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 > 第15章 体能不能差
    楚灼睁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烧退了,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那种大病初愈的轻松感让她心情大好。

    她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清晨的空气带着北方的清冷,吸入肺里十分提神。

    几个没值夜班的刑警正在操场上晨练。

    有的在做俯卧撑,有的在吊单杠,汗水浸湿了白色的跨栏背心,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楚灼走到院子的一角,活动了一下关节。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一线刑警,她精通各种散打、擒拿和巴西柔术。

    曾经的她,一个人能放倒三个持刀歹徒。

    但现在,这具属于二十岁孤女的身体,实在太孱弱了。

    细胳膊细腿,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肌肉量极低,别说打架了,连提桶水都费劲。

    不行,得练起来。

    脑子再好使,遇到亡命徒没有自保能力也是白搭。

    楚灼深吸一口气,开始凭着前世的记忆,做一些基础的拉伸和核心力量唤醒动作。

    深蹲,高抬腿,滑步。

    她试着打出一套现代军警格斗的空击组合。

    左刺拳,右直拳,接一个下潜抱摔的模拟动作,最后衔接一个转身高扫腿。

    动作在脑海中完美无缺,简直堪比教科书。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当她强行扭转腰部时。

    脑子说:我能行。

    身体说:不,你不能。

    虚弱的核心力量根本无法支撑这种高难度的重心转移。

    楚灼的支撑腿一软,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后仰倒下去。

    “糟了,要摔!”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跟铺满煤渣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横空出世,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腰。

    那手臂结实得像一块铁板,掌心带着粗糙的薄茧,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来一阵灼热的体温。

    楚灼借着这股力道,迅速调整重心,站稳了脚跟。

    她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暨昭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院子里,手里还提着一网兜热腾腾的肉包子和豆浆。

    他显然是从外面买早餐刚回来,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她“打拳”。

    “谢了,暨队。”

    楚灼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暨昭然没有立刻松手,直到确认她站稳了,才收回了手臂。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楚灼,如同老鹰盯着猎物。

    “你刚才那几个动作,也是你师傅教你的?”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刚才楚灼那几个动作虽然因为力量不足而变形,但出拳的轨迹、闪避的角度,以及最后那个试图攻击敌人咽喉和下盘的连招,全都是为了“一击必杀”而设计的。

    没有半点花架子,全是实打实的技巧。

    “是……但是我学的不太好。”

    楚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着淡。

    既然暨昭然都帮她找了理由,那她就不客气了。

    暨昭然将包子和豆浆分给大家,一边评价:

    “动作的框架是很精妙的,发力技巧也称得上专业。”

    “但是,你的力量太差了,底盘不稳,肌肉撑不起这种爆发力。”

    暨昭然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像你刚才那种强行发力,如果真的踢到歹徒身上,对方还没倒,你自己的半月板和脚踝就先碎了。”

    “没有力量做基础的技术,等于找死。”

    楚灼听得连连点头。

    谁说不是呢。

    “暨队教训得是。”

    “我想着,以后跟着大家办案,总不能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拖油瓶嘛。”

    “所以我也想练练,慢慢练,总能练好。”

    暨昭然看着她那副虽然虚弱但眼神倔强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你要真想练……”

    暨昭然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的。

    “以后每天早上六点,来操场找我。”

    “我从最基础的体能和发力方式开始教你。”

    楚灼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偷偷恢复一下前世的身手,觉得没必要真的拜个老师。

    毕竟论现代格斗术的理念,她可能比暨昭然还要先进三十年。

    但转念一想,她脑子里灵光一闪。

    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果以后在办案中展露出惊人的格斗技巧,根本没法向别人解释。

    但如果,她的师傅是城关派出所最能打的刑警队长暨昭然呢?

    那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不管她以后用出什么诡异的擒拿手,或者一招把罪犯放倒。

    别人问起来,她都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哦,暨队长教得好!

    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想到这里,楚灼立正站好:“师傅好。”

    暨昭然被楚灼这么一叫,不自在了一下。

    “不至于不至于,不用那么正规。”

    暨昭然轻咳了一声,转过身朝着食堂走去,只留下一个宽阔坚挺的背影。

    “先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挨练。”

    “我训练人可是很苦的,到时候别哭鼻子。”

    吓唬完楚灼,暨昭然走进厨房,顺手从兜里摸出几块钱和粮票。

    “婶子,这点钱票您拿着。”

    正在切咸菜的孙大妈手一顿,满脸疑惑地转过身。

    “暨队,你这是干啥?”

    暨昭然压低了声音,目光扫了一眼门外。

    “小楚身子骨太虚,昨天又刚退了高烧,食堂的大锅饭没油水,吃不消。”

    “以后劳烦您有时候给她补补,卧个鸡蛋,或者弄点骨头汤什么的。”

    “这钱算我的,不够我再补。”

    孙大妈一听,连连摆手。

    “哎哟,暨队,你这可是打我的脸了!”

    “昨天晚上小楚才帮我家虎子解了那要命的数学题,那脑子灵光得呦,比学校里的老师都强。”

    “就冲这辅导功课的恩情,我给她单独做点好吃的算啥?”

    “这钱我坚决不能要,就当是交学费了!”

    孙大妈也是个讲究人,这年头知识金贵,请个辅导老师可不止这点鸡蛋钱。

    楚灼住在宿舍,自家大孙子想问点题目,那真是再方便不过了。

    “一码归一码。”暨昭然坚持。

    “人是我招进来的,她一个孤女,我得负责。”

    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暨队,婶子,大清早的你们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