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日父亲要去斗兽场看表演,姐姐要一起去吗?”
古色古香的床榻上,斜倚着一个妙龄少女,她懒散的抬眼,“你们先去吧,我晚点再去。”
说完这句话,苏樱辞看了眼站在前面的女子,系统出来解释:[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苏府的庶女,苏棠。她就是原文中的女主,原文中,她就是在今天,去斗兽场救下了男主怜奴。]
[怜奴只认救下他的人,为苏棠尽心尽力。太子说要在苏府选一位作为太子妃,而苏棠想当,怜奴便在太子来的那天,自残毁容,构陷你。]
[后来太子选了心善的苏棠,而你,因为这件事名声烂掉,父亲苏文柏本就不喜你,对你都不上心。后来你出了意外,死在荒郊野外。]
[上面是原文的大致故事情节,小狐狸,你要今天赶过去,赶在苏棠之前,救下男主。]
苏樱辞掀起眸子,苏棠说:“我和父亲先去了。”
“嗯。”
人走了,苏樱辞才下榻,小禾从外边走进来,给她穿鞋。
“小姐,二小姐是来挑衅你的吗?她明明知道老爷不喜你,还过来说这番话。”
苏樱辞笑了笑,“怎么这样说?”
“自从夫人去世后,小姐悲伤过度,二小姐总是提着二姨娘做的糕点过来,说这是母亲的味道。”
小禾当时在屋子里,听到这番话都有些不适,更何况本来就内心敏感的小姐?
那时,小姐听到二小姐的话,脸色立马沉了下去,把糕点掀翻在地,惊的苏棠扶着侍女的手。
“二小姐还去找老爷告状,说您不知怎么的就发了火,还把她送去的东西砸了,老爷自此对您有了偏见……”
原来还有这回事?苏樱辞心里清楚了,怪不得刚才看苏棠,心里总觉得不太舒坦。
苏棠面上看着柔弱,实则眼神里,处处含着挑衅。
“你……”
苏樱辞刚说了一个字,小禾就磕头认错。
“小禾知错了,小禾不该乱说的……”
“好了,”苏樱辞拦住,“小禾,你跟我一起去斗兽场。”
小禾眼睛亮了:“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
苏樱辞看她细胳膊细腿的,能保护她吗?要不要叫几个有功夫的?
似乎从她眼睛里看到疑惑,小禾说:“小姐忘了吗?我是练武的。”
小禾从小跟着自己爹学武,后来爹爹病逝,她要安葬爹爹,还是小姐买下她,并且给了她一笔费用,用来安葬爹爹。
苏樱辞没想到她那么厉害,还会武?
于是,苏樱辞放心的带着她,坐着马车,前往斗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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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兽场很乱,夹杂着刺耳的辱骂声,让苏樱辞听的有些不适。
这里分为普通座和雅座,巨大的斗兽场像是一个大的牢笼,顶部弓起,密不透风。
只有欢呼声和呐喊声,辱骂声被隔在门外。
进了门,还要通过一个短的黑暗的通道。前面的人引着苏樱辞,小禾跟在后头。
前面人说:“小姐,一会儿看中哪只兽,可以买下来,入股不亏的。”
刚出通道,苏樱辞就被震耳欲聋的叫喊声震得眉头一皱。
她揉了揉耳朵,看到斗兽场中央,两个人正在奋力厮杀。
咬掉对方身上的肉,也不松手。
给她引路的人说:“小姐,别怕这模样血腥,可只有站在最后的,才有机会获得自由。”
自由,对一个奴来说,诱惑太大了。
小禾在附在苏樱辞耳边说:“小姐,您别听他忽悠,他就是想让您多买几个,利用您的同情心,多赚点银子。就算站在最后的,他们也不会给那个奴自由,他们会再开启下一轮的厮杀,榨干他最后的价值。”
这里,只要有人看,有人赌,有人售卖有人买,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流通。
苏樱辞不禁想,这就是资本家吗?先给他们希望,让他们同类相残,最后胜出的那个人,以为拿到了通往自由的入场券,却被告知,哪有什么自由?
身为奴,被卖到斗兽场,就会被当作兽,在这上面斗一辈子。
没人买,那他的结局,就会是死在斗兽场上。
而在这路上,他也杀掉了很多跟他一样的同类,踩着同类的血,得到的是一样的结局。
苏樱辞往下看了几眼,底下的两个人完全跟兽没什么区别,身上流着血,张口咬住对方的脖颈,面目狰狞。
旁边人又说:“这些不够雅观,小姐是否需要面目清秀的?我们这里也有色相好的,可供小姐挑选。”
苏樱辞眸子动了动,旁边人很有眼色地继续说:“他们经常干苦力活,很有力气,贵族妇人最喜欢有点姿色,力气足的奴了。”
言外之意,苏樱辞懂了。
她不禁问:“你们这儿可有个叫怜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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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苏棠跟苏文柏在雅座观看。
苏文柏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有辱斯文。”
苏棠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丝怪异,她总觉得有种预感,她在等谁。
她四处望,底下的都是贱奴,她怎么会生出这种荒谬的预感?
罢了,苏棠轻轻摇了摇头,许是昨晚没睡好,她不信佛,不信命,竟然会相信预感这东西吗?
见苏文柏装模作样,苏棠赶紧上眼药:“父亲,姐姐还没来,是不是因为讨厌我……”
语气柔弱,苏文柏被这血腥刺激的颅内兴奋,听到这番话,心下觉得女儿家家的真是麻烦。
天天斗来斗去,耍点心机心眼子,无趣极了。
苏文柏一甩袖,“管她来不来?好吃好喝供着她,她还耍上脾气了?”
苏棠低头的时候,唇角勾了勾。
苏樱辞,你看,你又惹父亲厌烦了吧?
苏棠心比天高,她不想要这庶女的身份,只觉得是自己母亲不够有本事,竟然愿意给别人作妾。
倘若是她,不仅要达官显贵,还要做正妻。
她才不愿屈居人下,她要苏樱辞跪着见她,要父亲好声好气的求她,要苏府,都得颂赞她。
苏棠攥着手帕的手指紧了紧,不管用什么手段,她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