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联后,竹马来堵门了! > 21. 第二十一章
    ……

    “就是她,那就是那个转校过来的银阙。”

    “好恶心,那些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好多人见到过她妈妈带她出入那个会所。听说,她们母女一起要很贵呢,要不就她们母女两个,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那么漂亮,真是可惜了。”

    “是漂亮,给你你要吗……”

    ……

    满天繁星化成窃窃私语把她缠绕了起来,银阙蹲下,捂住耳朵,怀里刚从reception买的矿泉水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

    双玦回到住处,却坐不住,他没料到池冉竟是宿霐人。

    这次带池冉过来,是想让银阙有个女生作伴,路上方便一些。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章羽喜欢也一直在追求的池冉。双玦和池冉并不熟,只是从章羽处知道人不错。这次也是过来得急,他没有细问池冉的情况,竟没想到她不但是宿霐人,还刚好就是七中。

    七中曾流传过关于银阙和她妈妈的谣言,谣言说转校来的银阙母女是在会所谋生,她母亲所谓的外贸工作也是在给外商作陪。谣言极其下流,不堪入耳,在七中流传很广。

    双玦是在发现银阙悄无声息离开后,去宿霐找她的时候,知道这一切的。那年他家中出了大变故,他无心顾及其他,也不想银阙被卷入他家里的事情,一直对她故意疏远,更没关心过她,竟不知她搬去宿霐的日子是这样的。要日日面对这样的流言,她在七中读书的那段日子,不知该有多难熬,她自己从未向他提起过。

    银阙上次说她想与过去切割时,双玦也想到了这件事。

    银阙和阙阿姨母女相依为命,两人有多难,银阙妈妈是个多么坚强的女人,双玦非常清楚。

    因为长得太漂亮,家中又没有男人,缠在她们身上的恶意造谣一直没断过。

    但以前在泽安,谣言只在他们住的文河社区里流传,那时他们也小,传谣言的小孩儿也小,大家都不懂事。

    但在宿霐就不一样了,初中生什么都懂,网上的流言经过各种添油加醋细节丰富,对她的伤害一定更大。

    也难怪银阙要与过去切割。这样的过去,谁想提起?不切割,让流言蔓延过来,再传到新西兰吗?

    双玦只觉得心痛难忍,恨不得立刻把他的银阙抱在怀中,帮她挡掉所有是非,给她一世无忧,护她一生平安。

    双玦又想起银阙买裙子时莫名的火气,以及她衣帽间里的长裤。

    银阙一向喜欢穿裙子,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如此,为什么现在全换了长裤,为什么他只是想给她买条普普通通的裙子,就会惹她发这么大的火。

    双玦心跳加速,忐忑如擂鼓。

    他坐不住了,站起来去敲银阙的房门:“银阙?”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遍,都没人应答。

    他停了手,怕银阙睡了。

    银阙的那间卧室对着后院一个灌木围栏分割的单独区域,旁边有一个小门,从双玦那个房间前面的花园,刚好可以进去。

    双玦绕过去,想看看银阙是不是睡了,过去见窗帘拉着,房间里黑洞洞的,没人。

    去哪儿了?

    他给银阙打了电话,没人接。这大晚上的,她也没开车,能去哪儿呢?他踹起手机,匆匆去外面找人。

    酒店别墅群建得松散,环境静谧,除了车道上有灯以外,别的的方都很暗。天已经黑透了,此时虫鸣和风声也没有,只有洗衣房转动的烘干机,像蜜蜂一样嗡嗡响着。

    双玦走了很远都没见到银阙,正在心焦,犹豫要不要喊章羽和池冉一起来找,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个靠湖边的长椅上,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他小跑过去,果然是她。

    周围很暗,她一个坐在一条长椅上,一团黑影。

    “银阙。”他走过去,“怎么坐在这儿?”

    “……你怎么出来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软。

    “看到你房间门开着,打你电话没接,出来看看。”

    她“哦”了一声:“……我来买瓶水,没带手机。”

    “怎么坐这儿?”

    “……看星星。”

    双玦抬头。今晚弦月细得像被风吹弯的蛛丝。

    月亮淡的时候,星辰便显得繁闹。这里没有路灯影响,只有几盏小地灯收在脚下,让头顶的银河如一条丝带,缓缓流淌。

    “看星星不喊我。”双玦在她身边坐下。

    他几乎是贴着她坐下的,中间只隔很小的一条缝隙,近到肌肤上的毛孔可以捕捉对方的温度。银阙浑身寒气,衬得他如一团火。

    虽是夏日,但晴朗无云的夜里干冷干冷,银阙穿着短袖,看着很单薄。

    双玦装作不小心,贴了一下她的胳膊。冰凉。

    “不冷吗?”

