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第303章坛中人谢尚,大京鼠辈
    “是!”

    押着谢尚的乞活军齐声答应。

    乞活军中的每一人都有过人之处。

    其中一些人,在折磨人上,那更是有着独门绝技,斗志和耐性技惊四座。

    他们便是被选为了给予谢尚额外惊喜的人。

    当着众人的面,他们又把谢尚的发髻拽住,不顾他的挣扎怒骂,像拖拽死狗一般,将他拖离纪尘面前。

    他们先剥去了谢尚身上象征身份的锦袍铠甲。

    这套衣装,早先背叛他的将士们始终没敢去除。

    他们心底都暗自盘算,谢尚乃是名门贵族,即便沦为阶下囚,凭着他身后的人脉与陈郡谢氏的威名,想必也不会有多大劫难。

    更何况,谢家也算纪尘背后的助力,他弟谢安,更是在纪尘麾下身居要职。

    可此刻,纪尘让乞活军用实际行为清清楚楚地告诉了在场所有人。

    别人是别人,他是他。

    他纪尘手下,不讲私情,不论关系,不讲背景!

    有仇必报,有怨必偿,哪怕是谢尚这般出身名门、有亲族在侧的人物,得罪了他,也休想有半分好下场!

    谢尚被换上了一身破烂不堪、沾满污渍的囚服,那布料粗糙硌肤,沾满了霉味与污垢,是连最低等的士卒都不愿穿的破烂。

    谢尚拼命挣扎,不愿穿这等 “贱衣”,乞活军却不管不顾,硬生生将囚服套在他身上,还故意撕扯得更加破烂,露出他身上细嫩的肌肤,与囚服的污秽形成刺眼的对比。

    还有乞活军拉来给谢尚准备的临时囚车。

    这和寻常的囚车区别不大,是临时找来的。

    简陋粗陋,木质车架上布满毛刺,车厢狭小逼仄。

    唯一不同的是,里面赫然放着一个硕大的粗陶坛子,坛身沾满污渍,散发着浓烈的酱臭味,这是乞活军特意为谢尚寻来、量身准备的 “容身之所”。

    往后,谢尚的吃喝拉撒,便要全在这方寸坛子之中,连一丝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这境遇,与谢尚往日里锦衣玉食、钟鸣鼎食,前呼后拥的名士待遇,可谓判若云泥,甚至差距更大。

    乞活军们深谙纪尘的心思。

    知道要不伤人性命,招招式式重在碾碎谢尚的傲骨,折磨谢尚的体面,这比任何皮肉之苦都更让谢尚难过。

    所以。

    他们下手没有半分留情,专挑谢尚最在乎的名门颜面下手。

    看着面前之物。

    就连那些背叛谢尚的人,都面露不忍,闭上了眼睛。

    也有人暗自庆幸。

    幸好。

    中军如王侠那些真正的嫡系早就不忍看谢尚落魄,先回了寿阳。

    否则而今怕不是会和纪尘叫板。

    导致所有人都是同样的结局..........

    而谢尚则更是脸色惊变。

    看着那不知道以前装过什么的坛子,对谢尚来说比面对纪尘更恐怖,更可怕呀!

    在这一刻。

    他想起了传说中的人彘。

    想起了戚夫人。

    纪尘枉为丈夫!

    这狡诈歹毒贱妇之心!

    他本以为,自己就算被捉。

    但是仗着谢氏威名。

    仗着谢安.......

    纪尘不看僧面看佛面,肯定会以礼相待!

    万万没想到,最后居然会是这么一个下场!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种事都不会有。

    要被做成人彘!

    要被装入坛子里!

    如此受尽羞辱!

    谢尚恐惧万分,使劲挣扎起来。

    “不!不要!不可以啊!我是谢尚,是陈郡谢氏的人,是正在中原做大官的谢安的族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你..........你们这群他娘的贱种.........你........你......你不能不.........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呀!”

