆,火光从盖头底下透进来,影影绰绰地晃了一下。

    他的步子很稳,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像是怕颠着她。

    从院门口到正堂的路并不长,他却走了许久。

    到了拜堂的地方,胤禛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