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奇,这个刁奴胆敢阻拦郡主进府,对主人不敬,难道不该死吗?”离霜长剑直指着南宫奇。

    “你放肆!”南宫奇被一个下人用剑指着,顿时怒不可遏,“不过一个贱婢,也敢对本王不敬?”

    “本王?哈!”南宫妩又是冷笑一声,没再理会他,抬步就往府里走。

    以后,有的是法子收拾这些人!

    “来人,拦下她。”南宫奇喝声下令。

    四个家奴,两个侍卫立即拦下南宫妩。

    这时,路过的行人见镇远王府门口出了人命,都停下来观看,议论起来。

    “南宫妩,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杀人了还想进府?”南宫奇故意大声道:“本王要进宫面圣,让陛下来治你的罪。”

    “好啊!”南宫妩缓缓转过身来,抬起眼睫看向他。

    “本郡主正好也想进宫,想当面问一下陛下,本郡主回自己的王府,居然被恶奴拦路,该当何罪?!”

    现在的皇帝与母亲是亲堂兄妹,两人以前的感情很好,对她原主小时候也算不错。

    但帝皇心深似海,加上父母已经不在,不知道皇帝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她,进宫去正好探个虚实。

    “你……”南宫奇的话一下被噎住,疑惑的眼神审视着她。

    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这个南宫妩与外面的传闻一样,真的是变了。

    以前见人都是低眉顺眼,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从来不敢对他说出不敬的话,何时变得这样疾言厉色的?

    “怎么?你不敢去了?”南宫妩问他,眼神讥讽。

    这些奴才欺主,她谅南宫奇不敢用一个奴才的命去叨扰皇帝的。

    果然,南宫奇不敢进宫面圣,“来人,去报官!”

    他心中又另有盘算,想让官府以杀人的罪名把南宫妩抓走。

    只要人进了大牢,那他就有办法让这个小贱人永远出不来。

    本想留她一命的,但现在看来不能再心慈手软了!

    “父王,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一道女子声音传来。

    南宫妩抬眼看去,见是又出来一大群人,说话的女子,正是南宫奇的大女儿南宫静。

    当这些女人看到地上躺的尸体,惊得魂飞魄散,有胆小的吓得尖叫起来。

    “父王,发生了什么?”南宫静面色也是一白,但看到南宫妩,立即明白了什么?

    毕竟,外面的流言她也听说了!

    “妩妹妹,你怎么能杀人呢?你以前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的,怎么会杀人?”南宫静手忽然指向离霜。

    “是这个贱婢做的是不是?”

    南宫妩冷眼看着她表演,没有说话。

    “这个贱婢杀了路管家,你们快拿下她送去官府。”南宫静对那几个侍卫和家奴下令。

    “离霜,离风,动手!”南宫妩也下令,“谁敢拦本郡主,就砍他们一条腿。”

    她如今回到王府,需要人手,离风该出现了。

    她的话音刚落,离霜立即动手,与那两个侍卫打起来。

    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如同从天而降一般,出手极快,几道寒光闪过。

    几个眨眼,四个家奴都被砍断一条腿。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夹杂着惊恐的尖叫声,恨不得刺破人的耳膜。

    那些跟着南宫静一起来的丫鬟,没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吓得魂都要飞了。

    太快了,他们都看不清离风是怎么出手的,那四个家奴已经倒在地上哀嚎了。

    这时,离霜也得手了,但这两个侍卫还是有点实力的,只砍断了一只手。

    仅剩下的一个侍卫见势不妙,想要退下,但已经晚了,腿上传来钻心的痛,一下跌坐地上。

    一截断腿飞出去,从台阶滚下去。

    “离霜,要他的腿。”南宫妩不会因为这个人已经少了一只手,就放过他的。

    今日,她就要震慑一下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座王府真正的主人。

    离霜没有犹豫,挥剑砍下。

    那个侍卫又惨叫一声,当场昏死过去。

    离风收了剑,“郡主,这些恶奴敢对您不敬,就该杀了!”

    “杀了多无趣,先要他们一条腿做利息。”南宫妩声音很轻,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没有了腿,以后就是残废,看他们以后还怎么狐假虎威?

    “南宫妩,你…你怎么敢?”南宫奇也被她的狠戾手段惊到了。

    南宫妩冷眼扫过众人,“这就是他们敢对本郡主不敬的下场。”

    那些婆子丫鬟都吓得脖子一缩。

    南宫静眼神暗了暗,“妩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心狠手辣?是不是在卫国公府里受了什么委屈?”

    南宫妩懒得跟她虚与委蛇,抬步走进王府,在门槛前又回头说了一句:“南宫奇,想进宫面圣,记得喊上本郡主一声。

    倘若想去府衙,本郡主也奉陪到底。”

    她说完就跨过门槛走去府里。

    身后的离风很是诧异,看了离霜一眼。

    好似在问她:郡主真的变了!

    以前郡主见这个南宫奇,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都不敢正眼看他。

    离霜对他点了一下头,忙跟上南宫妩。

    身后的南宫静暗暗咬牙,见他们走远,才对南宫奇道:“父亲,看来是周家人把南宫妩逼急了,才让她性子大变。”

    “变了又如何?既然不听话,那就不必再心软!”南宫奇眼神狠厉。

    南宫静没再说话,但眼里的狠光与南宫奇如出一辙。

    另一边,南宫妩按着原主的记忆往府里走。

    王府里亭台楼阁,一座座雕梁画栋的房子,飞檐翘角,屋顶上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处处彰显着王府的庄严、又不失奢华气派,与深厚的底蕴。

    “郡主,您以前住的醉梅院,现在是南宫静在住。”离霜告诉她:“在王爷跳落山崖生死不明的次日,南宫静就住进去了。”

    郡主住的“醉梅院”,是整座王府除了王爷和王妃的住处之外、最好的院子。

    “无妨,让她再搬走就好,如果不愿搬,那我们就帮她一把。”南宫妩淡淡道。

    离风听到她的话,心中欣慰。

    如果郡主能早点这样硬气,何至于落到如此的境地?

    人是要经历了一些事情,才会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