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真杀手演反派,明侦里姓甄的快跑 > 第63章 全局警察傻眼,他随手一圈就是真相
    “咔哒!”

    液压钳狠狠咬上去,卡簧断裂的脆响在空旷死寂的厂区里来回激荡。

    江颜一脚踹开铁门,痕检员小周紧跟着挤了进来。

    手电光扫过混凝土地面。平整、干燥,连半个脚印都没有。

    仔细看去,门窗的接缝处竟然被半透明的防水胶条封得严严实实,每一条胶带的宽度、压合的力度,都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空气里没有任何味道。没有废旧厂房该有的霉味,更没有刺鼻的扬尘。

    小周举起手电,顺着墙壁照了一圈天花板。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顶面干燥无渗水,连角落里的电缆桥架上,居然连一根蜘蛛网都没结。

    “这不对劲啊。”小周直犯嘀咕,“废弃了三年的房子,空气含尘量不可能是零。绝对有人定期来这儿进行过极致的密封维护。”

    强迫症完美主义者的抛尸地点。

    陆渊那句冷冰冰的论断,再次像闪电一样劈进江颜的脑海。

    警犬进场。两条昆明犬低着头,在地面上来回疯狂嗅探。训导员死死拉着牵引绳,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地排查。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警犬毫无反馈。

    安静的厂房里,队伍里开始有了小声的嘀咕。

    “江队,是不是真搞错了……”

    “线人的情报再神,也不至于把尸块凭空藏进这种连灰都没落的废厂房里吧?”

    江颜猛地闭上眼。

    ——他不需要算,走那条路就跟你们走自己家客厅去上厕所一样本能。

    ——完美主义者。半径八百米。

    ——去查!

    “完美主义……”江颜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没错,完美主义!一个对“脏”有着极致病态恐惧的人,绝对不可能把东西大摇大摆地丢在能被轻易看见的地方。

    江颜猛地睁开眼!

    手电光柱直接扫向配电房的最深处。

    在地面尽头,三条废弃的电缆暗沟并排嵌入混凝土中。暗沟上方覆盖着预制的水泥盖板,每块大约一百二十公分长、六十公分宽。盖板表面的落灰,看起来跟周围地面的灰尘分布毫无二致。

    一致?不对!

    这可是废弃了三年的配电房,地面自然积灰绝对会产生空间差异——角落里该厚,过道上该薄,盖板缝隙处更该有灰尘沉积形成的深色条纹。

    这里的灰,铺得太均匀了!

    江颜毫不犹豫,直接单膝跪地趴了下去。脸几乎贴着冰凉的混凝土地面,侧头用手电死死打向盖板和沟壁的接缝。

    找到了!

    在第二块盖板东侧边缘的灰层下面,藏着一道极浅的划痕!宽度不到一毫米,方向由内向外。

    这是撬棍吃力的痕迹。有人移动过这块盖板,完事后,又把灰尘一层层均匀地重新铺了回去!

    “拿撬棍来!”

    三个最壮硕的干警立刻冲上来,将粗壮的撬棍死死插进缝隙。三人同时发力,胳膊上青筋暴起,沉重的盖板边缘才堪堪松动了一寸。

    “起——!”

    沉重的水泥盖板被掀飞,砸在一旁发出一声闷响,激起一圈微尘。

    几道强光手电瞬间同时打进沟底。

    电缆暗沟深约四十公分,原本走线的槽道早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底部,严丝合缝地铺着一层厚厚的防潮塑料膜。

    塑料膜正中央,两个黑色的双层加厚塑料袋,像两件艺术品一样码放得整整齐齐。

    法医老李呼吸一滞,立刻戴好橡胶手套,直接滑进暗沟旁边蹲下。

    手术剪刀沿着扎口处的封口胶带,动作极稳地进行旋切。

    袋口被剥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次氯酸钠复合溶液气味,直接从沟底翻涌上来,呛得靠得最近的两个干警本能地偏过头猛烈咳嗽。

    手电光直直地照进了袋子内部。

    惨白的截骨面。完美的弧形。整齐的切口。甚至连锯齿切割留下的纹路都均匀得毫无瑕疵,没有任何二次修正的顿挫痕迹。

    老李蹲在沟边,脑袋几乎要埋进暗沟里去。手电的底光从下方反打上来,将这位老法医的脸映得像一张惊悚的白纸。

    他缓缓抬起头,声音干涩。

    “骨锯型号,完全吻合。切割手法,完全吻合。”

    “江队,是新的尸块。”

    配电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十几个硬汉刑警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手电的光柱死死交叉在沟底那两个黑色袋子上。空气中,除了令人作呕的化学防腐味,就只剩下众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痕检员小周的手抖得像筛糠,他举起单反相机准备拍固定证据照时,连续按了三次快门,才勉强把焦距对上。

    ……

    现场的高清照片和精准的GPS定位数据,在第一时间被加密同步回传至市局。

    四楼专案组会议室。

    大屏幕的电子地图上,刺眼的红底定位点。

    图侦组长崔磊死死盯着那个红点——它和江颜临走前拍在桌上的那张草图中,红笔圈出的靶心,偏差甚至不超过二十米!

    “啪嗒!”

    崔磊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滑脱,结结实实砸在键盘上。

    一直坐在角落阴影里的老齐,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手机已经火速拨了出去。

    “江队。”

    老齐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他从业二十七年,经手过上百起血腥大案,写过的犯罪心理侧写报告摞起来能到腰部。但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离谱的脸。

    “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哪位隐世的神仙高人,给你画的这张图?”

    手机那头,南郊的风声呼啸穿堂。

    江颜默默站在配电房警戒线外。听着耳麦里老齐近乎失态的追问,她仰起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穿着皱巴巴的冲锋衣,系着破围裙,一边毫无形象地啃着红烧排骨,一边云淡风轻地用一支记号笔,就掀翻了整个市局图侦天网和重案侧写组的判断。

    这他妈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二个黑色塑料袋被法医老李从暗沟底部提了出来

    次氯酸钠的气味在密闭空间里没处跑,呛得最近的两个干警眼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