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联后,竹马来堵门了! > 106. Chapter 106
    银阙匆匆赶到银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双玦已经醉趴了,桌面上有几个啤酒瓶子。给她通风报信的章羽,在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他喝了很多么?”

    “没多少。”章羽说,“但他今天心情特别差,容易醉。”

    “他最近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银阙说。

    醉得趴在桌子上的那个人,听到她的声音,摇摇晃晃坐起身,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老婆。”双玦把银阙拉进怀里。

    “怎么了?”银阙拍拍他的背,又在他背上顺了顺。他身上的酒气不算重,但看他的脑袋和上半身沉甸甸压着她的状态,就知道他是醉了。

    “我没醉。”

    “你还没醉呢。”章羽无奈道。

    “我乖乖的。”双玦把搂在银阙腰上的手臂环得紧紧的,“你不能走。”

    “我不走。”

    他把头埋在她颈窝,略硬的头发,蹭得银阙痒痒的。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老婆。”

    “什么为难?喝杯水醒醒酒吧,又说什么醉话。”

    银阙从桌面上拿过来一瓶纯净水,拧开递给双玦。他接过来,没喝,而是把瓶盖拧好,宝贝一样小心揣在怀里。

    “不喝吗……”

    双玦摇头。

    “你给的水,他能舍得喝?”章羽撇着嘴说。

    银阙:“……”

    章羽叹口气,拍拍银阙的肩,小声说:“我们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两人出去,银阙掩了门,问章羽:什么事?”

    “你最近太忽视他了。”章羽说,“他心情不好,更需要关注。你多分点儿时间给他。”

    “我知道,但我最近很忙。”银阙叹气,“我都要自顾不暇了,哪里有精力分心。”

    “什么事啊?忙成这样。”章羽问。

    银阙摇头,不愿多说:“你就要说这个么?”

    章羽说:“我想你得知道,他派了保镖在你身边。自从那次你去思灵的晚宴,在那边见了莫家人之后,他就一直很担心你的安全。”

    听到保镖,银阙想到那天晚上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那时双玦说是他的员工,竟然是保镖。难怪自从那次她一声不吭跑去日本后,双玦便和她约定,让她汇报行程,原来因为这个。这些她早该感觉到异常,竟被她无视了那么久。

    章羽问:“告诉你是因为,你知道的保镖嘛,不但保护你的安全,也能知道你在哪儿。”他挠挠头,“我不是想说你会出轨什么的,但是……你要是背着他见了什么人,他会知道。你注意点儿。”

    银阙:“……”

    银阙背着他见过魏成叔叔,细细回想那几日的事,双玦还反复问过她那天的行程,而且似乎就是在那之后,他的心情越来越不好。

    “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章羽说。

    “你说。”

    “你俩的事,我不该插嘴。但从你们结婚到现在,他总在考虑你,但你……但你总是把他放最后。不是说你不爱他,但他一直在为你俩的未来努力,你有时给我的感觉,只在忙你自己的。”

    “如果我不解决手上的事,我们也许没有未来。”银阙说。

    “……什么意思?”

    看到章羽脸色惨白,银阙笑笑:“我话说重了,你别放心上。你的建议我收到了,我会尽量多关心他的。我们进去吧。”

    推开门,房间里舒缓的背景音乐让空气里浸透的酒气都轻柔了起来。

    双玦还垂着脑袋,乖乖在那里坐着。

    银阙走过去摸着他的头发,说:“回家吧。”

    她转头想让章羽来帮忙把他架走,双玦却自己站了起来。他拉着银阙的手,跟在她后面,头耷拉着往外面走。原本打算帮忙的章羽,在他俩旁边站成了个电灯泡。

    一出包厢门,双玦条件反射地放开了银阙的手,转而跟章羽走得近了些。

    见他即使醉了也谨记着在人前和她保持距离的事,银阙看在眼里,心中也涩涩酸楚了起来。

    司机已在银蕨外面等着他们。章羽为他们拉开后排车门,看了看周围的人,说:“看他状态还行,我就不跟你们走了。”

    双玦僵硬地低头,像个关节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坐了进去。银阙紧跟着上车。

    车门一关,与外界隔绝,双玦就跟解了咒语一样软了下来。他侧身去抱银阙,整个人像块大块肉饼子一样热乎乎贴在她身上,把她压在车座上。

    虽然司机不是外人,但也是个外人。

    银阙推着双玦,在他耳边轻声说:“还没到家呢。”

    但双玦非但没松开她,反而把手从她腰后穿过,把人箍在怀里。

    “别走。”

    “不走。”银阙拍拍他的背,“我不走。”

    “你爱我吗?”

    “当然。”

    “说你会永远爱我。”他微凉的鼻尖点在她的脖颈,像个讨糖的孩子磨蹭着她,“说给我听。”

    银阙看看司机,轻声在他耳边说,“月亮一直在,记不记得?”