    “不冷。”

    银阙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难得见她还存着乖这样的一面。这次自打他来,她对他不是冷若冰霜,就是吹胡子瞪眼,第一次他贴着她坐,碰她胳膊,她都毫无反应。

    赏星的夜晚,原该浪漫。

    双玦大着胆又进了一步。

    他伸手捉住银阙的右手,拉到自己这里,怕她挣脱,在抓到的瞬间赶紧用两只手握紧了。但令他意外的是,她没有反抗。

    她冰凉的手躺在他手心,像一条僵死的兔子。

    双玦将她手指分开,和她十指相扣地握着,左手握右手,掌心贴着掌心。有源源不断的温度,从他这里流进她手里。

    “很冷吗?”

    “……还好。”

    她任由他握着她的手,双玦的心针刺似的痛起来。他多久没这样拉过她的手了。

    “回去吧?晚风有些凉。回去穿件外套再出来看?”

    “好。”

    双玦牵着她往住处走去,她毫无反抗地跟着他。这该是最温馨的一幕,但双玦却感觉不到任何甜蜜。他开始想念银阙埋怨他、推开他、和他生气斗嘴拉拉扯扯的活力。

    “你怎么了,银阙。”

    “我挺好的。”

    在别墅门口的灯光照到他们鞋面的时候,银阙停下脚,轻轻挣脱了他的手。

    “到了。”她说。

    双玦回头看她,想再拉起她的手,但银阙把手往后背了背。双玦没有勉强。

    “你去穿件外套,我在客厅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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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吧,不看星星了。”她说,“有些晚了,我想睡了。”

    “那也好。”他忽然想到什么,“你买的水呢?”

    “呃……喝完了。”

    “哦。”

    “瓶子扔了。”她又补充了一点细节,“我回去了。”

    她没从前门回去,而是从房子旁边幽暗无光的小路绕去后院。双玦在后面跟着她。

    “你跟着我干什么?”

    “怕你怕黑。”

    白石子铺的小路没有灯,双玦把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光照在路上,白森森的。

    走到她的房间门口,银阙开了门,双玦把墙上的开关打开,屋里瞬间明亮起来。

    银阙转过身,背对着他。

    “你回去吧,我想睡了。

    双玦想让她转过来看她的脸,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银阙不想看他。他不想勉强她,把落地窗帮她拉上,自己回了客厅。

    “行,你早点儿睡。”

    到客厅见章羽刚好从房间出来。

    “你打哪儿回来?”

    “外面转了一圈。”

    章羽走到厨房处,拉开一个冷藏柜。冷饮,矿泉水、饮料、冰牛奶都有。旁边的茶水台,热水壶、咖啡机也都是全的。

    她怎么要去外面买水,躲他吗?

    他今天下午的确一直在客厅,银阙则一直缩在房间里,她宁可从另一个门出去买水,都来不来客厅找水喝的。

    想到她今日还来例假,双玦起身倒了杯牛奶,用微波炉加热了,端着从后院绕到她落地窗那里。

    “睡了么?”他敲了敲玻璃窗。

    “等一下。”

    落地窗很快拉开了。

    她已经换了睡衣,脸像是刚洗过,发际线湿漉漉的。她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组背对着灯光站在门口,面容藏在阴影里,只有些园中的灯光落在脸上。

    “你洗漱过了?”

    “嗯。打算睡了。”

    双玦把热牛奶递给她:“不舒服还去买凉水喝,我是魔鬼吗?就因为我在客厅,你连去都不愿意去?”

    银阙接过杯子:“谢谢。”

    “你的约法三章我都同意了,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么?躲我躲成这样。”

    “你真会遵守吗?”银阙说。“刚才还拉我的手。说好的不动手动脚。”

    双玦笑:“下不为例。刚才那是特殊情况。”

    “你永远都有借口。”

    院子里的灯比外面的亮些,双玦依稀觉得她的唇色有些苍白,他想起上次在Piha海边,银阙也是唇色苍白。上次是吹了海风,今晚是冻着了?

    他俯身贴近她一些,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她的脸色:“不太舒服吗?还是冻着了。”

    银阙后退了一步,抬起牛奶杯子,挡着脸:“怎么?”

    “感觉你有些……虚弱。”

    “我例假来了。”她说。

    夜风拂过她丝滑的睡衣长裤,漾起涟漪一般的波纹。

    “那你早点睡。”他转身,又转回来,“抱一下吗?”

    银阙站着不动:“不要,说好的约法三章。”

    双玦走进一步,不由分说将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