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颗心狂跳。
宴驰也有一瞬间,会想这是不是缘分?
左脑说,有人在给你做局啊蠢蛋!
右脑说:谁会无聊给我做局?这是天赐的缘分!
宴驰半眯着眸子,看着这张脸,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女孩儿局促的眸子慌乱,她低下头不说话。
宴驰也没为难她,“你出去吧。”
她的背影消失,宴驰的心脏还在跳。
左脑说:蠢货,心脏不跳就死了。
右脑说:这是心动啊心动!心跳频率比平时快两秒!
左脑:咖啡喝多了吧?这叫心悸!
右脑:你懂个屁!这叫坠入爱河啦!
宴驰呼吸有些急促,谢莺莺生气道:“宴驰哥!她就是上次那个服务员!肯定是因为知道你要来,她才过来的!好心机一女的!你不要被她蒙骗!”
宴驰蹙了蹙眉,为了他?
果……真吗?
程规嘴角上扬,“别说,还挺有缘。”
什么有缘?不过是他的特意安排。
宴驰平复心情,带他们去泡温泉。
谢莺莺不爽,在女汤泡了十分钟,就出来了。 她去找管理的,“今天最后那个女的是谁?”
管理愣了一下,“哪一个?”
“就是跳舞最后那个尾巴。”
管理好像想起来了,说:“啊那个学生啊,兼职的。”
听到这副说辞,谢莺莺眉头一跳。
“把她开除了,损失我担。”
“抱歉,谢小姐,开除不了。”
“为什么?”
“她只来今晚,后面不来的。”
好熟悉的话,谢莺莺气的冒烟。
又来?那个女人怎么哪里都能兼职?开什么玩笑啊!
她到底靠什么吃饭?
一会儿服务员,一会儿跳舞的,该死的,怎么每次都出现在宴驰哥哥面前?!
不行,她必须好好跟那个女人谈谈。
“现在她走了吗?”谢莺莺问。
“还没呢,”管理说,“她正在吃晚饭。”
“她还吃晚饭?才上几个小时?都吃上饭了?”
管理:“……”
苏樱辞坐在茶室里吃着晚饭,程规人还挺好,怕她跳舞太累,还给她点了很多好吃的。
有牛排诶!
还有大虾,很多好吃的!
苏樱辞吃的两眼冒星星。
“喂!”谢莺莺猛地推开门,看到苏樱辞吃的正香,气不打一处来,“谁让你在这儿吃的?这是客人用的茶室!你一个过来兼职的,不怕被投诉吗?”
苏樱辞抬起头,咽下那只虾。
“投诉……”她喝了口水,“我今晚就不干了呀。”
“你!”
谢莺莺要气死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气人!
其实不是苏樱辞气人,而是因为谢莺莺讨厌她,才会觉得她气人。
当你喜欢一个人时,她做什么你都会觉得可爱。
而当你厌恶一个人,她呼吸,你都觉得冒火生气。
苏樱辞才不管她,谢莺莺又不给她钱。
给她钱的是程规,要骗钱的,是宴驰。
跟谢莺莺没什么关系,所以,当谢莺莺气的要死的时候,苏樱辞有些不解。
甚至觉得谢莺莺莫名其妙。
她能在这儿吃饭,肯定是有人安排的,不然凭她一个学生,怎么可能敢泰然自若的在这儿吃?
谢莺莺冲到她面前,拍了下茶桌:“你以后不许出现在宴驰哥面前!”
苏樱辞笑了一声:“那恐怕不行,我就喜欢帅气多金的。”
谢莺莺气的脸色涨红:“你个拜金女!要是宴驰哥知道,肯定会把你封杀的!”
“那你去说啊,”苏樱辞挑衅道,“你猜他看到我这张脸,会不会封杀我?”
谢莺莺盯着她这张脸,心里一抖。
不可否认,她这张脸,简直是女娲毕设。
哪怕离得这么近,近到看清她脸上的绒毛,都没有发现任何瑕疵。
谢莺莺心口一堵,气到不知道如何反驳。
“宴驰哥不是那种人!你这种拜金女,他最不喜欢了!”
苏樱辞勾了勾唇,“那试试看?敢不敢赌一把?”
谢莺莺愣住,赌?赌什么?
赌宴驰哥会不会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为什么要赌?
谢莺莺才没那么傻,把有竞争力的女人带到喜欢人面前。
“我凭什么要和你赌?”谢莺莺破防道,“我说了宴驰哥不喜欢你这种,你别白费心思了!你赶紧离开,以后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说完,谢莺莺逃避似的冲出去。
.
宴驰他们泡好温泉,舒适的进棋牌室准备打牌。
有几个人想打扑克,有人想打麻将。
分配好,有服务员进来换茶水。
宴驰又看到那张让人心动的脸。
她换了一壶新泡的茶,谢莺莺看到,气的差点跳起来。
刚警告过这个女人,她又出现在宴驰哥面前!
怒火还没上升,听到宴驰出声:“会打麻将吗?”
谢莺莺瞪大眼,简直不可置信!
苏樱辞腼腆道:“不大会。”
宴驰冷峻的面容望着她,“没事,你打,输了算我的,赢了是你的。”
于是,程规、谢莺莺还有一个少爷坐在麻将桌上,苏樱辞也坐上去。
宴驰坐在她后头,教她打。
看到两个人的距离,谢莺莺咬了咬牙,程规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些……
有些不舒服。
打了几把,苏樱辞输输赢赢,在宴驰的指导下,她竟然赢了两万。
不得不说,有钱人的钱真好挣。
谢莺莺气的不玩了,苏樱辞拿了钱,对着谢莺莺挑衅的笑了一下,给谢莺莺气的,差点没驾鹤西去。
今天任务完成了,苏樱辞出了棋牌室的门,准备回学校。
换上自己的衣服,她刚出更衣室,就看到笔挺站在门外的男人。
宴驰身姿挺拔,宽肩窄腰,一双大长腿,包裹在西裤里。
见她素净的装扮,宴驰眸色深了深。
“你怎么在这里工作?”
熟人的语气,明明两个人都不认识,苏樱辞却知道他想说什么,接过话:“缺钱。”
“认识我吗?”他问。
“认识,宴总。”
“我有钱,”他说,“一年给你一百万。”
苏樱辞眸子清润润的,宴驰喉结滚动一瞬。
“跟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