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躺在垫子上,享受着被李孝利安排的人生,手却伸向面壁思过那个人。
面壁侠脊梁一紧,却并没有躲开。
杨久郎在黑暗中笑了。
这拉不下面子的人,其实心里。
等到和李孝利要到头时,杨久郎也不管吵没吵到真睡的还是装睡的,一个翻身,变被动为主动,奔放而去。
李孝利虽然一直紧紧咬着牙,但最后,还是喊了一大嗓,然后带着微笑,疲惫的睡去。
杨久郎朝里倒下。
面壁侠微微一动。
周婉秋太难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听着,一直忍着。
不过,现在她心里是空虚的,寂寞的,冷的。
她清楚的知道杨久郎已经连续跑两趟了,就算是种马也该休息啦。
周婉秋无奈的闭上眼睛,想尽快睡去。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定被一只大手往后拽了拽。
一惊后,她竟然没有闪,不但没有闪,还!
然后,那渣男,竟然用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的脑袋摁在了墙上!
这真是巨大的打击啊。
“这绝对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她无法相信一个正常人可以这么快恢复,向后抓去。
“妈的,是真的,是真的,这个王八犊子,不是正常人。”
后来才明白,从前并没那么美好!!!
半小时后。
大家也都美美的睡去。
杨久郎却睡不着。
索性拿起烟和手机,到阳台上坐下来。
微风一吹,酒醒了,想想刚才的一幕幕,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心道,下次不能再四个人挤在垫子上睡了,要换个大床。
点支烟抽了一口,打开手机。
屏幕亮起来,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韩君:【杨久郎,明天上午的练车取消。我家里有点事要处理,请两天假。】
杨久郎明白,高市昭进去了,她肯定要跑前跑后折腾几天。
想想自己刚才在温柔乡里缠绵时,韩君老师却可能在局子外挨饿受冻,心里一疼,忙回复:【对不起韩老师,刚看到消息,您,现在,在哪里?】
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杨久郎松了口气,猜想她大概已经睡了。
想了想,又发了一句过去:【韩老师,好人自有好报。同样,恶人也会有恶报。】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韩君突然回复:【杨久郎,我是恶人吗?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杨久郎愣住,连忙打字解释:【韩老师,您误会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您现在遭遇的事儿,未必就是坏事。】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韩君:【谢谢。】
杨久郎:【韩老师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韩君没有再回复。
杨久郎放下手机,望着远处弦月发了会儿呆。
高市昭进去了,韩君的噩梦结束了吗?她能离婚吗?她那个三岁的女儿怎么办?她还要在婆婆家继续住下去吗?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婷婷,婷婷,你在吗?】
空旷的夜空下,无人回复。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了满屋。
杨久郎睁开眼,发现自己怀里搂着候芹芹,后背被李孝利搂着,周婉秋谁都没搂,一个人紧紧裹着一条被子,像装在套子里的人。
杨久郎把候芹芹拍醒。
只见候芹芹缓缓睁开懵渣渣的大眼睛,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忽地一下坐起来,头发乱成鸡窝,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
“卧槽,”她大喊,然后回头看看杨久郎,气鼓鼓的道:“昨晚咋不小心睡着了呢?妈的,只顾着吃了,没有……”
周婉秋一滚,又面壁去了。
李孝利轻轻的拉了拉被子,盖在脸上。
候芹芹一下做在杨久郎身上,大叫:“不行,不行,现在补回来,补给我。”
杨久郎死死抓住大裤衩哀求道:“芹芹,再不起床你就要迟到了。”
候芹芹一愣,看了看时间,哇哇叫着,一边穿衣服一边叫道:“气死了,气死了,好不容易大家在一起睡,哼,姐姐们,你们套了吗?”
周婉秋和李孝利不说话,也不喘气。
候芹芹拍了拍脑袋:“是哦,是哦,你们睡的比我还早呢,哎呀,都干啥呀这是,不行,不行,今晚我早点回来,咱都别喝酒了,误事啊,妈的。”
二女的肩膀都不同程度的抖了起来。
候芹芹光着脚丫子跑进卫生间去。
周婉秋也坐了起来,只穿着那件白衬衣,踏着杨久郎的胸膛从他身上走过,以报昨晚掐脖锁喉之仇。
杨久郎疼得瞪大眼睛,似乎一团黑影从眼前飘过。
候芹芹和周婉秋梳洗完一同出门,一个去学习,一个去找工作。
屋里短暂喧嚣后,静了下来。
李孝利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却刚好迎上杨久郎温柔的俯视。
“老公,你醒了~”李孝利声音沙哑慵懒。
杨久郎低头看着她。
晨光里李孝利的五官柔和了许多,平时那股飒爽的劲儿被睡意冲淡,显出几分难得的娇憨。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李孝利嗯了一声,扬起消瘦的下巴:“老公,她们都走了?”
说着,伸出修长的手臂,环住杨久郎的脖子,把嘴凑在耳边:“老公,我给你做几个荷包蛋吧!”
杨久郎咧嘴笑笑:“既然如此,那我先把剩下的用了。”
“哎呀,老公,你还有?”
一个小时后,二人一同下楼。
因为最近资料渐多,杨久郎要陪李孝利去加班。
周末的工业区安静了少许,路上行人稀少,两人并肩走着,李孝利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头微微靠在他肩膀上。
“老公,你说Even姐会不会发现?”
“发现什么?”
“就是,我们……”
杨久郎切了一声吹牛道:“发现就发现呗。Even又不是你真正的领导,你是我的人,她管得着吗?”
李孝利抿嘴笑了,挽得更紧了些。
到了工地办公室,杨久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