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柠檬的价格对鱼酒笙这种刚开始摆摊的人来说不是很友好,所以她找的都是一些能代替柠檬的酸果来制作的。
原材料更换了,饮品的名字自然也不能叫柠檬水了。
至于叫什么,她还没想好。
夜色已沉,鱼酒笙想着想着进入了梦乡,这几日把要摆摊卖的东西确定了下来,加上原材料也都准备齐全了,令她心安不少,夜里睡觉都格外的香甜。
隔日,鱼酒笙睡了个自然醒,这是她来这儿之后睡的第一个好觉。
待她醒来时,外头太阳高悬,已日上三竿。
鱼酒笙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站在院子里呼吸着来自大自然的新鲜空气,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愉悦叹道:“这天儿好舒服啊~”
上午温驯柔和的微风轻轻拂过脸颊,细碎的散发扬在风中,她整个人都是心旷神怡的,精神头倍儿足。
她迈起轻巧的步子走到了水缸边,将手腕的袖子撸好,打出了半桶水洗漱。
这里的牙刷跟现代的不太一样,牙刷上面的毛是用马鬓毛做的,一般都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好在鱼酒笙救了个人,有了能维持生活的钱。
否则,在这样样都不便利的古代,她们三姐弟恐难体面的活下去。
鱼酒笙洗漱好准备出门时,正巧鱼巧衫跟鱼之舟醒了,两人顶着个鸡窝头,眯着眼儿就走了出来。
她出声跟两人打招呼:“上午好呀,要不要一起上街吃早餐?”
一听到吃的鱼之舟就来劲儿了,他脸上眯着的那条缝隙一下就放大了几倍,点头应道:“好诶好诶,我要去,大姐姐等等我!”
鱼巧衫昨天在外采野果累了一天,今天醒了之后感觉全身都是酸痛无力的,她晃了晃脑袋,没有要跟着一起去的意思,而是问道:“姐,能不能帮我带一份回来,我想继续睡会儿。”
这几天他们三个都没怎么歇过,昨天还在外面采了一整天的野果子,想着鱼巧衫定是累狠了,鱼酒笙点头应下:“当然可以呀,你再进去眯下吧,我们回来的时候喊你。”
鱼巧衫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房间时,鱼之舟换好衣服出来了,他跑到水缸前,一边打水一边跟鱼酒笙说:“大姐姐再等等我,我刷个牙洗个脸儿我们就出发。”
鱼酒笙点头示意道:“行,你慢慢来,不着急,我先个去上个厕所。”
今日他们没什么要紧的活儿,只需要置换一辆摆摊车,然后就是在家好好研究研究她们要买的酸饮。
两人都准备好之后,鱼酒笙看着院子里的摊车问道:“舟儿,那煎饼你后面确定不摊了吧?”
经历过前两天的卖煎饼事件,鱼之舟现在看着这车都一脸嫌弃,他撇着脸摇头道:“不摊了。”
这煎饼果子谁爱卖谁卖去吧,他是高攀不起了。
鱼酒笙走近摊车旁,拍了拍车身,说道:“既然你不摊了,那这车我可就卖了?”
“是真的卖哦,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鱼之舟无所谓耸了耸肩,两手一摊:“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大姐姐,这辆车我是不想再看见它了。”
鱼酒笙走到摊车前,已经准备推起摊车了,她缓缓开声:“行,那我就把这车去卖了,然后换一辆新的卖饮品的车回来。”
鱼之舟说了句“好”,随即走过去把鱼酒笙给挤开了,拍马屁说道:“我全力支持大姐姐的冰饮生意!所以我来推吧大姐姐。”
鱼酒笙松开手,笑道:“好。”
她走到院子门口,将门两边双双敞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出门吧,我的大少爷。”
鱼之舟推着车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外后不甘示弱道:“好的继承人!”
路上,姐弟俩一边往街上走去,一边商量着各自的分工。
鱼酒笙想的是鱼之舟不会讲价,如果让他把车推去折价买新车的话,恐怕会被人坑骗,再一个就是,他也不知道她要买哪种车,便跟他说:“阿舟,等会儿到街上你买好早餐在酸羹铺子那儿等我,我先把这车推到木器铺子去折个价,然后用折价的钱买辆新的冰饮车,这样就只需要再添些钱就可以了。”
鱼之舟的想法又不同了,觉得是姐姐自己想做累活儿,把买早餐这种轻松活儿给他,身为现在家中唯一的一个男子,他自是不会答应的,反驳道:“我可不去买早餐,我要去换摊车。”
他以为鱼酒笙还一直把他当小孩看,不让他干重活儿,于是傲娇一横,继续道:“大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都十八了诶,你们能干的活儿我也能干,你别老自己干些脏活儿累活儿让我们干轻松的成不?”
鱼酒笙无奈扶额,并未解释,而是摇头笑道:“行行行,那姐以后有什么体力活儿都喊你,这次我们俩就一起去吧,我们先把车推到木器铺子,等跟老板谈完折旧价格之后我们就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再去买个新摊车,如何?”
