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姐姐给你联系方式,下次你再来记得打电话给我。”
就算错过教授的生日也没事,她可以留着自己收藏。
安禾有些疑惑的接过写着手机号码的纸条。
“姐姐这是........?”
“这是我的手机号,你没有手机的话到时候可以来胖婶子这里让她帮你打电话。”
手机号是什么安禾没听懂,但来胖婶子这里找她帮忙她是听明白了。
“好,姐姐我记住了.......。”
安禾小心的将纸条伸缩,放进腰包里。
“姐姐,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民国时期,日本鬼子是不是派了很多大兵来打我们,抢我们的东西?”
“是,安禾你是不是还没上学,等你上学了,老师会跟你讲这段历史的,那是我们整个民族的伤痛,每一个华夏人都不能忘记。”
“那,姐姐.......,我们最后赢了吗?”
这是安禾最关心的问题。
“当然,我们齐心协力,把鬼子都赶回了老家,不然也不会有新华国的成立。”
虽然为此付出了无比沉重的代价。
“真的?我们赢了?那真是太好了.........。”
安禾非常激动,眼眶也有些湿润,真好,他们最后还是打赢了小鬼子,要是奶奶和村长知道这个消息,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黄馨还要上课,没有久留,吃完早餐就走了。
安禾从早餐摊离开后,一路沿着市场,往胖婶子说的那家卖煤油的杂货铺走去。
市场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奇而又诱惑力十足,即使她刚吃了豆浆油条,但空气中随风飘过来的香味还是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鸡蛋糕,香喷喷刚出炉的鸡蛋糕,一斤十块钱,一斤只要十块钱.......。”
不远处的一家小店门口围了不少人,男老板拿着喇叭在门口招揽生意,香味实在诱人,聚拢的路人越来越多,安禾也不受控制被吸引,走了过去。
她人小见缝就钻,很快来到最前面,也看到了老板口中的鸡蛋糕。
小小个,刚出锅还散发着热气,不用闻,光是这香味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大妈试吃了一个,连点了几下头。
“不错,又香又松软,刚好可以买一些回去给我家婆和孙子吃,老板,给我称三斤来。”
“好嘞,我马上给你称........。”
安禾看着蠢蠢欲动,她想买些回去给奶奶吃。
“老......老板,我要两斤,你.......你给我称下。”
除开胖婶子的豆浆油条,安禾是第一次在这里买东西,她有些紧张。
老板速度很快,称完大妈的,又很快将安禾的两斤鸡蛋糕称好,安禾付现金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手脚麻利的给她找了零。
收好零钱提着鸡蛋糕出来,安禾有种奇异的兴奋和满足感。
她用两毛钱换来的三千块钱确实可以买很多东西,而且她也能自己一个人逛街买想要的东西,这是不是说明,如果玉佩还能把她送过来,她就能用他们那边的钱换完买很多东西回去?
安禾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往前走,一会儿后,她停在了一家粮油店前,看到了摆在门口好几袋开了口的大米。
每袋大米上面都插着一块写着价格的牌子。
“小妹妹你要买米吗?”
老板娘看到了她。
安禾点头。
“嗯,想买。”
家里的米缸已经空了很久,要不是有之前那两盒炒饭,安禾都快要忘记大米的味道了。
“那你要买多少,大米重,有没有大人跟你一起来?”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老板,我要这种米,你给我称二........二十斤吧。”
安禾虽然瘦,但经常跟着安奶奶下田,有一把子力气在,二十斤她还是能拎得动的。
“行,我给你称.......。”
安禾等老板娘称米的时候在她店里看到另外一件东西,一辆个头不大的平板车,完全适合她用。
“老板,这车你卖吗?”
装米中的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
“自然是卖的,这车之前我们自己用过,觉得好用才进了一批回来卖。”
“那这车子需要多少钱?”
“五十.......。”
完全在负担范围内,安禾没有任何犹豫买了下来,连同二十斤大米花了一百二十三块钱,老板娘给她抹了零,收了一百二十块钱。
大米和鸡蛋糕放进平板车里只占了三分之一位置,身上的钱也只花了不到两百块,安禾觉得自己还能买不少东西。
心情不错,她推起平板车来一点也不觉得重,反而脚步轻盈。
前面是肉摊,一条条肥瘦相交的五花肉被挂了起来,安禾幻想着他们炒出来的样子,口中的唾液不受控制的分泌。
大米都买了,这肉也不能放过,她推着车过去问价格,老板告诉她一斤十二块。
“老板,给我切三.......不,五斤,老板给我切五斤五花肉。”
天气冷,肉放得住,安禾还是担心玉佩之后能不能再送她过来,所以她决定多买一点。
老板手脚麻利,很快把肉给她切好,安禾拿过放好,付了他钱。
“现金?”
老板满是油的手接过一百块。
“还好我前两天放了点现金在身上,要不然还真找不开。”
刚刚黄馨走之前和安禾科普过现在的付款方式,虽然她还是没懂钱是怎么放进那方块里再一扫就完事了,但至少她有了大概的概念,不会听不懂老板在说什么。
老板找回来的零钱沾了他手带了油,安禾一点没有嫌弃,小心收好放进腰包里,推着板车继续往前走。
“来福杂货铺”
往前走了差不多一百米,安禾到了胖婶子说的卖煤油的杂货铺。
不过还没进店,安禾先被杂货铺前面的一个摊位吸引。
“棉鞋棉鞋,清仓大甩卖,一双只要二十块,不管大人还是孩子,通通只要二十块钱。”
因为价格确实便宜,摊主拿着喇叭一喊出价格,便有许多人围上。
安禾低头看着自己破洞漏风,除了还算干净,一点都不保暖的布鞋,心随意动,推着平板车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