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联后,竹马来堵门了! > 55. Chapter 55
    银阙笑着回绝:“谢谢你邀请,但回国我做什么?我又不懂国内法律。”

    思灵说:“姐姐,我真心的。我家有涉外法务的,给你安排个工作太简单了。只要你愿意来,姐姐,绝对不是问题。”

    “这样不好吧。”

    思灵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事交给我,没什么不好,工资一定比你在律所高。集团一把手是我堂哥,他最宠我,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来,工资和安家费都好说,一定包你满意。”

    双玦通过后视镜,看了银阙一眼。

    银阙摇头:“心意我领了。但我中文不好,工作不行,过来也未必适应。”

    思灵说:“好适应,好适应得很!我跟你说鹿森姐,你适应了国内便利的生活,回去才不适应呢!在这儿,只要动动手指,任何服务,天下万物,分分钟送到你眼跟前!”

    银阙抿嘴笑:“我知道。”

    “你爱看夜景,我们今天先在宿霐转转,回头带你去泽安玩。或者你说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我家虽然根在泽安,但是产业遍地开花,你想去哪个城市玩,想在哪个行业混,想在哪里安家都行。包你满意!是不是,哥!”思灵拉双玦给她帮腔。

    双玦在前排开车,清淡地“嗯”了一声,问:“想回来么?”

    银阙笑:“再说吧。”

    思灵大力拍拍驾驶座后背:“哥,在市中心多转转!给鹿森姐看看!”

    她一脸兴奋,一副势必要用繁华迷住银阙的眼,让她真心考虑回国发展的模样。

    双玦笑着“嗯”了一声,心想,思灵真行。

    双玦比任何人都希望银阙可以回国。

    他想让她离自己近一些,哪怕不在泽安或者宿霐,去别的城市也行。至少们之间没有时差,不至于每天他忙完回家,想和她说句话的时候,她已经睡了。

    因为今晚散场早,银阙和思灵都只在KTV喝了酒吃了点儿小食,双玦更是什么都没吃。

    离开KTV前,思灵本通知了家里的阿姨给他们准备晚饭,但既然想带银阙见识繁华,思灵就又改了主意。

    他们在夜色里兜了兜风,去了宿霐最大的购物商场顶层的一处粤菜酒家吃晚饭。

    那是一家香港有名酒楼的分店,服务环境都十分到位,菜品自然不必说,银阙已经很久都没有享受到这么精致地道的中华美食了。

    莫家是酒楼的贵客,虽然没有预约,但酒楼仍是给了他们带雪茄室的豪华包厢,以及最顶级的服务招待。因为想好好招待银阙,思灵毫不考虑吃饭的只有他们三人,而是将生猛海鲜各类佳肴都点了。行政主厨也亲自来为她们介绍各个菜品的特色,最佳吃法,以及食材产地与烹饪手法。

    银阙托腮坐着,听得津津有味,思灵点的满桌佳肴,她都尝了,并对菜品赞不绝口,绝不辜负一桌美食。思灵见她喜欢,面上很是开心。

    吃完去消食吹风,虽然已经快十点,广场里还是满满的人气。

    银阙和思灵挽手走在前面,双玦手插裤带,晃悠着他的大长腿,半步远跟着她们。

    宿霐初秋的夜晚十分舒适。

    广场上,各种声音此消彼长,连跳舞的大妈脸上都是热情洋溢的模样。

    银阙有些走累了,和思灵坐在休息凳上歇脚。她静静坐着,感受着周围暗夜也压不住的蓬勃生命力。通明的灯火是繁华在夜晚睁开的眼睛,她很久没有看过如此热闹的夜晚了。

    “真好。”银阙说,“我没怎么在夜晚出来活动过”

    “夜生活好吧?”

    银阙点头:“奥克兰一到六点商店就关了,天还亮着,人还醒着,城市就开始睡觉了。”

    “姐姐说话真有诗意。”思灵说,“没有夜生活会不会很无聊?”

    “是很无聊。”银阙看着远处的小朋友们,拿着闪光的小玩具奔跑笑闹,“真好。”她又说。

    “真好你就真的考虑回来吧~”思灵见缝插针劝道。

    银阙没接话。

    她仰头看着宿霐的夜空。繁华之上,灯火压制之下,夜空一片沉寂,星斗稀疏。

    思灵跟着她一起仰头顶的黑暗。

    “新西兰的夜空更美吧。你肯定看不上宿霐的夜空。”

    银阙默默遥看天外几颗疏星独揽一方,如一柄闪烁的银勺,在时间的长河里舀取三千弱水。

    “不一样。”她轻声道,“南半球看不到北斗七星。”

    *

    晚上到家已经是十一点。给银阙安排的客房和双玦的房间同在三楼,思灵住二楼。

    客房很大,有独立的卫浴和衣帽间。

    银阙的床铺、睡裙和洗漱用品都已经准备好。真丝睡裙是新准备的,在他们离开家的这几个小时里,已经洗好并低温烘干,和眼罩、香薰以及浴袍一起,整齐地叠放在床边。

    衣帽间里也挂着新准备的几套衣服,都是银阙的尺码,也都是他们出门的这几个小时内管家置办的。

    甚至这些都无需思灵交代,保姆在听到小姐留银阙晚上住下,并看到她未带行李后,就贴心地通知人安排好了一切。

    靠着咖啡强撑的银阙,在看到柔软床铺的瞬间灯枯油尽。她挤出了最后一点儿精力,把妆卸了澡洗了睡衣换了,一头栽进了柔软的床里。

    浑身疲惫的细胞,刚在光滑的真丝床品里舒展开,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思灵吗?”

