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辞的脸,还没有完全修复好。
他们都不给她看镜子,怕她难过伤心。
其实苏樱辞并没有太大情绪。
她对男人看脸,只有长的帅的,才配跟在她身边。
对自己的脸,要求没那么高。
只是多少,有点闷闷不乐。
医院里她住着不舒服,搬到周时瑾的大别墅里去住。
脸上还缠着纱布,周时瑾安慰她:“别怕,我找了最好的美容师,伤口在修复了,等伤口好的差不多,我让美容师给你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苏樱辞“哦”了一声。
周时瑾不知道怎么才能哄她开心,只好说:“先给你一千万,你拿着花好不好?”
苏樱辞眼睛一亮。
“剩下的,等我们结婚,都转到你名下。”
苏樱辞本来不想结婚的,可是周时瑾拿金钱诱惑她。
她扛不住啊。
“结,明天就结!”
这两天,谢凛回家继承家业,后天才能回来。
薄珩在家自我催眠,等她召唤。
周时瑾总是拿金钱诱惑她,苏樱辞对此很满意。
“真的?”周时瑾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好事来的这么快?
“真的。”苏樱辞点了点头。
第二天,苏樱辞叫保姆给她拿了一面镜子。
保姆有些犹豫:“先生说不能给夫人看。”
“我都不介意,他怕什么?”
周时瑾正巧换了一身西装,走过来。
“王妈,把镜子拿过来吧,医生说好的差不多了,不明显。”
王妈去拿镜子。
苏樱辞摸了摸侧脸,“真好了?不是说没有那么快吗?”
周时瑾从背后抱住她,“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点小痕迹,我没告诉你。”
痕迹很小,但他还是怕她难过,打算等修复如初再告诉她的。
“昨晚我给你换了一次药,我看过了,几乎看不见。”
说起昨晚,苏樱辞才想起来。
“我说昨天怎么感觉脸凉凉的。”
王妈把镜子拿过来,苏樱辞照了一下。
缠着纱布的样子,还挺好看。
她的脸小,眼睛大,露在外面。
伤在右脸上,从脖子到右脸绕到脑袋,围了半张脸。
白色的纱布朦胧的,把她衬得像个漂亮的木乃伊。
周时瑾想给她拆掉,苏樱辞却惊喜的拿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不用拆了!这样我也喜欢!”
周时瑾眉眼含笑,“好,再养两天,就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苏樱辞没结过婚,周时瑾也没结过。
两个人去民政局,别人以为他们两个是去离婚的。
“诶呦,漂亮的小姑娘呦,他把你打的这么惨,你去告他呦。”有个老太太善意地说。
苏樱辞弯了眸子,周时瑾脸上面无表情。
走过去,苏樱辞轻轻撞了撞他胳膊肘,“周总,你看着不像好人吗?”
周时瑾:“。”
轮到两个人拍照,工作人员看了眼苏樱辞,又看了眼周时瑾,警惕的问她:“你的伤是他弄的吗?”
苏樱辞实话实说:“不是,意外伤到的。”
听到是意外,看到她的表情不似作假,工作人员才放心给他们办理。
苏樱辞觉得她们人很好的。
只是,周时瑾有些憋屈。
回去路上,周时瑾辩解:“我不会欺负你的。”
他只是没有表情惯了,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苏樱辞笑了笑,周时瑾也说话算话,带律师给她做财产办理。
之前在医院,周时瑾说是财产不做清算,按法律来分。
现在,他却主动把所有财产,都转给苏樱辞。
苏樱辞看着数不清的财产,愕然道:“我也花不完呐。”
周时瑾却说:“没事,你养我。”
当晚,周时瑾违背了上午说的话,把她欺负的不轻。
“比梦里……还要刺激……”
……
……
.
谢凛回来后,摇身一变,竟然也成了个老板。
而且也是大公司的总裁。
只不过跟周时瑾管理的方向不一样。
一回来,谢凛就给苏樱辞发消息:[樱辞,我想和你约会。]
正好,苏樱辞脸上的纱布去了,在家无聊,趁着周时瑾去公司忙,苏樱辞跟谢凛去约会。
谢凛一身休闲装,牵着苏樱辞的手散步。
他又给了她一张卡,“樱辞,我所有的钱都在里面,以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钱打进去,你拿着花。”
苏樱辞又收了一张卡。
散完步,谢凛想跟她多待一会儿,又约她看电影。
电影有些无聊,苏樱辞看的昏昏欲睡。
再醒过来,就已经在谢凛家里了。
苏樱辞有些懵,谢凛解释:“我看你睡着了,把你带我家了。”
苏樱辞还没动作,谢凛就拉住她的手,“别走,陪我一晚。”
……
.
不过,薄珩是里面玩的最花的。
服务也不错。
苏樱辞还是很喜欢的。
……
这辈子,除了某些惊险时刻,苏樱辞基本没吃过苦。
当然,上班那几天的苦,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苦了。
离世时,他们都等着她看他们最后一眼。
不过,苏樱辞走的太快了。
闭着眼咽了气。
自然也就没看到,他们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