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妾室上位手册 > 第9章 齐妃9
    李卿月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心里一点都没有意外,转身回去。

    在福晋没进门前,胤禛一个月里大多数都宿在她这。

    福晋进门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敲打一下她这个第一宠妾。

    李卿月再次回到刚请安敬茶的原位置,福晋坐在主位上没动,手里还端着茶盏。

    胤禛也没走,还坐在旁边。

    “走近些。”福晋说。

    李卿月往前走了两步,在离主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福晋看着李卿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笑着对胤禛说:“爷瞧瞧,德妃娘娘的眼光可真好。这样的人物,难怪娘娘舍得给爷。”

    胤禛抬起眼,在李卿月脸上扫了一下,那目光淡得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嗯。”胤禛应了一声,端起茶盏又放下,“还行。”

    李卿月垂着眼,心里什么波动都没有。

    李卿月知道福晋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不是说给她,是说给胤禛。

    德妃和胤禛母子关系不好,别说福晋了,京城里谁人不知。

    福晋这话,往轻了说是随口一提,往重了说,是在提醒胤禛,你却宠着你额娘特意给你挑的人,这不是在打你的脸嘛?

    而且谁知道,李卿月到底是不是德妃的人?

    可胤禛只说了“还行”。

    什么意思都没有,什么态度都没表。

    福晋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赏了李卿月点东西后,就摆了摆手:“去吧。”

    李卿月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那日的事,李卿月后来没再多想过。

    出了正院的门,李卿月只摇了摇头,便回了东小院。

    该吃吃,该睡睡,该去胤禛跟前撒娇的时候照样去。

    福晋那几句话,她听过便罢,从不在心里头反复掂量。

    至于胤禛会不会因此心有芥蒂?

    自然不会。

    若是个聪明的,被福晋那样点了一句“德妃娘娘亲自挑的人”,胤禛怕是要多打量几眼,心里头转几个弯。

    可她李卿月在胤禛眼里,从来就不是什么聪明人。

    从一开始起,她在胤禛面前就是个没脑子的。

    喜怒都写在脸上,高兴了就笑,不高兴了就撅嘴,受了委屈眼眶立马就红。

    胤禛问她什么,她从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从不过脑子。

    想起两人刚相处的那段时间,大概是认识了快一个星期左右,胤禛来的早,来她屋里,坐了一会儿,忽然问她:“你平日都做些什么?”

    李卿月就掰着手指头数:“睡觉,吃饭,晒太阳,等爷来。”

    胤禛沉默了一下,又问:“就没有什么擅长的或者喜欢的?”

    她摇头,理直气壮:“没有。”

    当时胤禛以为李卿月在自谦,可等到后面,发现李卿月说的全是实话。

    琴,李卿月是会弹,但也仅仅是会弹。

    有一回胤禛兴致来了,让她弹一曲听听。

    李卿月端端正正坐上去,认认真真弹了一首《梅花三弄》。

    曲子弹完了,胤禛沉默了很久,问:“你方才弹的是什么?”

    李卿月丝毫不心虚,“《梅花三弄》啊。”

    胤禛又沉默了。

    李卿月自然知道,她那首《梅花三弄》,愣是没几个音在调上。

    但这已经是她认真后的结果了。

    琴不行,然后胤禛就换了棋。

    有一回胤禛用闲来无为借口事,跟她对弈一局。

    李卿月倒也是认认真真落子,每一步都想半天,然后下出一步让胤禛愣住的棋。

    他问她:“你这一步是什么意思?”

    李卿月理直气壮:“堵你呀。”

    胤禛看着自己明明还有三条活路的棋,沉默着把棋子捡起来,说:“再来。”

    一连下了三局,她输了两局。

    第三局输的时候,她还挺高兴:“爷,我比上回多撑了一炷香!”

    胤禛看着棋盘上自己明明能两炷香赢的棋,最后硬生生拖到了三炷香,什么都没说。

    自此,胤禛放弃了和她下棋的想法。

    然后对她的画,胤禛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

    但还是不甘心。

    她自然分得清画上的是花还是鸟,但仅此而已。

    至于谁画的,画得好不好,她一概不知。

    有一回胤禛拿了一幅画问她如何,李卿月端详了半天,认真地说:“这鸟画得胖,肯定飞不动。”

    胤禛告诉她那是只鸳鸯,李卿月点点头:“鸳鸯也胖。”

    最后,胤禛连人人都会的绣工,都懒得问了。

    毕竟,肯定又不是不会。

    但这次,胤禛猜错了,才怪。

    女红,李卿月倒是会拿针,缝出来的东西,能看出来是个物件,但具体是什么物件,得猜。

    有一回她心血来潮,想给胤禛做个荷包。

    起因也简单,那日乌雅氏来她屋里串门,手里把玩着个新做的香囊,说是给胤禛做的,过两日就送过去。

    乌雅氏是她被送到胤禛三个多月后,德妃送来的第三位格格。

    虽然乌雅氏来了后,一直不受宠,但乌雅氏走后,李卿月坐在窗边想了半天,忽然问碧桃:“你说,我要是给爷做个东西,他会不会高兴?”

    碧桃眼睛一亮:“格格想做?那敢情好!爷要是收到格格亲手做的东西,肯定欢喜。”

    李卿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点犹豫:“可我不会啊。”

    碧桃愣了愣:“格格在家时没学过?”

    李卿月摇头,理直气壮:“小时候学过两天,扎了几下就不肯学了。我娘说我是朽木不可雕。”

    这话倒是不假。

    原主那身子,小时候确实被按着学过几天女红,扎得满手是血,哭得惊天动地,最后家里也就算了。

    反正长得好看,将来总能嫁出去,何必遭这个罪。

    碧桃听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很快又鼓劲道:“没事,格格现在学也来得及。奴婢会一点儿,可以教格格。”

    李卿月眼睛亮了:“真的?那你教我。”

    于是碧桃翻出针线布料,还特意挑了块石青色的缎子,说是爷平日里喜欢这个颜色。

    李卿月拿起针,碧桃在旁边手把手地教:“格格这样,从下往上穿,对,然后……”

    “哎哟。”

    扎着了。

    碧桃赶紧给她包上,还说:“没事没事,头一回都这样。”

    第二天,她又扎破了三根手指。

    碧桃给她上药时,笑容有点僵:“格格……要不咱先歇两天,缓缓?”

    李卿月看着自己肿起来的指头,也有点想打退堂鼓。可一想到乌雅氏那得意的样子,又咬咬牙:“不行,接着来。”

    第三天晚上,胤禛来了。

    李卿月一看到胤禛,就兴冲冲地冲上去,眼睛亮亮地说:“爷,奴婢在学做荷包,等做好了送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