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娴乐颠颠走了，明初记下了她手机上那个名字。
【单津】。
她左右看了看，也没急着继续逛，而是找了一家店，先坐下去，开始玩手机。
口袋里这个手机不是她自己的手机，粉色的手机有一个很可爱的手机壳，打开之后直接刷脸就解开了锁，明初一眼扫过去，打开了一个软件。
……很好，这个看上去有个对话框的软件居然不是聊天软件，反而是AI提问软件。
明初刚要关闭，就感觉到了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她动作一顿，眼角余光不经意在周围扫了一眼。
所有人都在干自己的事情，聊天的，吃东西的，低头刷手机的，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应该说，没有特意落在她身上。
那她感觉到的那种注视感是从哪里来的？
明初越发小心了，她没有关闭这个运用了AI的软件，反而点了一下框框，弹出来了九键键盘。
至少这个世界的拼音和文字都和明初所学相同，明初很快就按下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想提高我的数学成绩，我应该做出什么努力和改变？】
发送。
不同于蓝星的时候，AI还要转圈很久搜寻资料，在这个手机上，明初的问题几乎是刚发出去，就得到了答案。
【根据问题本人明初的数学成绩，高三第一次小测117分，第二次小测121分，期中考119分，第三次小测129分……的趋势，你的数学成绩总体来说一直在提升，以这种趋势下去，明年的高考你能拿到140分以上的成绩。你的基础分几乎没有丢失，如果还想提升分数，你需要寻找名师教导，更深入学习数学思维逻辑，预计最高可以提升到147分……】
这个名叫万问的AI软件还给明初推荐了名师，而且还是她学校和其他学校都有的，还有当家教的，非常厉害的那一批大学生，也按着一定的排名展现在明初手机里。
明初看着那一串的人名，感觉到那种隐蔽的窥视变得更加浓郁了，她用手撑着下巴，不经意之间转了一下脑袋，叹了一口气。
变得更宽广的视线没有让她找到窥视者——这其实似乎不应该的，以明初的感知能力，这么明显的视线她不可能找不到人。
可事实就是这样。
明初压下心中惊讶，一脸烦恼拿着手机打下了几个字。
【可是家教好贵，我没有那么多钱。】
万问AI似乎傻眼了，它停了三秒钟，才删掉了大部分推荐人选，最后留了三个人。
1号入选者，明初学校的老师，今年37岁，女性，以热情教学和严肃认真的性格出名，如果明初有遇到问题，只要她有时间，她很乐意免费解答。
2号入选者，是教明初数学的老师，他的水平一般，但是他的父亲是著名数学家，真理AI推荐明初用他当跳板，和他背后的男人来一次虚心求教。
3号入选者，明初隔壁班的同学，只有数学一骑绝尘，其他学科偏科到不及格的偏科学神，AI标注，她家里条件不好，每天饭都吃不饱，只要明初能付出一顿饭，每天可以找她补课至少半小时。
一阵细细密密的诡异感袭来，明初后背的汗毛慢慢竖了起来。
后背的视线越发灼热，明初手指点在了3号上。
“嗯……和同学互帮互助也挺好的，其他两个当备选吧，谢谢你了，万问。”
明初像是自娱自乐，嘀嘀咕咕。
然后她打开了聊天软件，快速滑动了列表。
她的聊天软件里面非常规整，一个分组是老师，她还有备注是哪一年级时候的xxx老师，全名写着的。
同学也是，读书这么多年的同学都有备注。
这一个手机里面的同学挺多，明初一滑到底，许多人名飞快在她眼前闪过，她忽然嘀咕：“我记得她好像以前跟我是同学啊，我不会忘记加她了吧？”
说着，她又慢慢的，仔细的翻了一遍。
等看到了那个【初二-瞿新颜】的名字，她才停了下来。
“原来在这里。”
点开之后，明初立刻就给瞿新颜发了个消息。
【同学，在不在？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灰扑扑的头像没有回应，明初愣了两秒，一拍额头：“我真是傻了，她好像没带手机来着？算了，回去再问。”
明初悻悻收起手机，起身出门，注意力放到了周围的店铺上。
一直等她走出去了10分钟，那种窥视感才不甘不愿从她身上离开。
明初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她扫了一眼周围的店铺，选中了超市作为下一站点。
进入超市，推着购物车，明初一边选零食，一边观察周围。
那种窥视感没有再次出现，像是真的完全消失了。
明初拿起一包巧克力，放到购物车里面，眼底神色越发凝重了。
她被不知名的东西窥视了那么久，却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哪怕刚才糊弄过去了，但这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斯之剑，随时都会掉落下来，随时都会造成危险。
要怎么办？
明初买完零食买水果，还买了一些纸巾之类的消耗品，当付了钱，走出了超市，明初看着自己少了五分之一的余额，给李娴打了个电话。
“娴娴？你快回来了吗？我在xx小店这里等你。”
“我马上来了，你等我两分钟。”李娴那边有点吵，似乎她身边还有人，她在喊，“初初那边肯定买了好多东西，我们赶紧去帮她拎东西吧。”
话音刚落。
明初突然听到了警报和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