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妾室上位手册 > 第30章 齐妃30
    这半个月胤禛,除了她这儿,福晋那里去了四五回,张氏和乌雅氏各分了一两日。

    宋氏那边,胤禛只去了一回,还是午膳,坐坐就走了。

    自从宋氏有孕,李卿月就格外小心。

    请安的时候,李卿月总是等宋氏先坐下,自己拣个离她远的位置。

    碧桃问她怎么老躲着宋格格,李卿月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一本正经地说:

    “人家怀着孩子呢,我毛毛躁躁的,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离远点对大家都好。”

    碧桃听了,觉得是这个理,便不再问了。

    李卿月自然不是怕磕着宋氏,是怕宋氏“被”磕着。

    这府里水深,她犯不着往里头蹚。

    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宋氏有孕,福晋还没动静,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她躲还来不及。

    院子里那棵桃树,花已经谢尽了,枝叶间光秃秃的,要等到明年春天才会再开。

    李卿月靠在窗边望着那树,倒也不急。

    这日一早,福晋在正院里算了算日子,月事迟了大半个月了。

    她心里有了数,便吩咐翡翠去请从太医院出来的那位府医。

    府医来得很快。

    诊脉的时候,福晋神色如常,只把手腕伸出来。

    府医的手指搭上去,诊了一会儿,又换了一只手,然后收回手,站起身,脸上带了笑意,拱手道:“恭喜福晋,是喜脉,已快两个月了。”

    福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很快又松开。

    福晋也不掩饰自己的高兴,面带笑容,点了点头,声音却平稳的说着:“赏。”

    翡翠早就有准备,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提前备好的荷包递过去。

    府医接过,谢了赏,又说了几句恭喜的话,便退了出去。

    福晋靠在榻上,手搭在小腹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快两个月了,那就是上个月请平安脉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了,只是月份太浅没诊出来。

    如今诊出来了,她也不需要瞒。

    宋氏瞒着爷,惹得爷不高兴,这事才过去多久,她心里清楚得很。

    她是正妻,这后院归她管,怀了孕是正大光明的事,犯不着藏着掖着。

    宫里那头,德妃娘娘一直盯着她的肚子,这消息早一日传出去,她的位置就早一日更稳一分。

    “翡翠,”乌拉那拉氏开口,语气平稳,“去前院请爷,就说府医诊出喜脉了,请爷过来。”

    翡翠应了声,转身出去吩咐。

    消息传到李卿月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小云子从外头回来,把听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声音压得低低的:“福晋有喜了,快两个月了。

    今儿早上自己叫的府医诊出来的。福晋立马就派人去前院请爷了,说诊出喜脉了,请爷过去。”

    李卿月正在翻字帖,手顿了一下。

    福晋快两个月,宋氏三个半月。

    李卿月把手里的话本合上,心里不禁想到,这下可热闹了。

    不过热闹是她们的,跟自己没关系。

    李卿月心里头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了。

    福晋有了身孕,这府里的局面又要变一变。

    她得更加小心,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差错。

    “碧桃,小云子”李卿月放下字帖,语气难得的认真,“跟咱们院里的人说一声,这些日子都少出门。该办的事办完就回来,别在外头闲逛,更别凑到正院和宋氏那边去。”

    碧桃有些意外:“怎么了格格?”

    李卿月靠在窗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台,慢悠悠地说:

    “福晋和宋姐姐都有身子了,金贵着呢。咱们院里的人毛毛躁躁的,万一冲撞了谁,说得清吗?少出门,少惹事,大家都消停。”

    碧桃想了想,觉得这话虽然直,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她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吩咐。”

    小云子也连忙点头,“奴才会和碧桃姐姐管理好他们的,格格无需担心。”

    李卿月继续靠在窗边,手指敲窗台的节奏不紧不慢。

    她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

    该请安请安,该吃饭吃饭,该练字练字,该等胤禛来就等胤禛来。

    旁的什么都不掺和,什么都不打听,什么都不说。

    自己院里的人管好了,外头的事跟她没关系。

    李卿月想起昨儿夜里胤禛抱着她时那稳稳当当的心跳,想起他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的那一瞬,想起他低声说“睡吧”时嗓子里的沙哑。

    这个男人,她花了多少心思才走到这一步,绝不能因为一时大意功亏一篑。

    宋氏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看着老实,实则心大,以为有了孩子就能站稳脚跟,却不知道在这个男人心里,信任比什么都值钱。

    她不要做宋氏。

    她要让他觉得,她是他的人,完完整整的,从头到脚都是。

    不是靠孩子,不是靠算计,就是靠这一天天、一夜夜攒下来的那点熨帖。

    院子里那棵桃树,花已经谢尽了,只剩下绿叶在风里轻轻晃着。

    李卿月望着那树,嘴角弯了弯。

    这府里的热闹,就跟那树上的花似的,开的时候热闹,谢的时候无声无息。

    她可不打算凑上去。

    她只要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守好他来的那些白天和夜晚,就够了。

    胤禛是午后到的正院。

    福晋迎到门口,正要行礼,胤禛已经伸手扶住了她。

    “别折腾了,”胤禛说话时声音比平日低了些,可那语气里带着明明白白的喜意。

    福晋抬起头,看见胤禛嘴角微微翘着,眼底也是笑的。

    不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分明的笑,是真真切切的高兴。

    福晋心里一暖,低头应了声“是”,由着胤禛扶进去坐下。

    翡翠上了茶,胤禛端起来饮了一口,目光落在福晋脸上,问:“府医怎么说?”

    福晋把府医的话重复了一遍,快两个月了,脉象安稳,身子康健。

    福晋说完,胤禛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日常起居的话,福晋一一回了。

    胤禛坐在那里,端着茶盏,嘴角一直翘着。

    胤禛是个不大笑的人,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可今日这高兴,藏都藏不住。

    福晋看在眼里,心里头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爷想要嫡子,这事她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