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草原靓妻 > 第333章:除夕夜
    其其格这话一出,酒桌这边顿时一静,随即哄地一声全笑开了。

    格日勒大叔被小辈点名,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道:“丫头片子懂啥?”

    “今天这是组织考验!”

    “魏武要是真行,就得扛得住!”

    嘎达苏大叔端着酒缸,顺势接话,语气一本正经。

    “对。”

    “这是革命友谊酒。”

    “喝不倒人,但能试出成色。”

    张连长也跟着起哄,把酒缸往前一递。

    “来来来。”

    “从我开始。”

    魏武笑着站起来,接过酒缸,一仰头就干了。

    放下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哈达指导员眼睛一亮,立刻接上。

    你小子酒量真可以,之前喝不过你,摔跤也摔不过你。

    就不信你小子喝得赢我们几个?

    “我这杯可不能少。”

    又是一缸。

    魏武依旧稳稳当当。

    三杯下来,魏武只是脸色微红,坐回炕沿,还能笑着给旁边人夹菜。

    反倒是嘎达苏大叔,端酒的手开始有点飘。

    “这...这小子..有点东西。”

    话没说完,自己先灌了一口,结果呛得直咳嗽。

    萨仁大婶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伸手就拧他耳朵。

    “让你逞能!”

    “人家魏武年轻,你跟着凑啥热闹!”

    众人见状,捂着嘴偷笑。

    魏武看着这喜庆的一幕。

    心情也是非常不错。

    张连长本想再来一轮,可酒刚入口,后劲儿上来,整个人靠着炕桌坐下,长出一口气。

    “不行了不行了。”

    “我宣布…今天的战斗目标错误。”

    “魏武同志,战斗力过强。”

    哈达指导员索性举手投降。

    “承认差距。”

    “这是群众基础扎实,身体素质过硬。”

    格日勒大叔嘴还硬,身体却诚实,扶着炕沿坐下,指着魏武笑骂。

    “行。”

    “算你小子厉害。”

    “这酒,我认输。”

    女人那一桌笑声不断。

    古丽娜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知夏,又抬头看看这满屋子的人,眼神温软。

    赵雅静一边哄达克,一边小声说:“今年这年,是真有点意思。”

    “是啊,这也是我来大草原,过得开心的一次。”白灵说。

    古丽娜忽然想起什么。

    对白灵说,“白灵,你哥不是在建设兵团没回去吗?你没让他过来一起过年?”

    白灵的哥哥白天雄今年也没请假过年。

    类似他这种就职建设兵团的军人,一般来说,是很少有会去四九城的,除了紧急情况。

    白灵摇头,“我没叫他,他跟魏武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白天雄上次跟魏武口角有争执。

    这次白灵没回家,她去找白天雄,天知道白天雄会做出啥反应。

    索性就没去叫了。

    古丽娜皱了一下眉,“明天让魏武跟你一起去一趟兵团,叫你喝来家里吃个饭吧。”

    作为女人。

    古丽娜很懂人情世故,她清楚白灵啥想法。

    但也清楚白灵心里其实还是希望能跟她哥一起坐下来吃饭的。

    白灵轻轻点头。

    屋里酒热菜香,屋外却忽然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

    “亮了亮了!”

    “快看!”

    魏武听到声音,他循声往外看,只见蛋儿他们几个小孩不知道从哪翻出几个破铁皮罐,纸壳,还有一截细铁丝,正围在院子里比划。

    风一吹,蜡烛刚点上就灭了。

    蛋儿急得直跺脚。

    “又灭了!”

    魏武放下酒缸,笑着起身。

    “等着,我来。”

    他进屋翻了翻,很快找来几根细竹条,又拆了个旧本子,把纸裁好。

    “灯笼要有骨架。”

    “得挡风。”

    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眼睛亮得不行。

    魏武手脚麻利,竹条一扎,纸一糊,很快就成了个像模像样的小方灯。

    中间留孔,蜡烛稳稳当当立着。

    “好了。”

    他把灯递给蛋儿。

    烛火一点,光立刻稳了下来。

    “哇!”

    托雅抱着灯笼转了一圈,雪地上映出一团暖黄的光。

    小栓子也分到一个,捧在怀里,小心翼翼,像捧着什么宝贝。

    “魏武叔,你真厉害!”

    魏武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慢点跑。”

    “别摔着。”

    院子里,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

    孩子们在雪地里跑,笑声清脆。

    屋里,萨仁大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笑着说,“瞧瞧,能干活,会照顾人,还疼孩子。”

    “这样的男人,在咱草原上都是顶好的好男人。”

    这话一出口,屋里不少人都跟着点头。

    格日勒大叔喝得脸通红,含含糊糊地附和。

    “那是。”

    “魏武这小子,干啥都像个当家的。”

    古丽娜听见这话,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知夏,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赵雅静原本正哄着达克,听到这儿,眼珠子一转,忽然笑得意味深长,压低声音却偏偏让一桌人都听得见。

    “那可不止这些呢。”

    “要我说啊—”

    “魏武这人,天赋异禀的地方,还不止在这些。”

    话音刚落,屋里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乌兰第一个笑出声,赶紧拿胳膊肘撞了赵雅静一下。

    “你这嘴!”

    “大过年的,啥话都敢往外说。”

    其其格先是没反应过来,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后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捂住耳朵。

    “我啥也没听见!”

    古丽娜这下是真害羞了,耳根红得厉害,抱着孩子的手都紧了几分,轻声嗔了一句:“雅静,你少说两句。”

    声音不大,却软得不行。

    萨仁大婶还有阿古拉大婶她们自然少不了八卦。

    两人有些疑惑,看向赵雅静。

    “赵雅静同志,你这话又是啥个情况?”

    她们还没想到那么远。

    赵雅静凑了过来,在两人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萨仁大婶两人瞬间面都红了。

    太不像话了。

    这是能说的吗?

    不过还真是好奇,魏武真有那么厉害?

    魏武正好从院子里进来,手上还沾着糨糊和纸屑,一脸莫名其妙。

    “说我啥呢?”

    “我在外头都听见笑声了。”

    赵雅静憋着笑,故作正经地摆摆手。

    “没啥。”

    “夸你呢。”

    “夸你是十里八乡难找的好男人。”

    魏武被说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古丽娜。

    古丽娜正低头哄孩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屋里暖灯摇晃,酒气未散。

    屋外雪地里,孩子们提着灯笼来回跑,光影在白雪上晃动,一声声笑喊清脆又热闹。

    这一晚,没有炮仗,却比哪一年都热闹。

    有酒,有笑声,有人情。

    也有藏在灯火里,不说出口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