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到来,贾张氏在秦淮茹凑合的照顾下,终于在两年前咽了气。
丧事办得潦草,秦淮茹哭了几声,更多的是松了口气。这瘫了多年的婆婆,总算是走了。
棒梗依旧打着光棍。他当年嫌弃这个姑娘难看,那个姑娘没工作,附近街坊都传遍了,加上家里还有个瘫痪的奶奶,根本没有媒人愿意上门给他说亲。
也就贾张氏走了,又有媒人上门,可惜棒梗棒梗三十好几的人,可以算是老光棍,能跟他配的,也就是年轻的寡妇了。就这,棒梗还是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的。
槐花也是眼高手低。当年许大茂给她介绍对象,本就是想搭上电视机厂车间主任的线,刘文汉被小当抢走了。
可许大茂靠着刘文汉的关系,愣是批条子买了几部大彩电、几台录像机。
录像机往街面上一摆,直接开了间录像厅,港片、武打片循环放,生意火得不行。
随着电视机越来越普及,录像厅也越开越多,电影院的生意一落千丈。本来两个放映员都嫌多,何况许大茂年纪也大了,之前跟他关系好的经理早就辞职下海捞钱去了。
许大茂一琢磨,干脆也从电影院里出来,专心倒腾他的录像厅生意。
于海棠这些年总算给他生下个儿子,胖小子虎头虎脑的。
许大茂抱着儿子,在院子里晃悠,见人就递烟,那得意劲儿,恨不得把“我有后了”四个字写在脑门上。
有了儿子,他更是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风。
至于槐花?许大茂早就用不上她了。
当初介绍对象是为了攀关系,如今关系攀上了,钱也赚了,儿子也有了,谁还管她嫁不嫁?
许大茂赚到了钱,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西装革履,脖子上挂着粗粗的大金链子,在院子里晃悠,皮鞋擦得锃亮,走一步响一步。见了人,手一挥,露出腕子上的金表。
刘海中眯着眼瞅着许大茂那副模样,心里跟猫抓似的。
他早就想做生意,可一直没门路,也没本钱。
如今看着许大茂发了,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又活络起来。
这些年,他孤零零的。大儿子刘光齐忙着工作,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
老二老三入赘出去,说是赘婿,不肯回来。
院子里的人背后指指点点,说他刘海中三个儿子,临了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他嘴上硬,心里早就悔了。
夜里睡不着,他翻来覆去地想,最后把二大妈推醒:“老伴,你去趟老二老三那儿,就说……就说我要开录像厅,让他们回来帮忙。”
二大妈揉着眼睛,愣了一下:“他们肯回来?”
刘海中一咬牙:“你就说,我出钱!让他们回来帮忙,赚钱了给他们分红”
二大妈将信将疑地去了。谁知刘光福和刘光天一听,老爹居然要出钱做生意,眼睛都亮了。
第二天一早,兄弟俩各自带着媳妇,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屁颠屁颠地回了四合院。
刘光天进门就喊,脸上堆着笑:“爸!我们回来看您了!”
刘光福也不甘落后,凑上去给刘海中捶背:“爸,您身体还好吧?我们可想您了!”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两个“大孝子”,心里五味杂陈。他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回来,可即便如此,他也愿意啊。他老了想着儿子肯回来就行了。
他摆摆手:“行了行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明儿个,咱们去看录像厅的铺子。然后就是彩电和录像机。”
兄弟俩对视一眼,笑得更加殷勤。
院子外,阎埠贵扒着墙头瞧热闹,撇撇嘴跟三大妈嘀咕:“瞧见没?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俩赘婿,闻着铜臭味儿就回来了。”
三大妈:“这刘海中也开录像厅,你说这真赚钱不?要不咱们?”
阎埠贵想了想说:“再看看,想想上次,于莉跟易中海学开店,这次咱们可得想好再做,不能亏钱了。”
“对,对,还是你想的对。”
阎埠贵和刘海中都琢磨着怎么跟许大茂学开录像厅赚钱,易中海这边却已经拉着傻柱,准备走一条新路。
“一大爷,您说……注册公司?”傻柱瞪大了眼。
易中海点头:“对。我觉得咱之前那饭店太小了。爱国、爱民他们都大了,咱注册个公司,再去城郊申请块地,建个中央厨房——统一预制半成品、卤味、馅料、调味料,统一配送到各门店,实现菜品口味标准化。”
傻柱咽了咽口水:“这、这也太复杂了,我哪儿会啊。”
易中海拿出一本本子。没错,系统给的。
易中海第一次见系统掏出这东西时也懵了,但系统说了,这是为了让易宝儿当富二代。
他想着女儿又不结婚,自己和王秀兰年纪都大了,不给闺女多攒点钱怎么行?虽然易宝儿未必缺钱,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况且系统还给了延寿丹,又给了开店的方子,他都记在这本子里了。
傻柱接过本子,转手递给旁边的老三何爱党。二十岁的何爱党,家里唯一的大专生,这些字傻柱自然是看不懂的。老大爱国、老二爱民也只会烧菜,这事儿只能让老三上。
何爱党翻了几页,抬头道:“易爷爷,您写得太好了,太专业。”
又转头对傻柱说:“爸,咱就听易爷爷的。等我大专毕业,直接回来帮您管公司。”
秦京茹也在旁边抻着脖子看,可她也看不懂。其他几个孩子更是不吭声。
傻柱挠挠头:“一大爷,那我听您的。只是这些……我是真不懂啊。”
“没事,一步一步来。”
易中海摆摆手,“先去注册公司,然后去城郊拿地,让爱国陪着我去。对了,之前租那饭店太小了,我在附近寻了个两进的四合院,找人重新装修,改成高档私厨,你去做主厨。四合院这边走高端路线,连锁饭店以后走大众路线。”
“一大爷,这得多少钱啊?”
“怕什么?你这么多年存了多少钱,我还不知道?再说了,你一大爷什么时候坑过你。不过我们这账啊,得让专业人士来做。轧钢厂效益不是不行了么?你让雨水回来帮咱。到时候需要投入多少,咱们股份占多少,都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