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过去,湖面还是没有动静。
一晃十分钟过去,湖面上仍旧没有动静。
一时间,樊三元们更加焦急。
而此时,
湖水底下。
刘北沉入水下后,他的视线里就出现了很多红色的点点,
其中有一个红点闪烁的最厉害。
根据经验,闪烁的越厉害,代表着猎物价值越高。
“水猴子一定在那!”
刘北朝身后的的李大壮和谭四望去,“跟我走!”
“好的北哥!”
李大壮和谭四点点头后迅地跟上。
约莫三分钟后,
刘北终于看到了红色点闪烁的地方。
那是一片石头和泥浆混合堆成的巢穴。
“果真是这!”
刘北眼睛放光。
“滋滋~”
就在这时,巢穴里忽然发出了一道难听的声音。
“唰~”
下一刻,一头生物从巢穴里钻了出来。
看模样和猴子长得非常相似。
“是水鬼!”
李大壮和谭四异口同声的惊呼。
“嗯。是水鬼!卫华的孩子一定在巢穴里。待会我去拖着水鬼,大壮,谭四你们俩趁机饶过去潜入它的巢穴,把卫华的孩子救走!”
“北哥,那可是水鬼啊,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李大壮和谭四有些担忧。
“放心吧。我有把握的!”
“那……好好吧!”闻言,李大壮和谭四点头。
“滋滋~”
倏地,水鬼冲刘北三人咧嘴咆哮,同时还张牙舞爪,明显是在警告刘北三人,让他们三人不要靠近,速速离去。
然而下一刻,刘北却毫无畏惧的迎了上去。
……
同一时间,刘家。
林晚秋拉着盼盼回了家,迈进了院子。
“呃?怎么只有你们俩回来了?小北呢?去哪了?”
看着林晚秋和盼盼二人,赵大娥有些疑惑。
“娘,哈儿说樊卫华的孩子去湖里游泳,遇到了水鬼,被水鬼拉下水去了。村支书说他水性好,把他叫过去帮忙找孩子去了!”
“什么?”
此话一出,赵大娥面色忽变。
“哐当~”
手里的锅铲掉在了地上,滚出了老远,赵大娥才回过神来,手指着林晚秋说着:“晚秋啊晚秋,你糊涂啊。那可是水鬼啊。会吃人的。你怎么就不拦着他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咋办啊?唉!”
摇摇头,赵大娥立刻冲出了院子。
“娘,您——”
没等林晚秋说完,赵春燕也追了过来。
从林晚秋身边路过时,赵春燕特意停顿了下,道:
“林晚秋,你最好保佑他没事。不然,老娘跟你没完!哼!!!”
说完,赵春燕也追了出去,边追着赵大娥,边喊着:
“娘,等等我。我和您一块去!”
“这……这可咋办哦!”苏月荷急得挠头,挠了几下后,她也追了出去,路过林晚秋身边时,道,“晚秋姐,一块去瞧瞧吧。他真的不能出事啊!”
很快,苏月荷也出了院子。
看着奶奶和两个妈妈跑出了院子,刘念和刘宝姐弟楞了楞,齐齐走到林晚秋面前。
一人拉着林晚秋一条胳膊,仰头望着林晚秋,道:“大娘,我们也想去看看爸爸,你带我们去湖边好不好呀?”
林晚秋:“……”
“妈妈,去吧。爸爸真的不能出事的!”盼盼也开口说了句。
林晚秋:“……”
这会儿,她也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之前真的不该同意刘北去救人。
现在好了,害的全家人都担心啊。
唉!
“嗯。我们去找爸爸!走!”
“嗯。找爸爸!”
“找爸爸!”
……
十几分钟后,
赵大娥第一个跑到了湖边。
“大娥嫂子来了!”
“春燕也来了!”
“月荷你也赶来了!”
……
见赵大娥三人出现,村民们纷纷自动让出一条道,跟她们三人打着招呼。
赵大娥冲到湖边上,
第一眼就看到了儿子扔在草地上的衣衫,接着她搜寻了下四周,没有看见儿子的踪影。
她迫切的望向村支书樊三元,“支书,我儿子下去多久了?”
“有一会了。”樊三元说。
“就他一个吗?”
“不。李大壮和谭四也下去了。”
“一个都没上来吗?”
“嗯。一个都没!”樊三元摇摇头。
“轰!”
听了这话,赵大娥仿佛被雷劈中了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个人一块下去的,
到现在一个人都没上来,
十有八九,一定出了状况了。
一时间,赵大娥急得瘫坐在地上。
“娘!!!”
赵春燕赶紧扶着赵大娥。
赵大娥抓住赵春燕的手腕,“春燕,小北他……他出事了,他……他真的出事了啊。我……我老刘家眼看着盼出了头,这个节骨眼上他……他竟然遭遇横祸。将来我下去后怎么跟你爹……爹交代啊!!!”
“娘,你放心,刘北命硬,不会有事的!”赵春燕不停的摇头。
“不会么?真的……不会么……”
说着说着,赵大娥晕了过去。
“娘~”
“娘~”
赵春燕和苏月荷急忙摇曳。
“妈,奶奶她……她晕过去了!”
这时,盼盼们刚刚追来,正好看见赵大娥晕过去的一幕。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不应该啊!”
看着这一幕,林晚秋整个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满脸的自责,“都怪我。都怪我啊。我该拦住他的,我该拦住他的……”
“爸爸~我要爸爸~呜呜~”小宝吓得哭了起来。
“爸爸不要有事,爸爸不要有事啊~”刘念也跟着哭了起来。
“唉~”
看着刘家一家人晕的晕,喊的喊,哭的哭的画面,
樊家村村民们一个个纷纷摇头惋惜。
刘北混账了好几年了,
闹得家里揭不开锅了,
老娘,媳妇,孩子们都过得苦,
好不容易熬到刘北浪子回头,凭借打猎赚了点钱,把名声扭转,家里的日子慢慢的过好了。
谁想到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
刘北今儿为了救樊卫华的孩子跳下了湖里,一晃十几分钟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影儿,明显是凶多吉少了。
老刘家的几个女人,命是真够苦的啊。
更苦的是三个孩子,以后该怎么活哦。
“可怜啊!”
“确实挺可怜的。唉!”
“老天爷不开眼哦!”
“唉!”
……
闻言,樊三元也是一头的大,一对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湖面。
谭老头则不停的抽着焊烟,抽了一圈又一圈。
一旁的樊哈儿则更急了,
不停的挣扎,可他越是挣扎,陈巧兰和樊栓住拉的越紧。
渐渐地,他累了,蹲在了地上,双手掐着头发哭了起来。
“北哥,对不起。我没帮到你。我不够义气。我不配做你的兄弟。不配啊……”
看着岸上的动静,
竹筏上的樊西北嘴角翘出一抹弧度。
赵六指脸上也浮出了冷笑。
“西北哥,看到了没?刘北的老娘晕过去了。三个娃儿哭了。还有他的三个漂亮前妻都吓傻了。你说刘北要是死了,他家以后该怎么办哦?”
“管他刘家怎么办?”樊西北咬着牙,冷冽的说道:“刘北死了就行。等他死后,他的三个漂亮前妻,老子就能玩到手了。等玩腻了,再找人卖到外面去。钱人两得,不香吗?”
“对哦。还是西北哥你看得远。哈哈……”赵六指心里乐开了花,“刘北啊刘北。你害的老子不能人道了。这笔账也该算算了。等你死后,就先从你的三个漂亮前妻身上收回点利息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