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五更，祝兄弟们的母亲节日快乐，身体安康】
……
回到宿舍已经快凌晨。
白曜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头发还在滴水。
比赛球衣搭在椅背上。
他没有急着睡。
系统面板还亮着。
【当前可分配属性点：5】
白曜盯着那五个点，看了足足两分钟。
传球不用动。
99摆在那里，已经不像属性，更像外挂。
控球80，到了眼下这个阶段，能在一线队做简单护球和一脚出球，暂时够用。
真正要命的，还是速度，体能，防守。
速度慢一点，接应窗口就晚半拍。
体能差一点，西蒙尼的体系能把人跑成废纸。
防守再这么拉，别说首发，替补席都坐不热。
白曜拿笔在纸上写了三个词。
跑得到。
追得回。
站得住。
很土。
但职业足球很多时候就这么土。
你想传出艺术，先别被人撞到连画笔都拿不稳。
所以他依旧选择聆听上帝之音。
【深蓝，加点！】
他在心里确认分配。
【体能＋5】
面板刷新。
【传球：99】
【控球：80】
【速度：59】
【体能：80】
【射门：62】
【防守：58】
【意志：82】
【综合能力评估：74】
白曜活动了一下肩膀。
没有什么开挂电影里那种全身发光。
现实得很。
就是身体好像轻了一点，胸口那股赛后疲劳被推开了一层。
看着还是寒酸。
一线队平均综合82。
他现在74。
差距明晃晃挂在脸上。
但从B队试训时那个体测惨案走到这里，已经算离谱。
白曜把本子合上，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
他手指停在搜索栏上方。
几秒后，输入自己的名字。
白曜。
中文搜索页面跳出来。
第一页就有论坛帖子。
标题一个比一个抽象。
【小白帝马竞一线队首秀两助攻集锦】
【从国奥弃子到卡尔德隆助攻王雏形，白曜这脚法谁看谁迷糊】
【李钢看到这球睡得着吗？】
白曜看着第一条标题，眉头动了动。
“小白帝？”
他把这三个字读了一遍。
又读了一遍。
整个人有点绷不住。
这外号谁起的？
听着像玄幻里刚出新手村的少宗主。
尬得他想左脚右脚一个慢动作，右脚左脚慢动作重播。
抠出一个梦幻城堡。
他点进帖子。
评论区已经翻了几十页。
【来了来了，小白帝一线队首秀！】
【那脚55米长传我看了十遍，真不是剪辑加速？】
【楼上别尬黑，球速不快，主要落点离谱。】
【什么叫落点离谱？那叫把前锋当外卖地址，门牌号都填好了。】
【小白帝这个外号怎么来的？】
【科普，最早是有人说他传球像皇帝调兵，姓白，所以白帝。但他才18，加个小，叫小白帝。】
【听起来有点中二，但我喜欢。】
白曜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半天没说话。
他在国内被禁赛的时候，网上也有人骂过他。
不服管理。
态度有问题。
没背景还装。
那时候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现在，他在西班牙踢球，国内论坛给他起了个外号。
荒诞。
也有点好笑。
白曜往下翻。
有吹的。
也有泼冷水的。
【国王杯对低级别球队，别贷款西甲核心。】
【确实，对手给空间太大了，联赛没人让他这么舒服传。】
【但你不能否认那脚长传质量吧？低级别球队也不是木桩。】
【先看他能不能进联赛大名单。马竞中场又不缺人。】
白曜看着这些评论，手指停了一下。
这帮网友有些话难听。
但有一句没错。
联赛才是真考验。
国王杯能让人看见你。
联赛才能让人承认你。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弹出一个新模块。
【社会声望指数已开启】
【国内关注度：圈层热议】
【距离体育媒体关注：还需2个关键比赛表现】
【距离全民关注：还需6个关键比赛表现】
【距离社会现象级：还需12个关键比赛表现】
白曜盯着面板看了几秒。
“好家伙。”
他低声吐槽。
“踢球还带声望进度条。”
这系统真会整活。
以前只管训练值，比赛评价，属性点。
现在连国内关注度都给他量化了。
圈层热议。
体育媒体关注。
全民关注。
社会现象级。
白曜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他不想太早被国内那摊烂泥卷进去。
但他也知道，有些账迟早要算。
李钢。
海参训练法。
无限期禁赛。
付欢那张嘴。
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他人在马德里就自动消失。
当他站得足够高，过去那些压在他头上的通告，就会变成笑话。
白曜关掉面板。
又看了一眼帖子。
【小白帝下一场能进联赛名单吗？】
下面有人回。
【想多了，西蒙尼这种教练，国王杯两助攻就想进联赛？先学会防守吧。】
白曜看着这句话，忽然笑了。
网友有时候比教练还懂扎心。
但扎得挺准。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小白帝什么的，先放一边。
明天训练才是真东西。
国王杯两助攻能让更衣室多看你一眼。
不能让阿松桑给你让位置。
不能让西蒙尼改体系。
更不能让你防守从58变成80。
白曜把水杯里的水喝完，起身拉窗帘。
窗外训练基地很安静。
远处草皮被夜灯照出一层浅浅的绿。
他伸手揉了揉右脚踝。
还好。
没有酸麻。
右膝也正常。
这比助攻还重要。
第二天上午。
训练基地。
白曜走进更衣室时，几名队友看了过来。
马特奥斯先开口。
“小白帝？”
白曜脚步停了半拍。
“你们也看中文论坛？”
马特奥斯摊手。
“华人球迷在外网说的，萨尔维奥偶然看到，翻译给我的。他说这名字听起来很有气势。”
萨尔维奥坐在另一边，笑得很欠。
“小白白，今天传几个？”
白曜把背包放下。
“先传你一个别迟到的建议。”
更衣室里有人笑了。
气氛比前几天松了不少。
阿松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缠绷带。
他没有参与。
甚至连看都没看白曜。
白曜也没有主动凑过去。
一场国王杯不够。
一线队的位置竞争远没结束。
训练场上，西蒙尼站在边线。
他手里拿着新的训练分组表。
白曜远远看见自己的名字被写在中场替补组里，旁边还有几个箭头标记。
博格斯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今天继续看你。
白曜活动脚踝，低头笑了一下。
行。
小白帝先不当。
先当个能回防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