    谢尚想要大叫,想要嘶吼,想要怒骂,可被塞住的嘴里发不出声音来,只有"哇哇哇......... ”的不断。

    像是一只青蛙一样滑稽。

    他极尽全力的挣扎,但没丝毫的作用。

    下一刻。

    他感觉到了极致的痛楚。

    他的手,他的脚,在被硬生生卸下,在此刻柔软无力,犹如天生是废的一样。

    他被亲兵粗暴地塞进囚车的粗陶坛子。

    那股残留的臭与污秽气息直冲鼻腔,呛得他一阵干呕。

    往日里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身子,此刻已是污秽的不成模样。

    绝望,是此刻最汹涌的情绪,两行泪水从他眼角滚落。

    他想起自己昔日的模样。

    再和现在最基本的体面都没有对比。

    这份落差,比任何皮肉之苦都更让人崩溃。

    屈辱与恨意涌上心头。

    他恨那些背叛他的亲卫,恨大军的哗变,恨纪尘的狠戾与羞辱,更恨自己的狂妄与昏庸。

    若是当初他不那么刚愎自用,若是他能听从将士,若是他不贸然北上偷袭纪尘,若他听谢安的话,去向纪尘认罪........

    而今是不是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谢尚真的想要自尽。

    可是。

    一名乞活军俯身,语气冰冷,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字字带着警告,清晰传入谢尚耳中:“别打自杀的主意,我乞活军医术早已出神入化。就算你抹脖子,也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另一名乞活军则敲了敲谢尚的脑袋,语气戏谑又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也别想着绝食反抗,我们有的是法子让你饿不死 —— 灌流食、插鼻饲,无非是多费些手脚罢了。还有将军大人说过,后面的吸收是前面的两倍.........”

    “痛快的和难受的法子,我们都可以搞,时间还很长呢.......”

    听到这里,谢尚再次瞪大了眼睛,他想要咽一口口水。

    可这对他而言都是奢侈。

    “哈哈!他怕了!”

    乞活军却是眼前一亮,看出了谢尚的畏惧。

    便是趁热打铁。

    凑近谢尚,声音压得更低,也更阴,字字诛心:“到时候山药入你后门,活受罪的可不是我们,是你自己。”

    谢尚听得浑身发抖。

    他早先还觉得这脏烂坛子比纪尘可怕。

    但现在他突的又发现。

    还是纪尘和乞活军要可怕的多!

    坛子的脏,怎么比得上人心的脏!

    声音低吗?

    低。

    但不知为何。

    这声音就是四周都能清晰听闻。

    莫说谢尚的老下属了。

    就连中原守军的自己人都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的打寒颤。

    纷纷像是被无底深渊的寒风吹过,吹的遍体生寒。

    任何人听到这句话都感到害怕。

    生而为人。

    怎么可以有如此恶毒的想法!

    这是天生的魔主才能想出来的!

    何等的惊世骇俗!

    在场众人,一个个脸色惨白,心底满是惊惧。

    这就是乞活军的手段吗?实在太可怕了!可转念一想,又纷纷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当初站对了队伍,没有跟着谢尚一条路走到黑。

    否则,今日被塞进坛子里、承受这般折磨的,可能还有自己一个了。

    甚至可能更糟糕。

    也许会尝到传说中的终极侮辱。

    这般念头一出,众人脸上的惊惧,才稍稍缓解了几分。

    而谢尚,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便眼前一黑,直接被吓得晕死了过去。

    被吓得。

    但很快,他就被乞活军掐人中掐醒了。

    而后,就是推着他去城中游街。

    要对谢尚极尽羞辱!

    “这就是终极侮辱吗?”

    谢尚的旧将士们在讨论。

    觉得这已经是最侮辱的事情了。

    “不是哦。”

    有乞活军听到他们的讨论,回过头来,露齿一笑。

    这一刻。

    归降的谢家军噤若寒蝉。

    纪尘,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

    昏迷中的谢尚被掐住人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惧,视线模糊间,只看到围观众人的指指点点,闻到坛子里刺鼻的恶臭,浑身又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喉咙里依旧只能发出“哇哇”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哀求都吐不出来。

    乞活军推着囚车,缓缓朝着寿阳城门走去,身后跟着大部队,沿路可谓是敲锣打鼓来吸引人群围观,还刻意放慢速度,让更多人看清囚车中的谢尚。

    他们还会高声呵斥谢尚,嘲讽他的狂妄与昏庸,细数他逼着将士送死、被亲卫背叛的荒唐事迹。

    百姓们早就得到了通知,纷纷涌上街头,挤在道路两侧,踮着脚尖,好奇又惊惧地望向那辆简陋的囚车。

    当看到坛子里衣衫破烂、浑身污秽的谢尚时,人群中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语气里有好奇,有嘲讽。

    “那就是镇西将军谢尚?”

