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周绍荣被明德帝当胸狠踹了一脚,在地上滚了一圈。
见皇帝发怒,南宫奇和周征惊得也跪下来。
“陛下息怒!”
“息怒?”明德帝手指着周征怒斥,“汝宁是皇家人,堂堂郡主,你周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负她,当朕是死了吗?”
南宫妩心中暗松,还好皇帝没有对这几个人偏听偏信。
“陛下明察,微臣没有动南宫妩的嫁妆。”周绍荣忍痛爬起来重新跪下,狡辩道:
“是南宫妩与外男私通苟合,还怀上了孽种,丢尽我周家的脸面,辱没皇家清誉,按家法族规,本该当处浸猪笼。
但本世子念在夫妻情分、与长公主的面子上,没有嫌弃她,还让她生下那个野种,让他们母子在周家有一席之地。
可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不知好歹,反过来诬陷我周家,还说扣她的嫁妆?
南宫妩,你这样忘恩负义,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他最后一句是狠瞪着南宫妩说的。
“周绍荣,如果有报应的话,你们周家人才该遭到天打雷劈。”南宫妩心中冷笑,对皇帝道:
“皇伯伯,我刚才所说的话千真万确,我有证人。”
“那就传证人。”明德帝下令。
“离霜,你去把人带来。”南宫妩转头对着大殿门口喊了一声。
周绍荣和柳月儿暗暗对视一眼,面色都不好。
明德帝看着下方的人,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等待证人过程中,大殿安静下来。
一刻多钟后,离霜把乔鸢带来了,是把人扛来的。
“皇伯伯,这个人叫乔鸢,原来是我的婢女,她被周绍荣收买,给我下药。”南宫妩道。
乔鸢被毒折磨了两日,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看到南宫妩,如同看到救命稻草,爬到她面前连连磕头。
“郡主,奴婢知道错了,我不想死,求您给奴婢解药……”
“放肆!”明德帝身边的胡公公冷喝一声,“一个贱婢,居然敢在御前无礼?”
乔鸢这才发现这是在什么地方?吓得对着明德帝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
“乔鸢,陛下在此,把周绍荣和柳月儿指使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供出来,或许能饶了你一命。”南宫妩道。
反正卫国公府的钱财都在她的空间里,有时间跟他们慢慢地磨,还要借皇帝之手,逼他们交出原主的嫁妆。
“我说,我什么都说。”乔鸢不敢在有所隐瞒,把她所做和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周绍荣听完立即反驳,“事情不是这样的,是南宫妩给这个婢女下了毒肠液,逼她污蔑我们的,好掩盖她做的丑事。
南宫妩当众给乔鸢下毒,还用刀划花月儿的脸,昨日好多人都看到了,望陛下明察。”
明德帝坐在龙椅上,犀利的目光看着下面的人,手指在龙椅把手上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南宫妩,你与外男私通,生下孽种是不争的事实。”周征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
“你与荣儿是陛下赐婚,你纵然有错,但我卫国公府不会不要你,只要你不再闹事,回去跟荣儿好好地过日子,你生下的那个孩子,本国公做主,可以记到荣儿的名下当做儿子。”
“不会不要本郡主?哈哈!”南宫妩不屑嗤笑两声,“我的儿子凭什么要记到你周家的名下?”
她岂是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想先用与外男私通的错处威胁她,再在皇帝面前演大度,包容她与孩子。
以为皇帝会顾及皇家的颜面,把她劝回卫国公府,这样不仅不用还嫁妆,还能给他的儿子续命,真是好大一张脸。
“皇伯伯,周绍荣害我至此,只为柳月儿腾出正室之位,我定不会再与害我之人做夫妻的,还请皇伯伯允我与周绍荣和离,再治他们的罪。”
她没有说出结契的事情,想要无声无息地把周绍荣弄死,再搞垮周家。
“你竟要与我和离?”周绍荣不相信,这个女人那么爱他,大闹婚礼、划伤柳月儿的脸,不过就是为了吃醋,怎么可能舍得跟他和离?
南宫妩不再说话,只等上方的明德帝做决断。
周征见明德帝迟迟没有说话,心也没了底,叩了叩首。
“陛下,说来是微臣没有保护好南宫妩,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微臣的错。
既然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南宫妩是荣儿的妻子,我卫国公府会给他们一个容身之所的,微臣只希望两个孩子以后好好的过日子。
至于柳月儿,既然已经嫁给了荣儿,那就让她留在府里做一个贵妾吧?”
“父亲不可!”周绍荣立即反对。
“什么,让我做妾?”柳月儿一脸难以置信
上方的明德帝眼神暗沉下来,似在酝酿着一场风雨。
“闭嘴!”周征暗瞪了那两个人一眼。
南宫妩真的变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好掌控,只能先想办法把人哄回去。
不然,光是还南宫妩的嫁妆,就得掏空他们的家底,儿子的命也将不保。
“来人!”御台上的明德帝忽然开口,“把这个婢女带下去审问,务必把事情查清楚。”
一队御林军从大殿外进来。
南宫妩拿出一颗解药,给乔鸢喂下,“把事情交待清楚,你才能活命。”
乔鸢眼神一片死寂,被御林军带下去没再挣扎。
周家父子和柳志真面色都不好。
听皇帝的意思,这是相信南宫妩的话了,想要彻查此事。
“父亲,女儿的脸好疼。”柳月儿靠进柳志真怀里,想用自己的伤引起明德帝的怜悯。
然而,却适得其反,明德帝再次开口:“汝宁是朕亲封的郡主,母亲为国捐躯,朕绝不允许她唯一的女儿蒙受不白之冤。
汝宁说她清白是被周绍荣和柳月儿毁的,而你们两个却说她与人私通,各有各的说辞,那就让三司会审。
周绍荣和柳月儿都有嫌疑,也一并把他们带走。”
“不要。”柳月儿眼神惊慌,“陛下,臣女是冤枉的。”
“陛下,月儿的脸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再关进大牢,她这张脸就要毁了。”柳志真磕头为女儿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