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杨久郎,”周婉秋站在别墅外,狠狠的骂道:“你管这叫房子?这他妈是楼好不好?”
杨久郎吐出一口烟,云淡风轻。
“走吧!”周婉秋拉了拉杨久郎的衣袖:“虽然被你忽悠过来,但能来山里散散步,也是好的。”
杨久郎嘿嘿笑笑,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院门。
周婉秋一下愣住:“操,杨久郎,你干什么?”
“姐,给点信任喽。”说着拖着周婉秋的胳膊,硬把她拉进院子里。
周婉秋的心脏在那张冰洁冷脸下,狂跳不止。
这个楼,这个带院子的三层别墅,真他妈是他买的?
隔壁院子里,那对母女正坐在草地上,母亲在仔细的帮她女儿修剪指甲。
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俨然一对郎才女貌的景象。
杨久郎朝她们抛过去一个阳光大男孩般的微笑,以示睦邻友好。
那母亲亦回点头礼:“买下了?”
声音温和。
杨久郎点点头:“买下了,大姐。”
大姐微微一笑,也向周婉秋点点头:“欢迎你们入住。”
周婉秋原地定住,炸膛了。
实锤了,这楼,真的就是身边这渣男买的!
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攥住杨久郎的胳膊,低声喝道:“杨久郎,你被那大姐包养了?”
杨久郎皱皱眉:“说啥呢姐,之前过来看房的时候见过一面,而已。”
“操,那你说,你怎么能买得起这大别墅?”
杨久郎嘿嘿笑笑:“我说过啦,我年薪不到五十万,是你不信的,这别墅,首付百十万,够。”
周婉秋显然不信这登徒子的瞎扯淡,但她也没有追问。
在这个男人身上,她已经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了。
另外她注意到,自从二人进院子,那个女孩,那个一言不发的女孩,眼睛就粘在杨久郎身上,没有离开过。
这什么情况?今天的震撼太多了,她来不及思考。
“走,屋里看看。”
杨久郎引着周婉秋进屋,一层一层的看,一层一层的讲。
整个过程,周婉秋都没停止过惊叹,惊叹有钱人的家,布局和功能可以全到什么程度?!
最后,二人在三楼露台,并肩而立。
“姐,”杨久郎把钥匙交到周婉秋手里:“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呢,还得上班赚钱,没时间盯着,就麻烦你费心了,所有花费我报销~”
“硬装不用大动,需要什么工人,我给你找~”
“家电家私什么的,姐看着买,要好的,嘿嘿~”
“你们女孩子的房间,你做主,哦,对了,先不要告诉她俩,到时候给她们个惊喜~”
“三楼这个大卧室,我只有一点要求,床要很大,大到七八个人可以在上面随便滚;隔音要好,最好七八个女孩一起叫外边都听不到那种~
“还有这个浴室,浴缸已经够大了,顶灯换一下就像,灯光,朦朦胧胧些,当然,高清的灯也要有,万一用到呢,嘿嘿~”
杨久郎叨逼叨个没完,都把自己说应了。
周婉秋却一句话没听进去,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薄薄的嘴唇咬了又咬,突然盯着杨久郎,眼眶红红的。
“杨久郎,干我,就在这里。”
“啊?”杨久郎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姐,我们才刚搞了两次,我怕,怕你......”
“没事,我开心,疼就疼了,”周婉秋双手抓着锈迹斑斑的栏杆,把滚烫的脸埋在秀发里,催促道:“快,我不行了~”
杨久郎环视一周,不得不说这别墅设计的真细心,站在露台上,三面都是视线盲区,和邻居家挨着那一面,用一堵高墙挡着。
深吸一口气,走到周婉秋后面,扶住她的腰......
周婉秋是女人,女人是物质的,有追求的,面对这等高档别墅的冲击,身心澎拜如暴雨。
杨久郎被淋得满头水。
还得紧紧捂住她的嘴,他担心她一个失控,喊声惊动邻居—那对在院子里草坪上剪指甲的母女。
那串象征着归属权的钥匙,挂在周婉秋脖子里,在秋日的阳光下,晃动的厉害……
当晚,李孝利当值。
卧室里,李孝利格外主动,修长的四肢,把杨久郎缠绕到几乎窒息。
事后,二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的说着悄悄话。
“老公,今天施工单位和监理,都没有为难我,Even姐说是你找了她。谢谢老公。”
杨久郎笑笑:“所以你刚才那么猛。”
李孝利脸一烫。
“孝利,我今天没去上班,你领导生气没?”杨久郎的手在那劲道的腰上摩擦着。
李孝利拱了拱身子,把脸放在杨久郎结实的胸膛上,摇了摇头:“没有,Even姐这一整天都很兴奋。”
李孝利说着抿嘴笑笑,暗戳戳道:“我猜大概是昨天被老公你搞爽了。”
杨久郎一愣,使劲揉了揉她道:“孝利,你不要学芹芹那丫头,说话骚的熏人。”
李孝利狡黠的笑笑:“老公,我看今天表姐也很兴奋呢,你今天没去上班,是不是......”
杨久郎嗯了一声。
“一整天吗?”
杨久郎不想说别墅的事,点了点头:“五六次吧,具体忘记了。”
李孝利深吸一口气,手在男人腹肌上画着圈圈,温柔的说:“老公,我也想有机会能和你搞一整天呢~”
黑暗中,杨久郎把她抱到自己身上,邪恶的笑道:“当然可以,就看你能不能顶得住。”
“我能。”李孝利咬咬牙,那股武者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
周二下午,杨久郎接到韩君的信息,说有时间可以去找她练车了。
看着短信,杨久郎若有所思,她老公的事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四点的时候,硬着头皮去找Even请假。
Even一听这厮又要请假,气不打一处来,啪一下把文件甩在桌子上:“杨久郎,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昨天消失了一天我还没找你呢,你现在又要来请假,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在外边被人包了,还是个男的。”
杨久郎低着头:“领导,你可以骂我,打我,但请别侮辱我,我外边要是有男人,天打五雷轰。”
Even噗嗤一下破功,指着门口叫到:“滚,滚丫的~”
杨久郎连忙作揖:“谢谢领导。”
转身一溜烟消失。
Even看着对面李孝利疯狂抖动的肩,没好气朝她喊道:“孝利,你给我盯着点你哥,看他是不是在外边瞎混。”
李孝利忍住笑,嗯了一声。
呵呵,那能叫瞎混吗?那简直叫银乱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