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抱歉女主,你男朋友我抢了 > 第95 章 斗兽场的奴vs嫡女(4)
    “姐姐,”外头传来苏棠的声音,“我来看看姐姐,今日不是故意说姐姐的,姐姐别在意……”

    小禾在外面撇嘴,“二小姐,小姐在忙。”

    小梅扫了小禾一眼:“二小姐说话,有你这个婢女什么事?”

    小禾反击:“你不也是婢女?”

    苏樱辞拉开门,走出去:“呦,妹妹又来自讨没趣了,我没功夫跟你演姐妹情深,以后再来我院子,我让人把你打出去。”

    苏棠脸上的笑僵硬住,“姐姐……是父亲让我来看看,听说你的奴很脏,我来看看。”

    脏?哪里脏了?

    苏樱辞喊:“怜奴,出来,给我眼瞎的妹妹看看,我的奴,比她的婢女强。”

    小梅脸色很难看,却又不敢出声。

    大小姐毕竟是嫡女,轮不得她造次。

    怜奴从里面慢慢走出来,蓝白的衣袍,腰间系着蓝色衣带。

    容貌清秀,眼神阴鸷。

    难以想象,这么好的一张皮相,竟然会生出这么骇人的眸子。

    苏棠手扶着小梅,狠狠掐了一下,她强装镇定,不敢承认,她竟然被一个下贱的奴给吓到了。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她感觉到骇人。

    那神情,总像是要杀人。

    苏樱辞没想到怜奴果真听她话,走出来给苏棠看。

    苏棠僵硬地笑:“姐姐要这贱奴,是用来干什么的?模样如此清秀,可是为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妹妹可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癖好?说给姐姐听听,姐姐绝对不会告诉父亲的。”

    不就是阴阳怪气吗?苏樱辞学也能学会。

    果然,苏棠过来受了一肚子气,小梅则是疼的面目扭曲。

    二小姐一直掐她,她也不敢出声。

    带着看好戏的态度来的,抱着一肚子气回去。

    出院子的时候,苏棠脚步顿了一下,她总觉得不对劲。以往苏樱辞绝对不会这般对她讲话,苏樱辞直来直去,说话也不会弯弯绕绕,今日这是怎么了?

    另外,还有一个念头,深深环绕在她脑子里。她看到这个贱奴时,总觉得这场面不对。

    究竟哪里不对呢?

    她好像,真的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她不知道这件事,是她败落的开端。

    .

    怜奴拿着扫帚打扫院子,苏樱辞跟小禾坐在檐下,吃着糕点,懒洋洋的说:“那边没扫干净。”

    不是喜欢心狠吗?她就心狠给他看看。

    苏樱辞觉得凳子不舒服,小禾搬来一个躺椅,让小姐躺着。

    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当初种的樱花树,在这几日,开出了花。

    花瓣洋洋洒洒的落满院子,怜奴越打扫,反而落的越多。

    怜奴兽性的眸子扫到檐下,在触及躺椅上闭眼假寐的女人时,眸子缩了缩。

    她粉白的衣裙,姣好的面容,连风都偏爱她,请来樱花飘到她身上做客。

    她梳着少女的发髻,发带飘动,樱花缠上去,又顺着滑落。

    有的落在她手中的帕子上,静静待着。

    怜奴看的心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跳快的像心悸。

    哪怕在斗兽场,被打的血液横流,也没有如此不痛快过。

    不舒坦。

    还不如打他一顿,心里畅快。

    他低头认真扫地,也不禁生出一股茫然。

    晚上,没有他的饭,怜奴对此并不意外。

    女人已经跟他说过了,说院里只要有一丝土,就不给他饭吃。现在,院子里不仅有土,还有很多樱花,她不让他扫,说樱花这么美,能留多久留多久,但是不给他饭。

    怜奴睡在柴房,本来应该睡在偏房的,女人都让人给他收拾好了,因为他的某句话生气,把他赶到柴房去了。

    小禾幸灾乐祸,关上柴门前,说:“叫你欺负小姐,你只能睡这里了!”

    怜奴没什么情绪,有柴房睡就够好了,这里还有草墩子。

    在斗兽场,几十个少年流着血,挤在一个小黑屋里,连窗子都没有,只有互相饥肠辘辘的响声,和半夜疼痛的叫喊声。

    怜奴侧躺蜷缩在草堆里,心里反而舒坦了。

    现在没有那股若有若无心悸的感触,让他觉得像自己了。

    .

    苏棠在屋子里,总是睡不着。

    今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总有股后悔的情绪在蔓延。

    她怎么会后悔?她疯了吗?自己身体是出了什么毛病?

    小梅在门外说:“二小姐,二姨娘又派人来说,说她身体不舒服,让您过去看看。”

    苏棠眉头一皱,反正也睡不着,去看看就看看吧。

    她身体还不舒服呢!也没见方佩芝来看自己,真是,谁生的谁有理。

    半夜,她坐在方佩芝的屋子里,看方佩芝一脸病容,问:“怎么病了?”

    方佩芝被侍女扶着坐起,“老毛病,棠儿,我不放心你,你别总是跟你姐姐作对。夫人在世时,对我们不错……”

    苏棠不耐烦:“你要是说这些,以后别喊我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是庶出!庶出怎么嫁给高门公子做正妻?!”

    方佩芝担忧:“棠儿,能遇良人已是不易,我怕你执念太深,最终会害了自己。”

    执念太深?苏棠嗤笑:“您是没什么执念,好歹曾经也是嫡女,怎么沦落到给人作妾了?”

    方佩芝脸色更白,她是嫡女没错,可家族败落,能嫁给苏文柏都不容易。

    “棠儿,”方佩芝心痛的咳出声,“夫人她是将门嫡女啊,哪里是我可以比的?”

    “那就莫要多言,”苏棠冷漠站起身,“你守你的规矩,我偏不认命,我非要站上那高台,我要让所有人认可我!”

    .

    那边,苏樱辞也没睡。

    她躺下一会儿,便叹了口气坐起来。

    小禾在一旁守夜,听到动静,隔着帷幔,在外面说:“小姐,您还没睡?”

    苏樱辞掀开帷幔,“有药膏吗?治伤的。”

    “有一些备着的,”小禾说,“我去拿。”

    拿着药膏,打着灯,苏樱辞让小禾在门外,她自己推开柴房门。

    怜奴没睡,听到声音,他立马警惕的坐起来。

    看到门口站着打着灯的女人,她走过来,慢慢蹲下身,与怜奴平视。

    怜奴眉头蹙着,看她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的阴影,心口的悸动越来越强烈。

    “怜奴,”她喊,“知道错了吗?”

    怜奴不知道这么难听的名字,她怎么能叫的这么动听。

    怜奴怜奴,多丑陋的名字。

    怜奴心底升起很强烈的自毁感,想起来白天另外一个女人,她说他是贱奴。

    他漆黑的眸子凶狠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叫贱奴,我是贱奴。”

    苏樱辞不解。

    怜奴看到女人衣衫往下滑了滑,柔弱漂亮的小脸泛起一丝红,她似乎觉得难以启齿,还是按他要求喊了。

    “……贱奴。”

    怜奴喉结滚了滚,心悸的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