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梃自认对着喜欢的姑娘,当不了柳下惠,也做不成正人君子。
……
给xyy的敏感肌专门看的哦~
小狗的耳朵在夜间十分灵敏,听到妈妈呜呜咽咽,好像在哭,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哒哒哒跑到主卧门前,哼哼唧唧,焦急地用爪子扒门。
“嗷呜——”妈妈,我马上去救你!
窗外的天光已经亮透了。
浅金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划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周柏梃醒来的时候,温旎还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着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头发散在他臂弯里,他低头看了她很久,目光灼热贪婪。
直到门外那股哼哼唧唧的声音大起来,他才轻轻抬起那只被她枕着的手臂,指尖从她发间慢慢抽出。
她蹙了一下眉,他立刻停住,等她重新舒展了眉心,才彻底把手收回来。
Riko已经醒了,正在卧室门口扒拉着门缝,爪子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周柏梃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捞起小家伙,往怀里一带。Riko扭着脑袋往卧室里张望,嘴里发出几声细细的、委屈的哼唧。
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妈妈累了,在休息。爸爸陪你下楼玩。”
小家伙脑袋在他臂弯里拱了拱,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
温旎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拆开又重新拼了一遍。
昨晚没有小说和影视剧里描述的那般美好,至少目前对她来说不是。但她可以肯定,周柏梃一定是会十分热衷于这件事。
只是,机器的硬件设施和性能很好,但操作员的技术烂得一塌糊涂。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长发散乱在肩头,低头看到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素圈时,动作顿住了,这不是丢的那枚戒指吗?
她盯着看了几秒,脑海里慢慢拼凑出昨晚的画面,筋疲力尽之时,指尖触到一圈冰凉,她当时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以为是幻觉。
陪着小家伙玩了半个小时飞盘,周柏梃看右手伤口结的痂已经开始脱落了,便去地下室的健身房撸了两个小时铁。冲好澡刚好十二点整,他裸着上半身、擦着头发推开主卧的门。
浅金色的日光铺满整间卧室,把女人的轮廓镀成一道纤瘦的剪影,雪白的后颈上印着几枚清晰的红痕,一路蔓延到睡衣领口深处。她的动作很慢,几乎是朝着浴室挪过去。
他放轻脚步,快步上前。
“醒了怎么不叫我?”男人的声音从她耳后落下来,带着刚运动完的热意和沐浴后的薄薄水汽,手臂从她腰侧环过来,稳稳将她托离了地面,“是不是不舒服?”
“你先放我下来。”温旎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一点哑,语调却很平静,“我有话问你。”
他依言放下她,但手臂没收回去,松松地圈在她腰侧,等她开口。
她抬起右手,把无名指上的戒指竖到他眼前,绷着脸,语气严肃:“这是怎么回事?”
周柏梃垂眸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自己的右手,把无名指上那枚一模一样的素圈亮出来,挑眉一笑:“我也有,宝贝儿,你说巧不巧。”
两枚银色素圈齐齐沐浴在光下,一个套在她细白纤长的指根上,一个箍在他冷白修长的指节间。
他的拳骨上还残留着几道刚刚结痂的疤痕,硬生生破坏了一点美感。
温旎盯着那两道疤痕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在他无名指的指尖上轻轻咬了一下。齿尖碰上薄薄的茧时,她很轻地碾了一下,像一只被惹到了又舍不得用力的小猫。
“坏男人!”
“嘶——”周柏梃佯装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角眉梢却全是笑意,“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宝贝儿?你丢的戒指我捡到了,现在物归原主,我怎么就成坏男人了?”
温旎自知论不过真正不讲道理的人,果断选择偏过头闭嘴。
周柏梃重新将人抱起走进浴室,扯过一条浴巾铺在洗漱台面上,轻轻将人放在上面,双臂撑在她身侧,轻笑着:“卡地亚的情侣对戒难不成只需卖给你一人?”
温旎小腿轻晃一下,脚尖踢了踢男人小腿,不答反问:“如果我真的结婚了,你打算怎么办?”
周柏梃唇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他直起身,往牙刷上挤好牙膏,递到她手上。
“我当时已经开始查你丈夫是谁了。”
温旎握着牙刷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我准备查到他是谁之后——”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廓,声音压低了半度,“暗抢。因为明抢对你名声不好。”
温旎心跳乱了半拍,抬眼看他。
他正用那双狭长的、带着笑意的眸子看着她,里面有一种坦荡荡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她就知道,这张唇型漂亮的嘴巴,在这件事上讲不出什么温柔的话。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低头开始刷牙。泡沫在唇边堆起一层白圈时,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这么快就不装了吗?”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靠在洗手台边缘,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是啊!能因为她看了一次校园恋爱韩剧就不分青红皂白指责她早恋,三令五申要她分手,甚至还暗暗跟踪她上学的男人能是什么善类?
