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归想,她直接掏出顺毛梳,自顾自地梳起了头发。
哦,她也是兽人,虽然不会兽化,但也想要毛发质地好一点、光泽强一点。
正梳着,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家园树的种子可升级,是否升级?】
沈湄一愣,又瞟了一眼自己的个人面板,目光扫向信仰值那一栏——好家伙,竟然已经蹿上了三位数,而且数字还在缓慢而坚定地往上涨。
沈湄松了口气。虽说先前吃了些亏,但到底没白忙活一场。
那些质朴的兽人,终究会明白谁才是“真心”对他们好的人。
沈湄嘴角压都压不住,毫不犹豫地开口:“升级!”
家园树的种子等级越高,种下去之后的好处就越大。眼下待在曙光营地还能靠兽人们的信仰积攒能量进行升级,往后离开营地机会可就不多了。她自然得抓紧机会往上冲。
可问题是,冲得越猛,就越容易踩到营地里那些贵族的尾巴。那帮人把权柄、利益看得比命还重,谁动了他们的蛋糕,就恨不得和疯狗似的咬上来。
这么一想,沈湄不由得一阵头疼。
要不……去跟周峰示个好?像宁雪那样,安安分分当个称职的狗腿子?
她认认真真地想了想。
算了,婉拒了。
她一个手握金手指的穿越女,能弯下腰给人当附庸吗?显然不能。
虽说在地球上上班的时候,端茶递话、笑脸迎人,都是已经刻进骨子里的社畜基本功。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超能力都握在手里了,难不成还要继续给人当牛马?
别说她自己这关过不去,读者也不能同意!
干!
必须干到底!不然都对不起长珏在她身上付出的精力!
在兽世,雌性的能力地位就代表了雄性的尊严。
她不能委屈自己,更不能让长珏弯腰,跟着她当牛马!
【叮,升级完毕。恭喜宿主获得“家园树的种子(幼芽期)”,请再接再厉!】
沈湄长长舒了口气,又瞥了眼信仰栏,数值少了一百。以系统的尿性,下次升级怕是要直接跳到一千,就跟木船升级路数一样,模式化,但步步都是坎儿。
这条路,注定艰难。
沈湄叹了口气,重新拿起顺毛梳,慢慢梳理起自己的长发。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保养,她原本稀疏软塌的头发已经浓密了不少。
正梳着,胸口忽然泛起一阵温热,紧接着,毛孔深处涌起一股细细密密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皮肤底下往外钻似的,让人心痒难耐。
沈湄低头瞥了一眼,眉心微蹙,这是丰胸软糖起效了?
忍了一会儿,那股痒意非但没消,反而越演越烈。沈湄咬了咬牙,索性掀开睡衣下摆,露出前扣文胸,抬手挠了挠。可挠完反而更痒了,像隔靴搔痒,怎么都止不住。
“系统,我是不是过敏了?”沈湄有点无语。
系统出品的东西,她一向信得过。
丰胸嘛,有点反应也正常。可这痒法实在让人扛不住。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沈湄:“……”
行吧。
她试着将光明系异能汇入胸口,想缓解那股钻心的痒意,可惜半点用都没有。
沈湄嘴角抽了抽,干脆解开文胸前扣,低头看了眼已经明显肿胀起来的胸脯,一咬牙,狠狠捏了两把。
就在这时候,房门忽然毫无预兆地从外面推开。
狐堰那副懒洋洋的腔调紧跟着飘了进来,语气还是那副熟悉的刻薄相:“沈湄,谁家雌性像你一样,睡到日上三竿还——”
声音戛然而止。
沈湄倏地抬头,正对上狐堰那双淡灰色的眼睛。
她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气得半死。猛地拽下睡裙,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进别人房间之前要敲门,你妈没教过你?”
狐堰喉结滚动一下,视线从她身上飞速弹开,像被烫着了似的,眼底满是惊慌失措。狐狸耳朵也不受控制地从绯红的发间冒了出来,眼尾铺开的薄红更深了。
不等沈湄再说话,他嘴角已经勾了起来,非但没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懒洋洋地往门框上一靠,抱起手臂,歪着头打量她,灰眸里蓄满了恶劣的笑意。
“敲门?”他嗤笑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欠揍,“你以前不是最想给我看吗?敲门岂不是没办法遂了你的心意?而且错过这出好戏,我会难过的。”
沈湄深吸一口气,气得直冒火。
狐堰狭长的眼尾扬起,语气却愈发刻薄了:“大中午的,刚睡醒就受不了了?怎么,长珏平时一副死人脸的样子,在床上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连自己雌性都喂不饱,还要你亲自上手解馋。啧,长珏要是知道了,怕不是得羞得去跳海?”
他顿了顿,故意把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又慢悠悠地收回来,眼神里满是轻蔑。
沈湄拳头捏得咯咯响。
“滚!”沈湄怒骂一声,抄起枕头就狠狠砸了过去。
狐堰眼疾手快,一把将枕头捞进怀里,可那股混杂着沈湄和长珏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眉心立刻拧了起来,骨节也攥紧了几分,恨不得把枕头四分五裂。
他冷着脸走到床边,随手把枕头扔回她身上,看着还坐在床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沈湄,语气冷淡:“你那个渔网不错,给我几张。捕到的鱼分你一半。”
沈湄眉头紧锁,脸色微微泛白,忍着胸口那股痒意从空间取出几张渔网递过去,还不忘叮嘱:“记得分给长珏。”
渔网这东西,哪怕是拿来打捞物资,也比竹竿好用得多。
听到这话,狐堰冷嗤一声。长珏长珏,张口闭口全是长珏。
他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转身就想走。
可眼尾余光扫到沈湄脸上那抹隐忍的痛苦神色,脚步不由顿住。他皱着眉,回过头来,语气里那层刻薄淡了几分,透出些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你怎么回事?”
沈湄紧紧皱着眉,听到这句关心,斜了他一眼。
她可能真是过敏了,药不能乱吃。
狐堰想到刚刚看到的场景,耳尖微红,却故作冷静道:“你胸口受伤了?长珏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