    银阙困得眼皮打架,这么晚了……求求让她睡个觉吧,她真的有些无力再应付思灵。

    外面无人应声,但依旧在敲门,“咚咚咚。”

    “谁?”

    门外传来低沉的男声:“快递。”

    “……”

    “收快递了。”

    双绝低沉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

    银阙一听是他,吓得困意散尽。她怕被思灵或者保姆看到,忙一骨碌从被窝里爬起来给他开门。

    门外站着穿着睡衣的双玦,他洗完澡了,身上发间带着潮湿的沐浴液香,正一脸笑地看着她。银阙可一点儿笑不出来,她忙让他进门,神色紧张地把门反锁上。

    “你怎么……”

    “我过来送个快递。”

    他低头看她深绿色的睡裙下面的白皙肌肤,喉结动了动。

    “什么快递?”

    “新鲜的肉.体……”他一边解他的睡衣扣子,一边贴银阙,直把她步步挤到了墙根,“要不要?”

    他拉着她的手,往他绷紧成块的腹肌上带,“新鲜的,还热乎着,要不要?”

    银阙被他逗笑了,紧绷一晚上的情绪也松散下来,也没那么困了:“你怎么这么粘人呢。”

    “今天才发现我粘人啊?”双玦笑着咬她耳朵,“结婚三年了,你不知道我多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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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银阙抿嘴笑:“不知道。”

    “那我让你知道知道。”

    双玦打横抱起银阙,把她丢在柔软的床上。

    “轻点儿。”银阙皱眉。

    “碰着哪儿了?”双玦忙问。

    “没。”银阙轻声说,“在你妹家呢,小点儿动静。”

    “那你一会儿忍住别出声。”

    银阙在他肩上锤了一拳,正色道:“今晚能不能消停下,我真的很累,你看不到吗?”

    双玦亲亲她的鼻尖:“知道,又不让你动。”

    见银阙皱眉,双玦又说:“我没想怎么着,就过来送个快递,顺便问问你,我是不是最帅的快递员?”

    银阙抿唇笑:“是。”

    “为什么是顺丰快递。”他捏她鼻子,“我快吗?”

    银阙继续抿嘴笑:“谁让你酒吧叫SF。”

    “那是银蕨好吗。”他指着他心口上纹的银蕨给她看,“就这个,认清楚了。”

    “嗯。”

    双玦抚上她右腿纹的蛇:“和我一起纹银蕨多好。”

    银阙推他说:“在你妹家,你别闹。”

    “她不在这层住。”

    “万一她上来呢?”

    “更刺激了。”他笑着吻她,“你真想回国,想来集团工作吗?”

    银阙摇头:“怎么可能?太容易暴露了。”

    “那你今天是什么意思?”

    银阙说:“我想让她误以为我想回来。”

    双玦没继续问:“你对思灵也太好了,给她亲手做珠宝,为她回国。你什么时候对我这样用过心?”

    银阙捏捏他的耳垂:“你去打个耳洞,我也给你做个。”

    双玦把她压在床上,低头吃她的嘴巴。

    银阙嘤咛一声。

    双玦却停了下来,低头看她。

    “你今天去丁合的包厢干什么?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一个人不声不响去招惹他干什么?你不怕出事吗?”

    银阙见他说正事,支着身子坐起来,说:“我没去招惹他。”

    “逗我呢?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能记错包厢,走错门吗?”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我去那个包厢,是找另外一个人的。”

    “谁?”

    “他那个包房里,有一个个子不高,右脸有个瘊子的男人,应该是绑架我的人。”

    双玦一惊,坐直了,认真看着银阙:“真的?要跟陈警官说吗?”

    银阙她拿个枕头垫腰上,靠着床背,声音放轻,道:“先不告诉陈警官。我不算十分确定,我记得那人的声音,但这些年过去,他的声音有有些变化。你去帮我打听打听,他是不是叫什么杰。”

    “我明天就找人问。”

    银阙点头:“小心点儿,也不急。”

    双玦眼里腾起厉气:“我急,我恨不得剁了他给你偿命。”

    “那不必,别打草惊蛇,而且他不是个十足的坏人,我想他可能会有用。”

    “想让他做线人?”

    银阙点头,说,“我是有这个想法。”

    “他可是绑架你的人,你信得过?”

    “算不上信得过,但也许是可以的。”

    “那行,我先问一下。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是个坏人?”

    银阙说:“他也是坏人的,他说我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