    他嘟囔道:“可我想在白天看到。”

    银阙笑笑,拍拍他的背:“这么孩子气呢。”

    他久久地在她怀中深深呼吸:“我就孩子气。”

    银阙又拍拍他:“好吧,大宝宝。”

    之后的一路,双玦都没说话,也没有睡,只是闭着眼睛抱着她,脸埋在她怀里,就像那里是他的归宿。银阙甚至觉得他并没有醉,只是喝了变身酒,变成了一条身上有酒气的乖大狗。

    下车也是紧紧拉着她的手,一声不吵,一点儿不闹。

    只是一到家,大狗便放肆了起来。

    他从后面拥着银阙,侧头在她脖子上若轻若重地吻着,他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回头与他接吻。他们很快就吻到了沙发上,银阙被他压在身下,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好用力推他。

    他撑起胳膊看着她:“我喝多了……”

    银阙:“……”

    他又低头吻上她:“你爱我吗?”

    见他反复确认,银阙想起刚才章羽说她不爱他。

    “你觉得呢?”她反问。

    在他开口之前,银阙伸手捂住他的嘴。她看着双玦的眼睛,认真地说:“双玦,你如果敢说你不知道,我立刻就回去。你也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

    双玦没有说话,也没有拿开银阙捂在他嘴上的手。

    他埋进她怀中,掩饰了他瞬间泛红的眼眶,与他努力压住眼泪的挣扎。

    *

    次日醒来时,银阙枕着双玦的胳膊,窝在他的怀里。

    昨晚两人没少折腾,本也软累,睡觉又都没穿什么。银阙怕自己一醒,他又来粘着她要,就又是一场折腾。

    她贪恋这片刻的宁静,睁了下眼,就又立刻闭上了,佯装还睡着。

    双玦在她额上贴了一下:“醒了还装睡。”

    她闭着眼睛往他怀里窝深了一些:“不想起,想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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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点了知道吗?”

    “不管。”

    “今天不去工作?”

    “不去。”

    “不见思灵?”

    “不见。”

    双玦笑了,捏她的鼻子:“那你在家睡,我去上班。”

    银阙听他这样说,睁开眼委屈巴巴看着他:“我为你特意多留了几天,你还要去上班吗?我难得有空和你温存,你就这样对我么?”

    “你是为我留下的吗?”他问。

    银阙点头。

    “真的?”

    银阙趴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这你也怀疑。”

    双玦把脸偏去一边:“你明明是因为思灵留下的。”

    “真的不是因为她,是刚好我想留下陪你,又接到了她的电话。”银阙歪着头看他,脸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肌下蓬勃的心脏跳动,“不信我?”

    双玦又把脸转了过来,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长叹口气。

    “是我的问题。”他说。

    “不怪你。”银阙说,“是我的问题。昨晚章羽跟我说了。”

    她说话时又把脸正了过来,随着说话,下巴在双玦胸口一点一点。双玦把手伸过去垫下面,把她的下巴放手心里。

    “他跟你说什么?”

    “说你让人暗中保护我。”银阙蹭了一下他干燥温暖的手心,“谢谢你,要不是他们,我就被丁合的人抓走了。”

    “保护自己的老婆还是应该的,谢什么。”

    银阙说:“还有,对不起,最近没注意你的情绪,让你伤心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双玦声音却低沉下去,“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没有任何问题。”银阙说。

    “是你没有任何问题。”双玦立刻说。

    银阙噗嗤一下笑出来。

    “我们俩这是在干嘛?争做问题青年吗?”

    “谁知道。你起的头。”

    银阙想了想说:“我想跟你解释两件事。”

    “什么?”

    “一个是,那次我见了魏叔叔,但没跟你报备,是因为他和我妈的关系有些不一般,我不太好跟你说太多。想着只是个叔叔,就没说实话。”

    双玦一滞,点了下头。

    “保镖告诉你我的行踪了,对吧。我现在主动坦白,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亲了一口她:“当然。”

    “还有,思灵之前找我看了那个升迁的办公室购房合同。这件事我没告诉你,是因为,一来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二是因为我做律师习惯性会为客人保密,也以为溪川会告诉你。这件事,也是我不好。”

    双玦捉住她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不是你的错。”

    “还有,上次那个慈善晚宴,你是临时过去的对不对?为了保护我才去的?”

    双玦“嗯”了一声:“怎么猜到的?”

    “我想那个场合,保镖一定进不来。那天你穿得也不算很正式,不像是特意过去的。而且,你告诉过我,你不去。所以那天你一定是有不得不去原因,才临时匆忙赶过去。对吗?”

    双玦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那天我误会你了,还说你添乱,给你道歉。”

    他捏捏她的鼻子:“没事。”

    “那晚你什么时候到的?”银阙问。

    双玦熨帖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又沉重了下来。他又想起她看到莫思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