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星域发现了人鱼。
商珏付了高昂的门票费用，带着苏昭进去。
通道入口很窄，一次只能进十个人。
商珏走在前面，他个子高，肩膀宽，挡开了旁边挤过来的人。
进入内部。
一个巨大的圆形水缸，四面全是透明玻璃，玻璃厚度超过三十厘米。
水是蓝色的，里面有很多发光的浮游生物，照亮了水缸的底部。
人群围在玻璃前。
有人在拍照。闪光灯亮个不停。
“出来了。”有人喊。
水底下冒出一串气泡。
一个黑影从下面游上来，速度极快。
水波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人鱼停住了。
他趴在玻璃内部。
尾巴很长，青蓝色的鳞片反着光，上半身是人的样子，白色的纱搭在肩膀上，水流冲刷，纱贴在皮肤上。
苏昭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脸快贴上玻璃了。
商珏站在她旁边，他看了一眼人鱼。
又看了一眼苏昭。
“有腥味。”商珏说，脸色臭臭的。
“隔着三十厘米的防爆玻璃你闻得到？”苏昭问。
商珏没接话，他拉住苏昭的胳膊，“看完了，走。”
苏昭挣开他的手，“没看完，细节还没看清。”
“那边有个牌子，写着可以互动喂食，门票包含一次喂食机会。”
商珏看着那个牌子，排队的人已经拐了三个弯。
“不去。”商珏说。
“我去。”苏昭往那边走。
商珏只好跟在后面。
终于轮到苏昭。
工作人员递给她一个纸杯，“禁止触摸，禁止大声喧哗，禁止投喂自带食物，被咬伤概不负责。”
苏昭点头，接过杯子。
她走到水池边，这里没有玻璃盖。
水面很平静。
苏昭把手伸出去，手心放着那块白肉。
水面破开。
人鱼探出头。
金色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绿色的眼睛盯着苏昭。
距离很近，苏昭能看到他睫毛上的水珠，一滴一滴掉进水里。
人鱼没有马上吃。
他上下打量苏昭，目光从脸移到脖子，又移到肩膀。
手指很长，指甲是透明的，很尖锐。
他拿走苏昭手里的肉，指甲刮过苏昭的手心，有点痒。
他张开嘴。
牙齿露出来，细细密密的尖牙。
苏昭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就疼。
人鱼咽下肉块，他看着苏昭。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手指勾住那条白纱的边缘，他往下扯，动作很慢。
白纱滑落。
大片白色的皮肤露出来，锁骨的线条很深。
苏昭睁大眼睛。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她的脸。
商珏的手心很热，完全挡住了苏昭的视线。
“闭眼。”商珏说。
苏昭扒他的手，“我还没看清。”
商珏盯着水里的人鱼，碧蓝色的眼瞳里烧着怒意。
拽着苏昭的衣领，把她往外拖。
苏昭：“你干什么？”
商珏脸色很难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比他好看多了！”
苏昭撇嘴，“看你有什么稀奇的。”
商珏不可置信。
“你已经腻了？”
苏昭：“有点。”
男生立刻炸毛，“什么有点，我什么都依你了，你、”
苏昭不理他。
商珏咬牙，“我陪你玩就是了！”
苏昭眼睛亮了，“你说的，不准反悔。”
.....
游戏舱，营养液加满。
【赛季结束，当前排名：第九。】
全息游戏赛季需要两人参加。
商珏陪苏昭整整玩了三天游戏。
最后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怨气。
竟然，真的，只玩了游戏。
苏昭还在美滋滋欣赏自己的战绩。
还收到前十名的奖励，一台仿真机甲模型。
她摸了摸模型的炮管，“今晚我抱着它睡。”
商珏的私人别墅，占地三千平米。
苏昭推开门。
房间很小，不到十平米。
中间放着一张床。
铁架子，宽九十厘米，长两米。
床板上铺着一层薄垫子。
苏昭转头看商珏，“你家破产了？这别墅买来拆迁的？”
商珏靠在门框上，“一比一复刻，军校的宿舍。”
“那时候我们两个人挤在这张床上，我半夜掉下去三次，你觉得不美好？”商珏问。
苏昭：“.....”
他喜欢就好。
她三天没睡，现在沾床就困。
她闭上眼睛。
旁边传来脱衣服的声音。
布料掉在地板上。
苏昭睁开眼。
“这也是你一比一复刻的？”
商珏脱了外套和衬衫，连长裤也脱了。
身上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纱。
很薄，很透。
跟水族馆里那条人鱼穿的一模一样。
商珏的皮肤很白，腹肌的轮廓很清晰。
纱太短，遮不住什么。
商珏看着苏昭，他的脸很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你不是喜欢看？”商珏说。
苏昭：“嘿嘿，确实比不穿好看。”
...
苏昭撞得深了。
商珏都感觉到了痛。
他面红耳赤，羞怒道。
“我就知道你喜欢！”
“什么时候这么卖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