    "听说他一代名士,风流倜傥什么的,现在怎么是这副模样?"

    "听说他要偷袭咱们,结果先被自己的手下绑了?"

    “可不是嘛!你看他那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模样,跟条丧家之犬似的!就这种东西,还敢偷袭我们?他不要脑袋,他下面人还要呢。”

    “据说他平日里经常嘲讽将军大人为农家儿。”

    “活该!”

    “该的!”

    除了不知世事的孩童外没有人同情谢尚。

    议论声传入耳中,谢尚的头埋得更低,脸颊涨得通红,是羞愤,是极致的屈辱与绝望。

    他被这些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眼底的悔恨、绝望太多太多情绪交织在一起,可他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乞活军摆布,任由百姓们嘲讽。

    他想再次晕过去,可乞活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时不时狠掐一下他的人中,让他保持清醒,逼着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狼狈,亲耳听着那些羞辱的话语。

    谢尚拼命扭动身子,想埋头,想要避开那些目光,可被牢牢困在坛子里,连转动脑袋都难。

    那些嘲讽的话语,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将他最后的尊严,一点点碾碎。

    他被迫想起自己昔日路过街巷时,百姓们跪地相迎、恭敬跪拜的模样,再看看如今的自己,被人当作他最看不起的下三滥戏子一样围观、嘲讽,泪水再次滚落,混着脸上的泥污,狼狈不堪。

    即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也大哭起来。

    不少谢尚昔日的老部下,跟在大部队里,看着囚车中的谢尚,神色复杂。

    有人面露不忍,悄悄别过脸,却不敢有半分异动。

    有人还在暗自庆幸,愈发坚定了自己归降纪尘的决心,心底默默告诫自己,日后定要谨言慎行,绝不能触怒这位狠戾的将军。

    “欲欺我百姓者,便是如此下场。”

    纪尘开口,在激励百姓,给他百姓安全感的同时也是在警示后面归降者。

    等这里的事情传出去。

    更是警示天下人,得罪他纪尘,无论出身何等尊贵,无论有何等靠山,最终都只会落得这般屈辱不堪的下场。

    归降的投机者的将军们,听到纪尘的话。

    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心底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此刻是正午。

    阳光洒在街巷中,却照不进谢尚心底的绝望,也暖不了他冰冷的身躯。

    他被关在肮脏的坛子里,被推着游遍小城的每一条街巷,每一处围观的人群,每一句嘲讽的话语,都在诉说着他的屈辱与失败。

    将小城遍逛了一圈后,纪尘他们出城。

    “好!”

    “接下来去寿阳!”

    纪尘决定带着谢尚一路游街,一路折磨。

    谢尚早先的态度。

    让他很不满。

    为了以免那大京,还有更多像谢尚一样拎不清的傻逼。

    他决定更狠一点。

    让所有的臭傻逼,都能知晓他的残暴。

    敬畏他。

    俗话说得好,不怕坏人费尽心思,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毕竟坏人作恶,有迹可循。

    可以防备。

    但这些蠢人。

    则难以预测,危害往往更大。

    纪尘率大军飞速赶往寿阳。

    寿阳落到他手里,也是代表了大京朝廷的整个江北将无险可守。

    广陵、钟离、历阳等江北重镇,纪尘随手即可横扫,而后将大京朝廷势力彻底赶过大江,压缩到江南一隅,只能仰仗长江天险和纪尘对抗,彻底失去北上搞事中原的能力。

    ps:群只是被封了一天,大家稍安勿躁,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