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菲芳分开后,杨久郎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多。
反正去工地也是趴桌子上睡觉,倒不如先回家睡。
他溜溜达达往回走,一路上都在盘算别墅装修的事。三层加地下室,光买家具就是一大笔钱。不过有系统在,钱倒不是问题。
关键是怎么给那三个丫头一个惊喜。
想着想着,小腹微微发胀,尿急。
匆匆忙忙赶到家,开门直奔卫生间。
“啊!”杨久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浴室里,周婉秋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里。水汽氤氲中,她修长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像,曲线起伏。一条腿搭在浴缸边缘,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她嘴里叼着根烟,眼睛半眯着,正望着天花板出神。
听到杨久郎惨叫,她偏过头,透过烟雾看向杨久郎。
四目相对。
“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抽完烟的慵懒。
杨久郎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姐......你......我......尿......急......”
“尿你的。”周婉秋把烟叼在嘴里,伸手扯了一条毛巾,搭在腰下。
杨久郎无奈,又怕憋坏了,只好走到马桶边,背对着浴缸放水。
水流声哗哗响,身后传来周婉秋轻轻的“切”声。
放完水,冲了马桶,杨久郎转过身。
周婉秋还是那个姿势,只是烟已经抽完了,烟蒂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犹自挥洒着最后一丝生命。
她的眼神空空的,对着天花板,长长的舒了口气。
杨久郎心里一紧,走近浴缸,蹲下身子,关心的问:“姐,怎么了?”
周婉秋不说话,只是抬起手,摸了摸杨久郎的脸。
那只手带着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点点烟草的辛辣。
“进来。”她突然说。
“啊?”
“进来,干我。”周婉秋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
浴缸里的水噼里啪啦溢出来,打湿了扔在边上的衣裤。
周婉秋拼尽全力反击,仿佛发泄着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事后,两人抱在一起,靠在浴缸里。
杨久郎点上一根烟,捏着二人一起抽。
“姐,你怎么了?”
周婉秋没说话,手在水里无意识的揪着。
“嘶,疼啊姐。”杨久郎吃痛喊道。
周婉秋这才发现揪的是杨久郎的腿毛,噗嗤笑了出来。
“唉~”周婉秋长长叹了口气:“啥也不会,找个工作好难~”
原来是这事,想想这段时间,周婉秋一有时间就出去找工作,想必是四处碰壁,心态崩了。
想到此处,杨久郎把她搂的更紧一点,故作轻松安慰道:“原来就这事啊!”
周婉秋哼了一声:“事关生死啊,不是大事?”
杨久郎下巴抵住周婉秋的脑袋,柔声道:“姐,最近这些天我看你早出晚归的,为了找工作,一定很焦急吧!”
周婉秋嗯了一声点点头,把杨久郎滑向下面的手拽上来。
“但我在想,或许这段空档不是坏事,就像种子在破土前,总要有一段安静的蛰伏期。姐你太急了,反而忘记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事。”
“什么事?”周婉秋边问边把那只捂上的手拿开。
“提高自己!姐,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说以前忙忙碌碌没时间的话,为何不利用这段时间,学点东西呢?”
“姐,机会这件事挺奇妙的,它不爱被人追着跑。反而是当你沉下心来,把自己这块磁铁打磨得足够有分量时,那些对的人和事,会顺着某种看不见的轨迹,自然而然地被吸引过来。”
“姐,别把这段日子当成‘空白期’,把它当成你的‘蓄力期’。你不用担心会被落下,真正属于你的位置,会在你准备好的那一刻,刚刚好地空出来。”
周婉秋静静的听着,并且听了进去,心里那些许沉闷,慢慢的消散开去。
“哎呀,”她叹了口气:“杨久郎,不得不说你很会说话,我现在心情好多了,谢谢你。”
杨久郎嘿嘿笑笑:“伺候姐姐,小弟弟万死不辞。”
周婉秋哼了一声道:“你那贱爪子,想摸就摸吧!”
“得嘞......”
没多久,周婉秋就变得气喘吁吁,她扬起胳膊环住杨久郎的脖子,呓语:“停下吧,别再把我惹火了,你才刚~”
“嘿嘿,姐,我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婉秋心里一凛,“好吧,为了感谢你的安慰,我来伺候你吧。”
说着拱起身,把杨久郎摁倒,座了上去......
事毕,杨久郎抱着周婉秋从卫生间出来。
杨久郎思来想去。
最近自己和李孝利按时上下班,候芹芹也天天去学美甲。
周婉秋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四处晃悠,确实不是个办法。
得让她学点东西,找点儿事做。
所性,说了。
“姐,”杨久郎把周婉秋放在垫子上:“我告诉你一件事,但是你不能告诉她俩。”
“什么事?”
“我本来想着弄好后给你们个惊喜呢,现在发现得让你帮忙,你要保证,不能告诉......”
“磨叽,”周婉秋白了他一眼:“赶紧说。”
“呃,姐,我买了个房子,二手房,几年前装修的,还能用,我想让你帮我盯着点整改,还有买家具布置房间这些。”
周婉秋盯着杨久郎,赞到:“可以啊你小子,买房子了都,买哪里了?多少钱?多大?”
杨久郎挠挠后脑勺:“不远,不大,不贵。”
“可以了,你才多大,都买房子了,二手的就二手的吧,先交的首付吧?”
杨久郎点点头:“首付三成。”
周婉秋嗯了一声:“可以,以后你就要还房贷了,花钱不要大手大脚了,哦,对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给我钱了。”
杨久郎咧嘴笑笑:“那点钱还是有的。”
心里却说,不给你钱,我拿啥还房贷啊!
“切,你就吹牛逼吧,走,带我去看看房子。”
杨久郎看看时间,两点多了,索性今天就不去上班了:“那走。”
二人穿好衣服,并肩出门。
周婉秋还不知道的时候,二十分钟后,她将会被雷的里焦外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