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生翻开菜单，点了招牌谭府牛肉、柴把鸭子、罗汉大虾、清蒸白鱼。
“没想到他们做菜这么快。”陈君生看着墙上挂钟，从点完菜到上齐，也就半个钟头。
陈宇楠早就等不及，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爹地！这个菜真好吃！”
陈君生也夹了一口牛肉，微微颔首：“确实不错，火候到位，调料也配得好。”
娄晓娥却握着筷子，迟迟没有动。
陈君生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晓娥？怎么了？不合口味？”
娄晓娥回过神，摇头说道：“没事，我就觉得好像这个老板就是四合院的人。就是刚才我们见过那个秦京茹的丈夫何雨柱。”
陈君生一听，眼睛亮了。他放下筷子，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灼灼：“真的吗？如果这么巧的话，那你可得带我认识一下他。”
娄晓娥皱眉，筷子在碗里拨了拨：“你认识他做什么？我跟他可不熟悉。”
“当然是因为刚才那个服务员说的中央厨房配送模式了。”
陈君生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兴奋，“我在港城也做投资，这种统一制作、统一配送、多家门店的标准化模式，在港城也是新兴概念。
没想到四九城有人已经做起来了，而且做得这么成规模。我对他的商业头脑很感兴趣。”
娄晓娥嗤笑一声：“何雨柱还有商业头脑？那真是少见了。
他要是有商业头脑，就不会被人叫傻柱了，也可能弄错了，四合院姓何的多了去了。要不我找服务员问问？”
陈君生点头，抬手招来刚才那个服务员。
服务员快步过来：“您好，有什么事情吗？”
娄晓娥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你们老板是叫何雨柱吗？”
服务员点头，笑容标准：“是的，客人。何雨柱何老板，正宗谭家菜传人。”
娄晓娥看陈君生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只得继续说道：“我跟你们老板是老熟人，几十年没见了。能让他出来一下吗？”
服务员面露难色，双手交叠在身前：“实在抱歉，我们大老板不在。他在我们四合院私厨厨房那边，亲自掌勺接待贵客。这边只有小老板在。”
娄晓娥眉头皱得更紧：“小老板？”
“是的。”
服务员解释得头头是道，“我们这些连锁餐厅，大老板统管全局，具体店面分别由小老板们管理。需要我去叫小老板过来吗？”
娄晓娥摆摆手：“那算了，我去他家找他算了。”
“请问您还有别的需求吗？”服务员躬身问。
“没事，你走吧。”
服务员这才退下，脚步轻快地去招呼下一桌。
陈君生重新拿起筷子，却没急着吃，目光落在窗外街面上，若有所思：“吃完饭，你再带我去四合院一趟。”
娄晓娥看他那副坚持的样子，知道拗不过。
她最终答应，声音轻了几分，“行吧，不过先说好，我跟他真不熟。你要谈生意，你自己谈，我可不出面。”
陈君生笑着给她添了茶：“放心。你只管带路，剩下的我来。”
四合院。傻柱。中央厨房。连锁餐厅。
他对这个傻柱是越来越好奇了。
吃完饭，娄晓娥带着陈君生和陈宇楠又回到四合院。
秦京茹也刚好跟几个小的孩子在吃饭。
听到敲门声，她起身去开门。见到又是娄晓娥三人，她愣了愣问：“你们有事吗？”
陈君生往前一步，金丝眼镜后的笑容温和得体。他微微躬身，港普里带着几分客气：“你好，我刚才在你们家的饭店吃了饭，对你们家的经营模式很好奇。可以带我跟你的丈夫何先生聊聊天吗？”
秦京茹眨眨眼：“啊？经营模式？那是一大爷弄的，柱子哪里懂这些。他就会炒菜，让他管账都算不明白。”
陈君生一怔：“一大爷？”
娄晓娥在旁边插嘴，往旁边那间屋子一指：“君生，他就住旁边，以前这四合院的一大爷，管事的。”
秦京茹摇头：“不是，他搬走了。”
娄晓娥愣住了：“搬走了？怎么搬走了？这是跟谁闹矛盾了？”
秦京茹摆手，嘴角却翘了翘，带着几分炫耀：“哪里啊，一大爷的闺女，宝儿啊，你还记得不？”
娄晓娥点头，好像是个胖乎乎的小丫头。
秦京茹笑着说：“她现在是大明星，就是易胜男，演过很多电影的。报纸上都有她的照片。”
娄晓娥脱口而出：“易胜男！是她！以前都是宝儿宝儿的叫，我都忘了她的大名是胜男。原来……是一大爷的女儿。”
陈宇楠在旁边扯了扯娄晓娥的袖子，小脸上写满兴奋：“妈咪，易胜男？你认识她吗？我要她的签名！我要她的签名！”
娄晓娥低头瞪他一眼：“你别闹，大人说话呢。”
她又抬头追问秦京茹，“那他们搬去哪里了？”
秦京茹心道，宝儿都出名到港岛了？这娄晓娥是从港城来的，连她都知道，那得多大名气？
想了想她还是答道：“在什刹海的四合院，买了套私产，搬过去享福了。”
陈君生眼睛更亮了：“可以带我去吗？我是从港城来投资的，我觉得你们家这个生意很好，中央厨房、连锁门店、标准化配送，这在港城也是新兴模式。说不定我们还能合作。”
秦京茹上下打量他。这男人西装革履，金表晃眼，说话底气十足，明显是不缺钱的主。
投资？怎么投资？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懂这些。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得让一大爷决定。
柱子那脑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她想了想，自己这么贸然带去也不好。
她最终说道：“那我们去胡同口得公共电话，我给一大爷打个电话。问问他愿不愿意见你们。”
娄晓娥点头，陈君生也颔首微笑。陈宇楠还在嘟囔“签名、签名”，被娄晓娥在脑门上轻弹了一下，才算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