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芹芹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老公,硬气了啊,咯咯,药引子是吧,来来来,现在就给我引一下,我堵了。”
杨久郎被她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耳朵上,酒意上涌,胆子也大了。
他伸手揽住候芹芹的腰,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落在李孝利的大腿上,眉眼冲周婉秋挑了挑:“姐,今天周末,也算节假日吧……要不要,一起,休息?”
候芹芹立刻尖叫:“要要要,一起睡,大家一起睡。”
李孝利脸红透了,低头不说话,但也没扒拉开杨久郎的手。
周婉秋夹着烟,冷冰冰地看了杨久郎好一会儿,最后把烟按灭,骂道:“贼,反正我睡我的,你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
杨久郎心里大喜,这,就是默许了吧!
喝完酒,四人醉醺醺的把碗扔进水槽里。
轮流洗澡。
候芹芹第一个冲进去,洗得飞快,出来时穿着那件短得离谱的蝴蝶睡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头,一双白嫩的腿晃得人眼晕。她一只透明的小脚丫往凳子上一踩,弓着腰吹头发。
杨久郎看了,心里停跳了一拍,那一瞬间,真想过去帮她吹。
李孝利第二个洗,出来时穿着那件浅黄色碎花纯棉秋衣秋裤,湖人队球衣,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露在外面,身段包裹的玲珑有致。
杨久郎那双贼眼,立马更换了目标,直想过去把她连人带衣服贴到墙上。
周婉秋洗得最久。等她推开卫生间门出来时,杨久郎手里的烟差点烫到自己,她没穿睡衣,只套了一件杨久郎的白衬衫。
衬衫太大,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和黑色肩带。下摆倒是够长,遮到大腿中部,但越是遮遮掩掩越让人浮想联翩。
得,又要换目标了。那是我的衬衣啊,要穿也是两个人一起穿,哼!
“看什么看。”周婉秋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走过,裹着一身水汽坐到了垫子最里侧。
杨久郎火速冲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清洗一遍。
等他出来时,三个女人已经在垫子上排排队躺好。
候芹芹在最外边,两条光腿露在外边,李孝利在中间,大长腿绞在一起,周婉秋在最里面,侧身面墙,灯光在墙面上投出一段连绵的曲线。
床头,摆着一包扎眼的纸巾。
“老公快来,给你留了中间的位置。”
杨久郎只穿着大裤衩子,怔怔的站在那里,咕咚咕咚的吞口水。
“关灯~”周婉秋对着墙喊。
杨久郎连忙去把客厅的大灯关上,只剩一盏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床沿。
候芹芹伸出了雪白的手臂,“来,老公,快上来。”
“嗯!”杨久郎闷闷的嗯了一声,从候芹芹身上翻过去,引得候芹芹咯咯直笑。
“不对哦~”杨久郎跪在候芹芹和李孝利之间,俯视三女,“这好像不是中间。”
说着就从李孝利身上翻了过去,塞进李孝利和周婉秋之间。
周婉秋不动声色的往里挪了挪。
“睡吧!”她说。
“睡个几把~”候芹芹一下掀起来:“老公,你跑里面去干啥?”
“哦,你们三个人,还真不好说哪里是中间呢~”杨久郎解释。
“立马给我爬过来。”候芹芹。
杨久郎看了眼周婉秋一动不动的背,暗暗叹了口气,又从李孝利身上翻了回去。
虽然两过家门而不入,但李孝利一直没有说话,反正左右都能搞。
人在占便宜的时候,最好保持沉默。
杨久郎终于贴着候芹芹躺了下来。
四个人,一开始还算规矩。
候芹芹大奶奶夹着他的左胳膊,凉凉的光腿压在他大腿上。
李孝利平躺着,脸微微侧向他,在他耳边发出均匀的带着潮气的呼吸。
而周婉秋,一直背对着他们,似乎睡着了。
没多久,那股酒劲就上来了。
候芹芹最先不老实,手偷偷摸摸伸到了他小肚子上,在八块小腹肌上捏来捏去。
杨久郎深吸一口气,在被子下捉住她的手,往下推。
候芹芹一个激灵,身子僵成一条线。
她带着沉重的呼吸往里看了看,凑到杨久郎耳边,小声问:“老公,她们睡着了么?”
能睡着才怪,杨久郎心里想,但是,没睡着更好,更刺激。
于是脸侧向候芹芹,点点了点头:“早睡着了。”
两个嘴巴就亲在了一起......
半晌后,候芹芹又把嘴巴凑在他耳边:“老公,我刚才说奖励你呢,你要么?”
“什么意思?”
候芹芹咧嘴笑笑,一小团身子,在被子里原地打了个转,毛茸茸的脑袋瓜子奔着那里去了。
黑暗中,杨久郎平躺着,瞪着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突然~
“嘶~~~”
......
半晌后,候芹芹返回,躺在她臂弯里,凑近他耳边,带着腥酸气,低声道:“老公,满意不?”
杨久郎手揉了揉她:“谢谢芹芹。”
候芹芹嗯了一声:“今天吃撑了,我睡会儿先。”
没多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丫头,只付出没收获呢,竟然睡着了。
看来,白天学美甲真是累了。
杨久郎体贴的帮她盖好被子。
躺在床上,缓缓调匀呼吸。
这奖励,不得不说,真美好,真刺激,真想天天有。
杨久郎正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李孝利突然一翻身,把他整个压在身下。
杨久郎微一错愕,咧嘴笑了。
这丫头,当然一直在装睡,刚才自己在那里呲牙咂舌的,她不可能没听到,也不可能没感觉。
此刻听候芹芹已经睡着,里面表姐依然面壁没动静,再也控制不住,咬咬牙就滚到了杨久郎身上。
杨久郎顺手搂着,一双大手至腰窝分开,一只向上一只向下。
李孝利吸了一口气,极力忍住颤抖,滚烫的脸埋在他耳边,呓语道:“老公,芹芹刚才做的,我~也可以。”
杨久郎一愣,丢,这就比上了?武学人这该死的胜负欲。
说着,李孝利修长的身子就要往下滑。
杨久郎连忙抱住,耳语道:“孝利,下次吧。”
李孝利突然明白,老公刚结束,他不行了,失望的点点头:“嗯~那你休息吧,我抱着你就好。”
“不休息,我不累,我的意思是,太挤了,你那么长,折腾不开。”
李孝利哦了一声:“那,我们去卧室么?”
杨久郎很想去,但瞥了眼那个面壁思过的冰冷的背,不舍得,也有意要捉弄。
遂道:“不去,就这样,来,你坐起来点,对,好~”
李孝利:“嘶~啊~”
二人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