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 > 第332章 请杜郎中腾个地方
    徐集,冯羊,杜克奎,三人打量着侧楼内装潢,目光中满是惊奇。

    早就听说在雒阳新建的新樊楼,同在汴梁樊楼多了两栋侧楼。

    一栋侧楼新增了说书,剧场,戏剧。

    而另外一栋侧楼,也就是他们所处,只有特定客人才有资格进入。

    内部所有外界均是一无所知。

    三人也是头回进这栋楼。

    看着根本没见过,可明显高贵了几倍的装潢,心中具是不明觉厉。

    开了眼了……

    这时,小厮躬身退出包间,先是贴心的关好门,然后挺直腰板面向三人。

    他知晓三人身份,但依旧面露倨傲。

    四品郎中……自雒阳新樊楼开业,最起码都得是个紫袍才能到这侧楼……

    用他们东家李效的话来说,这叫差异化,贵宾化,独特化……

    在侧楼做小厮,对紫袍以下必须保持些许倨傲。

    如此面对紫袍时的恭敬,才显得突兀,能更加满足紫袍大佬的虚荣心。

    “请问三位大人,哪位是礼部典祭司郎中?”小厮对三人展开询问。

    一听这话,徐集当即挺直腰板,跨前一步,领先另外两人一个身位,心里则是狂喜。

    左侍郎更加重视我……

    然而,没等他高兴几秒,小厮朝对着走廊里站定的其他小厮招手。

    “带这位大人去偏厅休息!”

    徐集:“???”

    也不管徐集露出的惊愕,不解等,饱含情绪的目光,转身客气的面向了冯羊,杜克奎。

    “两位大人!梅侯爷请两位进去入宴!”

    然后,他转身小心翼翼打开包间房门,对两人躬身做出请的姿势。

    从始至终都没有在看过徐集任何一眼。

    他的行为在无形中抬高了冯羊,杜克奎,令两个人十分有面子。

    走进包间内。

    两人又被包间内装潢,给着实震惊了一把。

    相比于走廊,包间内别有洞天。

    落地窗,灯火阑珊的夜景,明潢四溢,内有乐师奏乐,舞娘起舞。

    然,随着两人进门。

    乐曲暂停,舞娘退下。

    小厮把两人领进门后,也同乐师,舞娘,一起离开了包间。

    给包间内客人留足了私密。

    看着稳坐于主位,身着紫袍的梅呈安。

    想到梅呈安雷霆回击,右侍郎,尚书,两张脸一块抽的霸道。

    两人心中还是略微有些紧张的。

    当然,其中冯羊只是单纯面对上司的还有的紧张。

    而杜克奎作为尚书程胄的人,心中紧张比冯羊多了几倍。

    同是尚书程胄臂膀的好同僚,礼典司郎中白长墉,也被御史台御史从礼部大门口带走。

    具体能不能回来谁也不确定。

    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梅呈安从留档文书里,敏锐捕捉到了白长墉那些问题。

    至于说白长墉干净……

    古代朝堂上那个官员是真的一尘不染?

    就说梅呈安,真较真起来也能扯出许多问题。

    说实话。

    杜克奎是真的忐忑不已。

    心中猜测着这场鸿门宴,给自己前菜下马威,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要是扛不住,他又该如何?

    背刺程胄去投靠梅呈安麾下?

    仕途最忌讳背刺,改换门庭亦是需要谨慎。

    就这样,在两人各怀心情的情况下,对梅呈安行礼,而后被梅呈安安排落座于席间。

    随后,梅呈安拿起酒杯,提议众人喝一杯。

    众人皆是举起酒杯,满饮杯中酒。

    等放下酒杯后,梅呈安微笑示意苏辙,说话间给出眼神。

    “子由,照顾好杜大人,别把人怠慢了!”

    “遵命!”

    苏辙心领神会。

    站起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托盘。

    双手举着托盘来到杜克奎身前,“杜郎中,侯爷宴请您来此赴宴,特意给您准备了礼物,您可千万要收下!”

    “这……”

    杜克奎连忙站起身,很是慌张的拒绝,“这……我……在这何德何能……未立寸功……岂能收侯爷礼物……”

    话虽然是这么说,嘴上可以说着拒绝,但实际上根本拒绝不掉。

    对此,杜克奎也是心知肚明。

    最后同苏辙两人说了几句客气话,杜克奎还是收下了托盘上的礼物。

    一封信件!

    说实话杜克奎在收下信件的时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几乎把自己可能查出来的把柄,全部都给想了一遍。

    一遍一遍的思索,信中书写会是自己那些问题。

    留意到杜克奎紧张神情,梅呈安哑然失笑。

    古代终究不是现代,在古代做完人登不了高位,不搞出些把柄出来,皇帝对你不放心。

    就比如之前梅呈安对付元家,打断元昌松的腿。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给赵官家上投名状。

    “杜大人不要客气,拆开看看喜不喜欢,满意不满意?”

    梅呈安对着杜克奎努了努嘴。

    “在下……”

    杜克奎没有拆开信封,他脸色苍白,左右为难道:“侯爷,程尚书带我不薄……”

    “提程尚书干嘛?”

    梅呈安笑着摆了摆手,“我知你是程胄得人,请你来赴宴也只是帮个小忙,没有逼你来我麾下的打算!”

    “帮忙?”杜克奎疑惑道。

    “没错!”

    梅呈安点头,抬手指了指他手中书信,示意道:“先打开礼物看一看!礼物满意再说帮忙!”

    听闻此言,杜克奎也只能打开书信。

    本以为书信中会是威胁他的把柄,结果展开后查看发现,这竟然是一封举荐信。

    杜克奎自幼父母早亡,因叔叔拉扯才能长大。

    未供他和堂弟读书,叔叔婶婶操劳半生,最后也没能见到他金榜题名,登朝入仕。

    他没能孝顺过叔叔婶婶,就成了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所以他就想要把恩情都报答在,同他相依为命,也是唯一亲人的堂弟身上。

    他堂弟科举入仕后,兢兢业业,颇有政绩。

    但因无人赏识,且未曾站队加入任何一派,所以任副知州多年未能晋升。

    他又只是个礼部郎中,品级四品,但在京城终究是位卑言轻。

    几次请程胄帮忙举荐,提拔一下堂弟,但最后都是不得而终。

    因为他堂弟不想因此而放弃多年坚持,受程胄帮忙提拔,而入了程胄所在文士派。

    那程胄自然也不会出手帮忙。

    任何资源都是有对应代价的,朝堂自古以来都是如此现实。

    可如今……

    梅呈安竟然写了推荐信,举荐他堂弟升任扬州知州。

    且没有要求他堂弟加入江左系帝师派。

    所以,杜克奎先是惊喜,紧接着瞬间凝重,开口道:“您想要我给您帮什么忙?”

    “也不算太大的忙!”

    梅呈安笑着指了指苏辙,“子由能力颇强,官职也该有所晋升,我准备上奏书保举他做一司郎中!”

    “所以请杜郎中帮忙腾个地方,挪挪位置去典祭司任郎中如何?”