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盗墓:从精绝古城开始签到 > 第164章 死里逃生,请君入瓮
    胖子跟在最后面,兴奋得简直要飞起来,一边跑一边喊:“胖爷我终于死里逃生了!”

    他太过兴奋,完全没注意到脚下被砍断的竹桩——苏墨斜砍下去的刀口在竹桩顶端留了一个尖角,防火毯的下摆正好挂在了上面。他猛地往前一冲,只听“刺啦”一声,整个防火毯被硬生生扯了下来,甩在地上。

    胖子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一看,防火毯已经没了。他猛地抬头,只见头顶的竹叶还在剧烈晃动,大量火球正从高处滴落,直直地朝他砸下来。

    他脸色瞬间惨白,爆出一句粗口:“我操!”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要被烧成重伤了。

    远处的雪莉杨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揪,刚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胖子!”

    老胡也看到了,可他离胖子有段距离,速度根本跟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火球往下落,有心无力,急得眼睛都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墨身形一闪,几步冲到胖子面前,将金刚伞斜撑过去,严严实实地护住了两人。火球“噗噗噗”地砸在伞面上,四下弹开,溅起的火星落在周围的地上,嗤嗤地冒着烟。

    胖子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被烧伤的剧痛,却迟迟没有感觉到疼痛。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苏墨撑着金刚伞站在自己面前,那把伞像一道铜墙铁壁,将所有火球都挡在了外面。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几乎要瘫倒在地。

    胖子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苏墨,眼眶都红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拼命往金刚伞下挤,伞下空间本就有限,他只能紧紧贴着苏墨,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去。

    苏墨被抱得一愣,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他又不能把胖子推开——推开他,他就彻底暴露在火雨之下了。他只能咬着牙骂道:“死胖子,你他妈松开!我们快点走!你还想在这儿待多久?”

    胖子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声音都在发抖:“对对对,快走快走!胖爷我腿都软了,老苏你可别丢下我!”

    他松开手,却仍紧紧贴着苏墨,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在金刚伞的阴影里。苏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撑着伞,带着胖子快步离开了这片还在下火雨的区域。两人踩着焦黑的地面,终于冲到了安全地带。

    远处的雪莉杨看到这一幕,也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了。短短几秒内,她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从松一口气到揪心,再到彻底放松,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

    老胡也长出了一口气,脱下了裹在身上的防火毯和防毒面具,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道:“胖子,你他妈能不能别每次都搞这种惊险动作?”

    胖子瘫在地上,取下防毒面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胖爷我也不想啊……脚底下那破竹桩差点要了我的命……”

    苏墨收起金刚伞,取下防毒面具,收入了系统空间。他看了胖子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说道:“下次注意脚下。”

    胖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没敢接话。

    雪莉杨快步走过来,目光在苏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这才轻声问道:“没事吧?”

    苏墨摇了摇头:“没事。”

    雪莉杨又看了一眼胖子,见他虽然狼狈,但也没有大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雕鸮站在一旁,昂首挺胸,金黄色的圆眼扫视着四周,像是还在警戒。

    苏墨看着雕鸮,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它的翅根处。雕鸮偏过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那双金黄色的圆眼里满是温顺。

    “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苏墨轻声道。

    心念一动,雕鸮便凭空消失,被收入了宠物空间。

    胖子回头看了看那片还在下着火雨的竹林,焦黑的烟雾从林间缓缓升起,橘红色的火球还在不断地从竹叶间滴落,噼里啪啦的声音远远传来,像是一场永远下不完的暴雨。他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你说说,献王老儿种这什么鬼竹子也就算了,他还把竹子排列成这样,你说他是不是闲得慌?”

    苏墨闻言,嘴角微微一弯,轻笑一声,说道:“献王这么排,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这叫‘请君入瓮’。”

    胖子一愣,眼睛瞪得溜圆:“啥?请君入瓮?”

    老胡在旁边听苏墨这么一说,立刻明白了。他看了一眼远处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竹海,缓缓解释道:“献王一开始把竹子种得比较稀疏,间隙比较大,就是为了让进来的人放松警惕。觉得‘没事,能过去’。等他们走到竹林深处,再遇到火雨的时候,四面都是竹子,慌不择路下想安全跑出来几乎不可能了。这就是一步步把人引进去,再关门打狗。”

    胖子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骂道:“我操,这也忒阴了吧!这老东西还懂兵法?”他挠了挠头,又问,“那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他直接把所有竹子都种得那么密,不就没人敢进来了吗?”

    苏墨接过话,目光平静地望着那片竹林,淡淡说道:“他这么做,自然是想尽可能多地杀掉敢打他陵墓主意的人。”

    胖子听了,挠了挠头,嘟囔道:“得,还是阴,太阴了。这老小子死了两千年还不消停。”

    这时,老胡忽然皱起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向苏墨,问道:“老苏,这一路闯过来,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事。那么多密密麻麻的火球落下来,有不少都砸在了其他竹子的身上,可那些竹子却一点被烧着的痕迹都没有,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