可转念又一想,对着她,他也实在没坏到哪里去。
她安静刷着牙,男人就站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她偏过头,不和他对视。她漱完口的瞬间,他欺身而上。
温旎身体往后一躲,双手搭在他肩上,掌心抵着他还在发烫的皮肤,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周先生,我们要不要一起学习一下sex方面的知识?”
周柏梃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眸中的欲色还没完全消退,但眼底已经浮起一层明晃晃的惊诧。
温旎敏锐地捕捉到男人眸中藏在惊诧之下的那抹委屈和心疼。
“我是不是……”他下意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温旎没有躲,顺势靠进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感觉到环在她腰侧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周柏梃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又低又哑:“对不起。等吃完午饭,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周柏梃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特别后悔,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
温旎虽然个子高,但骨架小,体型和他差了不止一圈,他应该是要小心一点的。可当时征服欲和占有欲上头,他一个没忍住,便失了分寸。
“不需要说对不起呀。”温旎依偎在他怀里,声音柔柔的,“有一点可以确认,我们的身体都能激起彼此的欲望,这是很好的开始。我觉得我们只需要多学一些技巧性知识,就能给彼此带来更多的快乐。”
从九年前两人说上第一句话开始,周柏梃发现自己特别喜欢听温旎说话。
重逢以后,这种喜欢更甚。她总是柔声细语,慢条斯理,无论他的情绪多么躁动起伏,都能被她一点点抚平。
她好像永远不会责怪他,只会温柔地指出问题,然后宽容地给出解决方案。
这是他三十多年的人生中,十分罕见的体验。
“好。”他把头埋进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体的香,“我一定好好去学。”
“旎旎,我是第一次谈恋爱,男人有的那些臭毛病我多少都会有些。再加上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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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比你大,工作环境也比较死板,在某些方面思想难免落后一些。以后你就像今天这样,有什么不满意不开心的,直接和我说,我会很快改掉。”
温旎能感受到,周柏梃嘴上虽然没明说,其实他介意年龄差这件事介意得要死,甚至介意到有些自卑的地步,他不该如此的。
“我才没有觉得你年龄大呢!”她双手抱住他劲瘦的腰,在他胸前扬起脑袋,笑得眉眼弯弯,“周先生,我是个很敏感的人。虽然大部分时间能保持理性,但偶尔会因为一些小事控制不住发散联想。我有什么做得不好,想得不对的地方,你也要及时告诉我。”
周柏梃毫不犹豫接话:“不会。”
“什么不会?”
“你不会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周柏梃低头啄了一下女人粉嘟嘟的唇,笑得眉目疏朗,“旎旎,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你在我眼里,特别完美。”
就算真的不完美,他30多岁好不容易才和喜欢的小姑娘在一起,得天天用星星眼看她,得捧在手心里面宠,她哪里会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温旎脸颊一烫,这世上哪里会有完美的人,大概率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午饭还是上次那位国宴的师傅过来做的,吃饭时老范来问门口的果篮怎么处理,周柏梃头也没抬:“扔了就行。”
温旎放下手机,狐疑地看他一眼:“怎么会有果篮?”
“我请了病假。”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语气理直气壮,“一年到头给他们打工卖命,不得趁着手受伤好好请几天病假。”
午饭后,周柏梃开车带温旎去医院。
妇科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无框眼镜,说话和蔼而专业,先给温旎做了个基础检查,然后开始科普一些sexual life 初期需要注意的点。
两个人并排坐着,像两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周柏梃在手机备忘录里一条一条地记。记完“男性如何做”,他又连着问了四五个问题,从生理构造问到安全措施,从姿势问到舒适度,最后问到orgasm的时候,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但表情十分坦然。
主任微微一愣,很快恢复了职业的从容,认真解答起来。
温旎小臂微曲,懒懒地支着脑袋,侧过脸看周柏梃。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腕骨。午后的阳光从诊室的百叶窗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他高挺的眉骨上落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他低头记笔记时的样子,比他在任何场合、面对任何人时,都要好看。
医生说到某个关键点时,他双眸明显亮了一下。温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闻声偏头看她,那目光里带着纵容的笑意。
走之前,主任悄悄在温旎耳边夸了一句:“温小姐,你男朋友很不错。很少有男性愿意主动学这方面知识的。”
温旎弯了弯唇:“这是他应该做的。”
电梯里,周柏梃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满满当当的备忘录页面。
“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漏掉什么。”
温旎接过手机,指尖滑着屏幕慢慢往下翻。
笔记条理清晰,好几条下面还画了重点符号。
她看完,把手机还给他,眨了眨眼,夸赞道:“周先生听得好认真,一个重点都没有漏哦~”
“理论是一回事儿,实践又是一回事儿。”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顺势握住了她的手,飞快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试过理论后觉得有需要补充的,你记得告诉我。”
十指相扣的瞬间,温旎低头看了看两只交握的手。
一只白而纤瘦,一只骨节分明。两枚银色素圈挨在一起,在电梯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相同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