听着鱼酒笙的规划,鱼之舟脸上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这样才对嘛。”
街上,木器铺子店里的两个身影站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出门后,鱼酒笙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啧啧两声,语气有些失望:“没想到摊车折旧价这么狠,才用了几天就直接给我们砍了一半儿的钱。”
“哎,看来买新摊车还是得再添上一笔不菲的价格啊。”
鱼之舟把安慰的话说的头头是道:“没事的大姐姐,这点钱等你出摊之后迟早会赚回来的,我们这叫前期投资。”
他这么一说,鱼酒笙内心豁然开朗,提着笑脸去吃早餐了。
御水园。
鱼酒笙以为鱼巧衫还没醒,怕吵醒了她,轻手轻脚打开了院子门,刚打开门便看到鱼巧衫左手拿着扫帚,右手放在下巴上,背对着院门在思考些什么。
她朝走廊上那个纤细的背影喊了句:“衫儿,你醒了。”
见鱼巧衫醒了,鱼酒笙便没再故意压着声儿了,她将院子大门敞开,好让身后的鱼之舟方便把新摊车推进来。
听到声音,鱼巧衫转过身,喊了句:“姐,你们回来了。”
鱼酒笙跟鱼之舟在街上忙着,鱼巧衫醒来后也没闲着,而是在家里忙着,用扫帚把他们三个的屋子跟走廊都打扫干净了。
她扔下手里的扫帚往鱼酒笙那儿跑去,指着几个屋子转了一圈,用一副求夸奖的语气说道:“姐,你看,我把院子都打扫干净了。”
“我决定了,以后家里的家务活我都承包了!”
自力更生,从细枝末节做起!
家里的小孩主动做家务,即便是邀功鱼酒笙也很捧场:“哇,阿衫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打扫的?这么能干?”
鱼巧衫脸上略带傲娇,唇角扬起,笑着应声:“是的是的,没错,我就是你的好妹妹,你的好妹妹就是我,鱼巧衫~”
“好好好,我们阿衫跟阿舟都越来越厉害了,都会主动干活儿做家务了。”鱼酒笙把手里的早餐递给她:“打扫了这么久肯定累到了,快吃些早饭补充补充能量。”
鱼巧衫接过荷叶包着的早餐,眯眼笑道:“谢谢姐姐~”
鱼之舟把推车放好,朝鱼巧衫喊了句:“小姐姐,快来看大姐姐新买的摆摊车。”
鱼巧衫转过头,被他们新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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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摊车给吸引了目光,她抬脚走去,赞叹开口:“哇塞,这就是姐买来卖冰饮的摊车呀,好好看诶。”
鱼之舟:“是吧小姐姐,我推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欣赏。”
鱼巧衫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围着摊车转圈,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头点了又点,脸上展现的都是肯定之色。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摊车旁边的两个圆形空位上,问鱼之舟:“这两个地方是放什么的?”
鱼之舟“哈?”了一声,而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回了句:“这...我也不太懂,哈哈,要不你问大姐姐。”
鱼巧衫嫌弃的摇了摇头,吐槽他的话被鱼酒笙给截了下来。
只见鱼酒笙从她身后缓缓走来,解释道:“衫,这两个位置是用来放桶的,我去的第一眼就看中了这辆车,各方面都合我的意。”
鱼酒笙把她的想法一一跟两人道出:“我是准备将做好的饮品跟冰块分开来放的,用一个桶来专门放做好的饮品,一个桶里放冰块,这样有些用不得凉的女子也能尝尝味儿。”
鱼巧衫听得眼睛一亮,又是一顿夸:“姐你好聪明啊,我都没想到这茬儿,我一直以为你是做好之后把冰块跟饮料直接混合在一起卖的。”
鱼巧衫的小嘴儿一贯很甜,会夸人,鱼之舟在一旁双手叉着腰,也跟着夸:“大姐姐,你想的也太周到了吧,心思这般细腻,你不富谁富!”
说完,他傲娇的小脸对着鱼巧衫一哼,那神情好似在说,谁不会夸人似得。
鱼酒笙察觉到两人间的氛围不太对劲,又在暗暗较起劲儿来了,她岔开了话题,问两人:“你们帮姐想想,卖的饮品叫什么名字。”
“我昨个儿啊,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出个合适的名字。”
说到这,姐弟俩立马就认真起来了,都陷入了沉沉的思考。
鱼巧衫吃完手里的最后一个包子,拍了拍手,说道:“姐,不然就叫酸汤吧?”
鱼酒笙犹豫的点了点头,便听到了鱼之舟反驳的声音:“难听,太难听了小姐姐。”
“酸汤?听着跟酸梅汤一样的,太大众化了。”
他摇了摇头:“我是觉着不太好听。”
鱼巧衫一脸无语的问他:“那你说叫什么?而且哪里大众化了,这古代都没人卖酸梅汤好吧,你总不能把现代的大众化用到古代来吧?”
鱼之舟两手一摊,撇了撇嘴:“我想不出来。”
鱼巧衫拧起鼻子,眼里带着怒火:“你想不出来在这喊喊喊,我看你就是针对我是吧?”
“诶诶诶!”鱼之舟举起一只手喊停:“我可没这个意思哦,都说了和平相处我怎么可能还针对你,小姐姐,我真的只是单纯的觉得不好听。”
鱼之舟这话在鱼巧衫听起来比针对她还要难听,还不如是针对她呢。
两人说着说着又要掐起来了,鱼酒笙忽然施法打断:“停!我想好叫什么了!”
她抬起亮晶晶的双眼扫视了一下二人,说道:“不如...叫酸茶如何?”
“你们看啊,我们本来是做柠檬水的,但是没用柠檬,用的是跟柠檬类似的酸果,将他们混合在一起做出来定是有些颜色的,这其中,[酸]字,代表味道,而[茶],代表颜色。”
鱼酒笙讲的头头是道,还把其中原委都给说了出来,两人不得不再一次佩服的五体投地,高声欢呼:“好名字!”
鱼巧衫:“那就祝我们的酸茶大卖特卖!”
鱼之舟:“再祝大姐姐的摊子生意红火!”
鱼酒笙:“也祝我们三人都在这过得风生水起,一天更比一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