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盗墓:从精绝古城开始签到 > 第124章 议路,山路颠簸
    分完衣服,大家重新坐下。苏墨问老胡:“老胡,这段时间你研究得怎么样了?路线摸清楚了吗?”

    老胡点了点头,把那张人皮地图从怀里掏出来,摊在石桌上。地图的皮质已经发黄发硬,边角有些磨损,但上面的线条和标记依然清晰。

    他指着地图上的路线,简单介绍了一遍。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一个标记上,说:“我们得先到遮龙山。”

    苏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目光在地图上扫了一圈。

    老胡又指着地图上的一行古字,语气比刚才凝重了几分:“这地图上还有一句话——‘王殪,殡于水龙晕中,尸解升仙,龙晕无形,若非天崩,殊难为外人所破。’”

    胖子挠了挠头:“这啥意思啊?文绉绉的,听着就头疼。”

    老胡解释道:“意思是献王的墓穴,处于‘水龙晕’的地势之中,如果不是天崩地裂,外人根本进不去。”

    胖子一听,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就不信有那么玄乎。有老苏在,什么墓盗不了啊?”

    大金牙也在旁边附和:“就是,苏爷什么场面没见过?精绝古城、李淳风墓,哪个不是凶险万分?不都闯过来了?本事摆在那儿呢。”

    英子也跟着鼓气,认真地说:“我相信苏大哥,苏大哥很厉害的。”

    陈瞎子这段时间从胖子嘴里没少听苏墨的事——精绝古城里如何破局,李淳风墓里如何一路碾压,一件件一桩桩,听得他惊叹不已。他微微侧头,朝着苏墨的方向,缓缓说道:“以苏小友的实力,或许真的能破了这献王墓。”

    苏墨听了几人的话,嘴角微微一翘,语气笃定:“放心吧,这天底下还没有我盗不了的墓。”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张年轻的面孔映得棱角分明。

    众人见他这般自信,心中的担忧也散了大半。老胡原本紧锁的眉头也松开了些——他相信苏墨的实力,这一路走来,苏墨从没让他失望过。

    胖子这时忽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问道:“老苏,你在美国那边带了什么军火回来?快拿出来看看!”

    苏墨笑了笑,随手一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部分军火,放在凉亭旁的空地上。

    几把AK、几十颗手榴弹、两具火箭筒,还有几把手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没有全部拿出来,只拿了一小部分,但光是这些就够震撼的了。

    胖子的眼睛一下子直了,蹲下来摸了摸火箭筒,嘴里啧啧个不停,眼神里全是兴奋:“我操,连火箭筒都有?这也太猛了!”他站起身,拿着火箭筒咧嘴笑道,“管他什么粽子,来一个我一火箭筒轰过去,看他死不死!”

    老胡也蹲下来看了看那些军火,拿起一把AK拉了拉枪栓,弹匣卡槽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他放下枪,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着“这次稳了”。

    大金牙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憋出一句:“苏爷,您这是把一个小型军火库搬回来了啊?这阵仗,别说盗墓了,打一场小规模战争都够用了。”

    陈瞎子虽然看不见,但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也猜到了地上的东西不简单。他坐在椅子上,手指在竹杖上轻轻叩了两下,嘴角微动,没插话。

    雪莉杨也有些惊讶。她知道苏墨去美国买军火,但没想到连火箭筒都弄来了。她看了苏墨一眼,苏墨冲她笑了笑,没多解释。

    苏墨见大家都看过了,一挥手,将地上的军火全部收回系统空间。

    众人这才重新坐好。

    苏墨接着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大金牙站起身,拎起石桌上的茶壶,给每人倒了一杯茶。他端起自己的杯子,笑着说:“咱们以茶代酒,祝苏爷你们马到成功!”

    苏墨笑了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老胡、胖子、英子、雪莉杨和陈瞎子也都端起茶杯,喝了下去。

    几人又在凉亭里聊了一会儿,谈了谈路上的细节和可能遇到的危险。夜色渐深,月光从花园的树梢漏下来,落在石桌上,碎成一片一片的白。

    大家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四人坐上了开往云南的火车。

    车厢里人不多,四人的座位挨在一起。胖子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心不在焉地嚼着烟嘴。

    “老胡,”胖子开口了,“你说咱这身份,真能糊弄过去?京城自然博物馆的,来抓蝴蝶做标本?我这体型,怎么看也不像搞科研的啊。”

    老胡正在翻地图,头都没抬:“你就说你负责扛设备。”

    胖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苏墨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雪莉杨坐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关于云南植物的书,翻了几页,又合上了。

    从京城到云南,火车跑了一天一夜。下了火车,又换乘长途汽车,晃晃悠悠了大半天,最后在路边一个尘土飞扬的小站停下来。

    “到了?”胖子从车上跳下来,左右看了看,除了山就是树,连个像样的镇子都没有。

    老胡掏出地图看了看,说:“还没到遮龙山,还得搭一段顺风车。”

    几人在路边等了一会儿,一辆蓝色的大卡车从远处驶来。车身上溅满了泥点子,后斗用竹席和帆布搭了个简易棚,露出几个黝黑的脑袋,一看就是人货混装的老把式。

    老胡拦下车,跟司机叽咕了几句,塞了两张票子,司机一摆手,示意他们上车。

    后斗里已经坐了几个当地山民和茶叶贩子,有的靠着麻袋打瞌睡,有的抽着旱烟,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烟草和茶叶混在一起的味儿。靠车头的位置搭了一排简易的长条木板,算是座位。

    四个人爬到最里面,背靠着驾驶室的后壁坐下。苏墨和雪莉杨挨在一起,老胡和胖子坐在他们旁边。

    胖子刚坐下,车子就发动了。柴油发动机突突突地响起来,整个车斗跟着抖,像是筛糠似的。

    “得,又是这滋味。”胖子嘀咕了一句。

    苏墨把背包垫在身后,刚坐稳,车子就拐上了山路。山路崎岖,车身剧烈摇晃起来,整个车斗像筛糠一样上下颠簸。雪莉杨身子一晃,往苏墨那边歪了一下。苏墨没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雪莉杨顺势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雨不知什么时候下起来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帆布棚子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头顶撒豆子。雨水顺着帆布的缝隙渗进来,滴在稻草上,空气里潮乎乎的,带着一股土腥味。

    几个人从包里翻出雨衣披上,缩在车厢里。雪莉杨自然而然地又靠进了苏墨的怀里,苏墨的手臂也自然地环着她。雨水打在帆布棚子上,偶尔从缝隙里溅进来几滴,但两人都穿着雨衣,倒也不怕淋湿。车子一颠一颠的,苏墨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像是钉在了上面。两人就这么靠着,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