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膝盖有些隐隐作痛,但沈隋珠并未放在心上,弯腰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灰尘后准备前往临安有名的道观与佛堂。
他今日出来的主要任务便是寻找高人收了那花妖,他就不信了,偌大的临安城内没有一人能解决那花妖。
沈隋珠去的第一家是梵音寺。这梵音寺是临安有名的佛寺,寺中僧人众多,其中有名的明空大师更是精通佛法,曾被皇室邀请过去讲经作法。
因为沈隋珠母亲是寺内常客,平日没少捐香油钱,于是寺中僧人大多都认识沈隋珠,在看见沈隋珠过来时就迎了上去。
沈隋珠看见那迎了过来的僧人,直接开门见山道:“明空大师可在寺内,我有一事要寻明空大师。”
那僧人摇了摇头:“明空大师前几日说要精修佛法,体验芸生百态,便出了寺,眼下并不知去处。不过.......”僧人话锋一转:“方丈现下正在寺内,沈公子的要事可寻方丈。”
“原来慧能禅师今日在寺内,还望小师傅带我去寻他。”沈隋珠道。
僧人点了点头,带着沈隋珠去往了方丈的所在地。
见了方丈后,沈隋珠直接对方丈道:“方丈,你觉得这世上会有妖嘛?我昨日撞了妖,想问方丈可有除妖的办法?”随即隐去李家和这花妖的关系后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方丈听完后只道了八个字:“乾坤朗朗,日月清明。”意思就是这世间天地正气浩然,妖邪之气无法滋生。
简单来说就是你想啥呢,世上根本没有妖怪。
沈隋珠听此,与方丈争辩了几句后,便出了寺。准备前去另一个地方,临安出名的道观,青云观。
可来到青云观后,观中人的说法与梵音寺大差不差,都不信世界上有妖怪。甚至有人问沈隋珠可是梦魇,要不买张安神符定定心神。
沈隋珠接连受挫后并未放弃,两家不行便多找几家,他就不信今天找不到高人。
但沈隋珠把临安城中大大小小的道观佛寺踏了个遍,也没找到所谓的高人,正当他认为今天要无所收获时,被人拍住了肩膀。
沈隋珠扭头看向拍他肩膀的人。
那人穿了一身红色衣袍,肤色白皙,兰摧玉折,生了一双狐狸眼,原本应是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可他眉目坚毅,倒是很好地削弱了风情之感,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夸赞一句好俊俏的儿郎。
这人身后跟了一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子,身姿挺拔,面容同样出色俊朗,背后背了一把长剑。
沈隋珠观他们手上提了个包裹,猜测应是从外地来的人,问道:“二位可是有什么事情?”
红袍男子道:“我叫林湫,身后这位叫陆凛初,我们二人是捉妖师。观公子身上沾染了妖气,可是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沈隋珠看着二人,没敢第一时间相信他们,别不是见他跑了各大道观、佛寺去,偷听到他的询问,跑来骗钱的。
林湫见沈隋珠明显不信的神色,便道:“这位公子,我们并不是什么骗子,如若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向你证明的。”
虽说要在父母归家前回府,但沈隋珠看了看天色,还有些时间,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应下了林湫。
于是三人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这地方是沈隋珠所选,毕竟虽说要看二人的本领,可要真去找一个一点人烟都没有的巷子,万一两人是拐子咋办。
到了地方,林湫从怀中掏出了符箓,示意沈隋珠看向他的手。
只见那手上的符箓瞬间燃起火焰。
沈隋珠看着林湫手上燃起的符箓,顿时信了大半:“我观二位气宇轩昂,就知道二位是高人。”
随后看向陆凛初手中的包裹:“你们不是临安本地人吧,你们找到住宿的地方了吗,要没有的话跟我走,我给你们安排。”
沈隋珠自来熟的把手搭在林湫肩上,好哥们似的带他们来到了临安最好的客栈红尘驿。
这红尘驿不愧是临安最好的客栈,修缮的格外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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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人影不断。
沈隋珠直接唤来店小二要了两间最好的客房,那客房内陈设雅致,临窗时便能望见河道画舫。
看着客房内的摆设,林湫不好意思道:“会不会太让你破费了。”毕竟平日里林湫和陆凛初出来都是住一个房间,还都是下房,甚至有时都住在野外。
沈隋珠摆手:“我有的是钱。”
沈隋珠此话是真心实意的,毕竟从他的装扮中就能看出他是不差钱的主。
沈隋珠平日里出行都是身穿锦衣华服,佩戴着各种饰品。
就拿今日来说,沈隋珠穿的是鹅黄色的云锦,腰间佩戴着水头清透的青莲玉佩,脖子上挂了一串镶嵌着珍珠宝石的璎珞,扎成马尾的发间也加了条细长银链,尾端坠着金铃珠串,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
多亏沈隋珠生得好看,否则就是个活脱脱的首饰架子了。
既然沈隋珠如此说,林湫也不与他客气了。三人一起坐在桌子前谈论起花妖。
在谈论间,沈隋珠知道二人来自长安,此番前来便是为了寻着花妖除掉,毕竟此妖已在长安杀害了五人,犯下了滔天罪孽。
沈隋珠在谈话期间也注意着窗边的天色,见天色实在过晚,便与林湫和陆凛初二人约定明天再来找他们,起身匆匆回府。
沈隋珠几乎是跑着来到自己院子与外面相连的洞外,那洞已被秋生砸开,于是他直接从洞爬进院子内。
谁知才从洞内钻出来,沈隋珠便与站在洞外守株待兔的父母逮了个正着。
沈隋珠脸色尴尬地看向面前的父母,嘴角堆出讨好的笑来:“爹,娘,你们怎么站在这里啊...”
沈父:...........
沈父:“你就钻狗洞啊。”
到底是疼爱的孩子,沈父与秦母说了两句沈隋珠,也就没管他,只叫人重新把洞堵住。原本抱着早点回来想陪陪沈隋珠的沈父和秦母都不约而同地想,早知道这孩子这么不老实,早点下值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